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个像火,一个像冰
作者:忘川河畔的兔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柱。
我是在一阵细微的、毛茸茸的触感中醒来的。
我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迷糊,只觉得身下软乎乎、热烘烘的,像一张最顶级的皮草毯子。
我下意识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冷冽清香。
我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油光水滑、泛着绸缎般光泽的黑色皮毛。
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爆发力。
我正趴在一头威风凛凛的黑豹身上。
而我的怀里,还圈着一团冰凉滑腻的东西。
我顺着触感摸下去,是一条布满细密鳞片的黑色尾巴尖儿。
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尾巴尖还亲昵地卷了卷我的手指。
我:“……”
我怔愣了几秒钟,昨晚我们的荒唐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身体的酸软
提醒我那一切不是梦。
我看着眼前这两只“熟睡”中显得人畜无害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夹杂着羞恼,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好啊,你们俩倒是爽完了,变回原形装无辜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左手揪住身下黑豹那只毛茸茸、尖尖的耳朵,右手则一把抓住怀里那条不安分的蛇尾巴。
“起来!别装睡了!”我咬牙切齿地低吼,手上用了几分力气,“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了?以为变回原形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我揪着豹近的耳朵,把它往上提了提;又拽着佘墨的尾巴,不让它往我怀里钻。
被我揪住耳朵的黑豹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那金色的兽瞳里哪有半分睡意,满满的都是餍足后的慵懒。
他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脑袋,
让我的手心被他耳朵上的软毛蹭得痒痒的。
而被我抓住尾巴的黑蛇则更过分,
他顺势就缠了上来,冰凉的蛇身从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滑过我的肩膀,最后,一颗俊美无俦的脑袋从我怀里冒了出来。
佘墨支着下巴,金色的竖瞳里含着笑意,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
“乖宝宝,早上好,”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蛊惑又撩人,“昨晚睡得好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他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唇上,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的腥甜。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和露骨的话语搞得浑身一僵,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就松了。
“回……回忆你个大头鬼!”我羞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用力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推开,“谁要你回忆了!快给我上班去!”
佘墨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他缠绕在我身上的蛇身,清晰地传递给我。
他顺从地松开我,整个人懒洋洋地化作人形,赤裸的上半身肌理分明,只是那腰腹间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就这么靠在床头,姿态优雅又危险,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遵命,我的园长大人。”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下的黑豹也动了。
他一个翻身,流畅的动作间,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发青年便出现在我身侧。
豹近同样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夜被我失控抓出的红痕,为他冷硬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情欲的色彩。
他不像佘墨那样油嘴滑舌,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覆上我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沉声问:“还难受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声音低沉而平稳,
仿佛昨晚那个化身野兽、将我牢牢按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我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我被他这副正经的模样噎了一下,心里的那股火气顿时被一种更复杂的羞耻感取代。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瞪着他们。
“你们……你们两个!快把衣服穿上!”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两个罪魁祸首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浅笑。
“阿瑜,”佘墨凑过来,隔着被子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嗓音里满是愉悦,“身体还疼吗?我帮你上过药了。”
“你闭嘴!”提到这个,我更是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豹近也靠了过来,从另一边将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拥住。
他的怀抱坚实而安稳,带着阳光晒过的气息。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濡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一个冰凉滑腻,一个温暖结实。
昨夜荒唐的记忆与此刻温存的氛围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晕乎乎的状态。
我明明应该生气的,应该把这两个吃干抹净的混蛋狠狠揍一顿。
可被他们这样抱着,听着他们有力的心跳,我心里那点可怜的怒火就像被水浇灭的火星子,只剩下一点不甘心的青烟。
豹近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阿瑜,你的后背还得再搽点药揉一下,不然今天活动会不舒服。”
他的指尖隔着被子,在我后背某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自觉地僵住。
“还说不疼?”豹近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别动,这里还有淤青。再搽点药揉一下,不然今天活动会不舒服。”
“不……不用了吧,”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感觉……已经不疼了。”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佘墨一声极具穿透力的轻笑,他那带着戏谑和调侃的嗓音,像一条滑腻的蛇,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
“是吗?”他拖长了语调,故意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地低语:“可我怎么记得,昨晚不知道是谁哭唧唧地缠着我,非要我抱着才肯睡,还一个劲儿地喊后背疼呢?”
“你闭嘴!”
佘墨的话像一根针,瞬间戳破了我最后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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