第496章 羞愤欲死
作者:忘川河畔的兔子
他终于直起身子,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像一只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优雅蟒蛇。
“好了,不逗你了。”
他重新在我身边坐下,
姿态闲适,“快喝汤,不然要凉了。”
我瞪着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捧着那碗鸡汤,
在他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注视下,
一口一口地喝着,
连带着自己的羞窘和那一丝丝不争气的心跳,
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一碗鸡汤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
我在床上躺尸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抵不过生理需求,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怎么了?”佘墨一直没走,就坐在床边,像个监工一样看着我。
“去厕所。”
佘墨闻言,眉梢轻轻一挑,
什么都没说,直接俯身,
一手穿过我的膝弯,
一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背,
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喂!”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我,
步伐稳健得像是抱着一团棉花,
而不是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
到了厕所门口,他用脚尖一勾,门就开了。
他把我轻轻放在马桶边上,
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弯下腰,
伸手就去解我睡裤。
“别!”我吓得一把按住他的手,
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你……你出去等我。”
佘墨的手顿住,
他抬起眼,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理所当然:“那你能站住吗?”
“没问题!”我嘴硬道,脚上的疼痛却出卖了我。
他轻笑一声,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尿尿。”
我……
我涨红着脸,
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反驳:
“那能一样吗?
那时候……
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现在、现在我清醒着呢!”
“哦?”佘墨拖长了尾音,
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所以,阿瑜的意思是,
你更喜欢在我让你神志不清的时候,
再做这些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快要被他逼疯了,
这蛇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总能把我的话曲解成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样子!
他看着我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好了,”他忽然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仿佛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逞什么强?
万一摔了,心疼的还不是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他的手已经不容置喙地再次覆了上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
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
把脸扭到一边,
看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感觉自己的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肤,
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升温,
仿佛下一秒就要自燃了。
整个过程,
他动作自然又熟练,
没有丝毫的猥琐,
反而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工作。
可正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才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空气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完全被拆解开的玩偶,
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都在他面前碎了一地,
再也拼不起来了。
我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阿瑜,”
佘墨的声音近在咫尺,
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再不解决,是想让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
瞬间戳破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认命了。
我闭上眼,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然后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解决了生理需求。
整个过程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佘墨的手就扶在我的腰侧,
稳稳地支撑着我,
防止我因为脚伤站不住而滑倒。
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
那股热度仿佛能直接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水声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漫长。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
飘在天花板上,
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个任人摆布、
羞愤欲死的自己。
这绝对是我二十二年人生里,
最社死的瞬间,没有之一。
好不容易结束了,
我连头都不敢抬,
声音细若蚊蚋:
“……好了。”
佘墨“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调侃。
他拿起旁边的纸巾,
动作自然地帮我处理好,
然后又面不改色地帮我把睡裤提了上来。
我全程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摆弄。
直到裤子的系带被重新系好,
他才再次将我打横抱起。
这一次,我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默默地把滚烫的脸埋进他微凉的颈窝里,
像一只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身上有股好闻的、清冷又带着点野性的味道,
此刻却成了让我更加无措的催化剂。
他把我抱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放好,
又拉过被子,细心地替我盖到脖子。
我依旧闭着眼装死。
佘墨亲了亲我的额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你再睡会儿,我出去忙了,今天游客还是不少呢。”
我含混地“嗯”了一声,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
下一秒,我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我抓起手机,迅速拨通了徐涛的电话,
压低声音道:“你现在来我这一趟,快点!”
没过多久,
徐涛就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了,
一脸紧张:“瑜子,出啥事了?这么急!”
我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小点声,然后开门见山:
“就是王队长,他有时候跟在我身后举的那个牌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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