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
作者:忘川河畔的兔子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瑜子!你这一身什么时候搞的,也太酷了吧!”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才想起我的身上,前面和后背已经被五只动物的‘纹身’沾满了。
徐涛惊叹道:“这是什么风格?
这颜色也太逼真了,
跟真的一样!
在哪纹的?
疼不疼啊?
哎,你这纹身师技术可以啊,
你看这线条,这渐变……
啧啧,艺术品啊!”
他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指,似乎想戳一戳我身上的“杰作”。
我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脑袋,警惕地看着他。
“别碰!”
“干嘛啊,看看都不行?”
徐涛一脸无辜,
“分享一下店铺啊,
我也想去搞一个,
这不比什么左青龙右白虎帅多了?”
我嘴角抽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有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朋友,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
正想随便找个理由把他糊弄过去,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房间。
“爷爷!”我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
爷爷回来了。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冲咋咋呼呼的徐涛点了点头,
然后径直走到我的床边坐下,
温暖干燥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探了探,
才柔声问道:“哪里受伤了?”
“没事爷爷,”
我心里一暖,连忙说道,
“就是不小心把脚崴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
我小心地将那只受了伤的脚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上过药了,已经好多了。”
我话音刚落,
旁边的徐涛立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
“我的妈呀!陈瑜!你管这叫‘好多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蹲在我脚边,
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脚,脸上是混合着夸张、
心疼和震惊的复杂表情,
“这都肿成发面馒头了!
不对,是紫薯馒头!
你看这颜色,
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是崴脚了还是被大象踩了啊?!”
他一边哀嚎,
一边用手指在我脚踝周围凌空比划着,
嘴里啧啧有声:
“不行不行,这得上医院啊!
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你这几天怎么吃饭?
上厕所怎么办?
要不要我给你买个轮椅?
还是我干脆住下来背你上厕所?”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当扬给我打120的架势,
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其实在郎印的药油和按摩下,脚踝已经消肿大半,
只是还有些淤青未散,看起来比较骇人而已。
到了徐涛嘴里,
我简直就是个下半身濒临瘫痪的残疾人了。
爷爷被他吵得有些无奈,但眼神里却带着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徐涛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才低下头,仔细地查看我的脚踝。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几个地方,动作比郎印还要轻柔。
“嗯,是上了药了,药是好药。”
爷爷点了点头,声音沉稳,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骨头应该没事,就是伤了筋。
这几天别乱动,好好养着。”
我说:“嗯,知道了爷爷。”
爷爷又看向徐涛,笑着说:
“小涛啊,不过不用太紧张,年轻人,恢复快。”
徐涛这才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这不是担心他嘛。
行,那我这几天就负责给瑜子你大人当牛做马,
保证把他伺候得白白胖胖!”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行了行了,用不着这么夸张,我还没残废呢。”
“那怎么行!”徐涛一脸严肃,义正言辞,“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可是我们椿山动物园的重点保护对象!园长大人,你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他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腿!你的手!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去哪儿,说一声就行!”
看着他这副激情澎湃的样子,我太阳穴的青筋跳得更欢了。
爷爷哈哈笑了起来,说:“行,瑜子能有你这个朋友,也是他的福气。行了,你们俩待着吧,我出去转转。”
徐涛说:“得嘞!爷爷您放心吧!”
爷爷走后,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徐涛立刻往我旁边凑了凑,
贼兮兮地伸手,
一把拉下了我盖到身上的被子。
被角滑落,
露出了我脖子上和锁骨处尚未完全消退的斑斑点点的红痕。
“瑜子,”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抽气声,
眼睛瞪得溜圆,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说道,
“看不出来啊,你和余哥……玩得这么猛。”
我脸上一烧,
猛地将滑下去的被子一把扯了上来,
严严实实地盖到下巴,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这傻小子,要是让他知道这些痕迹根本不是佘墨,
而是那头沉默寡言、
看起来最正经的狼留下的,
他下巴不得惊掉?
我的思绪还在乱飞,
徐涛见我这副防贼的样子,
非但没收敛,反而挤眉弄眼地凑得更近了,
压着嗓子说:“不过话说回来,
余哥那身材,一看就腰很好,
体力肯定也顶。
瑜子你……
受得了吗?”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腰好?
那可是一条正儿八经的黑蛇精!
论腰肢的柔韧和力量,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得过他?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了那天在办公室里的画面。
佘墨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昂贵的布料顺着他精壮的窄腰滑落,
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然后转过身,
那截腰在灯光下扭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对我懒洋洋地笑……
打住!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
我这脚伤就别想好了,
怕是得当扬流鼻血。
我清了清嗓子,
试图把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板着脸对徐涛说: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我哪里不正经了,”徐涛一脸的理所当然,
“性生活的和谐程度是影响两人感情的必要基础条件。
你别到时候,满足不了余哥,他出去偷吃!”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扬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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