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这是灵魂的烙印
作者:忘川河畔的兔子
他就猛地低头,张口咬在了我的喉咙上!
尖锐的犬齿刺入皮肤的刺痛感让我浑身一僵,
这不是致命的撕咬,而是一种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啃噬,
带着惩罚与宣泄的意味。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一道灼热的剧痛,从我的左侧腰际猛地炸开!
那痛感像一条被烧红的锁链,
蛮横地斜贯而上,烙铁般滚过我的腹部,
最终停在了我的右边胸膛。
我疼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喉咙里积蓄的尖叫即将冲破桎梏——
郎印却在此时,用他那冰冷的唇,霸道地吻住了我。
他撬开我的牙关,强势吻了进来,
将我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痛呼与抽泣,尽数吞噬殆尽。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和掠夺的气息,
他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饿狼,
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品尝着他的猎物,
将我所有的挣扎都按死在了,这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占有之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消融成
一片由剧痛、灼热
郎印唇舌组成的旋涡。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
只感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不断滑落,
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扬风暴中被彻底撕碎或者窒息时,
那股烙在皮肤上的灼痛感,
终于开始缓缓消退,
剧痛凝缩成一道道清晰而滚烫的纹路,
最终化为一种深沉的、与心跳共振的钝痛。
郎印的吻渐渐变得轻柔,
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的舌尖甚至舔过我被自己牙齿磕破的伤口,
卷走那一丝血腥气。
终于,他放开了我。
我猛地抽了一口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剧烈地咳嗽起来,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视野重新聚焦,郎印依然撑在我的上方,
他幽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那股近乎失控的疯狂已经褪去,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和一丝冰冷的满足。
他低下头,不是吻我,而是伸出舌头,
轻轻舔舐着我脖颈上被他咬出的那两个细小的齿痕。
粗粝的舌面带着滚烫的温度,
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刮过,
让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是一个野兽的动作,他在清理自己留下的伤口。
我屈辱又恐惧,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视线艰难地垂下,看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崭新的、墨黑色的图腾,
从我的左侧腰际蛮横地蔓延而上,
它像一条荆棘组成的锁链,斜斜地横贯过我的小腹,
最终,锁链的尽头,是一颗狰狞而威严的狼首,
盘踞在我的右胸下方,
仿佛随时会发出震慑魂魄的咆哮。
他真的把我“锁”起来了。
“……混蛋。”
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沙哑的字眼。
他的目光在那个崭新的图腾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回到我的脸上。
听到我带着哭腔的控诉,他那双幽绿的眼眸里,
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甚至……有一丝痛楚。
“坏大灰狼,很疼!”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委屈和后怕一股脑地涌上来,
“为什么你的会这么疼,他们的都微热或者微凉。”
他俯下身,滚烫的指腹轻轻地、
近乎虔诚地抚过我右胸下那颗狰狞的狼首图腾,
声音低沉而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的心上砸下一个重重的印记。
“这不是标记。”他说。
“这是灵魂的烙印。”
他抬起眼,
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狼瞳紧锁着我,
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我将我的灵魂,烙印在了你的身体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怔怔地看着他。
“你刚才有多疼,”他缓缓说着,按在我图腾上的手指似乎也跟着我的心跳在颤动,“我就有多疼。”
“你痛……
我更痛。”
我彻底愣住了,
大脑无法处理这番话里的信息。
他刚刚几乎把我撕碎,
现在却告诉我,
他也承受着同样的痛苦?
甚至比我更痛苦!
他的话,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你痛,我更痛。
荒谬,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无法抗拒的逻辑。
我看着他,看着他幽绿眼眸深处那还未完全散去的、
与我感同身受的痛苦余烬,心头那股被侵犯的屈辱和愤怒,
竟然被一种更加汹涌、
更加滚烫的情绪所覆盖。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拉入深渊、与他共沉沦的战栗。
疯子。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颤抖着,慢慢地,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抬起了酸软无力的手臂。
郎印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以为我要推开他,或是打他。
他眼中的光芒都凌厉了一瞬,
似乎在戒备着我的反抗。
可我的手,只是虚软地、
颤巍巍地环上了他结实的脖颈。
他彻底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
能感觉到他脖颈处贲张的肌肉在一瞬间的僵硬后,
又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我仰着头,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将他的胸膛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将他拉向我,或者说,
只是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
而他顺从地、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的唇,轻轻地、
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印在了他的嘴角。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
带着我眼泪的咸涩,和我唇上伤口的血腥气。
“疯子……”我贴着他,
用气声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真是一头……疯狼。”
我感觉到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埋进那片还残留着齿痕的、
属于他的领地,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息。
他没有回应,
只是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拥抱,
无声地承认了我的话。
是的,他是一头疯狼。
而我,
好像也被他拖着,
一起疯了。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他的怀里,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
被填满的安全感。
疯狂的想法。
我一定是被他弄坏了脑子。
郎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
类似于野兽的低吼,
却又不像咆哮,
更像是一种受伤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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