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凭TM的什么啊!
作者:敏薇仙
嗯,毕竟是第一次接吻,磕到牙了。
一连翻了半天,她才捂着牙,含混不清的骂道:
“嗷!疼死老娘了!
师姐们一天天的净瞎扯!
还说什么亲亲舒服得很,呸,好悬没把我牙都磕掉了!”
可骂声刚落,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向地上的范湃,
眼底的光比洞外的月色还亮,像个得了糖却嫌糖硬,
偏偏又舍不得丢的孩子,嘴角翘得老高。
苏清月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妈的!凭什么啊!
在苏清月嫉妒的目光中,就见慕云柔爬起来,
蹲下身,先是给范湃简单包扎了一下,
又抿起嘴,将毒吸出,处理完毕之后,
才小心翼翼的把范湃把他打横扛在肩上,生怕碰疼他的伤口。
“走了,回魔域。”
慕云柔声音里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到了我的地盘,保证没人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风里传来慕云柔的笑,混着范湃偶尔的闷哼,
青衫上的血蹭在她黑袍上,像开了朵暗沉的花。
苏清月僵在原地,指尖还保持着想要伸手去扶的姿势。
地上范湃滴落的血珠被风一吹,凝成一片深红
像一道刺目的痕,扎得她眼睛生疼。
“他妈的凭什么呀!”
这句话突然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像憋了千年的洪水终于决堤。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旧伤里,
风裹着她的嘶吼在谷中回荡,惊飞了枝头的雀儿,
却传不到那道黑袍耳中。
“凭什么慕云柔这王八女表子就能在湃儿虚弱的时候守在身边?
凭什么她就能乘虚而入?”
她蹲下身,双手抓着头发,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全是方才慕云柔吻向范湃的画面,
像无数根毒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疼得她几乎蜷缩。
“离烟和他在一起,我认了,我忍了——
毕竟是她陪他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可TM慕云柔凭什么啊?!”
“难道就凭她运气好?
凭她出现得巧?换我来我也能啊!
我也能守着他,也能帮他挡伤,
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她?!修为吗?
TMD混蛋啊!又不是我想天赋这么差的!”
“还是说……就因为我和湃儿从小一起长大,
比她们先认识湃儿,先被这狗屎天道操控,”
这句话出口时,苏清月的声音突然软了,带着哽咽的自嘲。
“就因为我先被影响,就要低人一头?
就要永远背着伤害他的痛苦,看着别人守在他身边?”
苏清月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红血丝,
像疯了一样狂喊:
“把慕云柔和离烟换成我!
换成她们在我这位置,难道就能躲过天道操控?
难道就能不伤害他?
我不信!我才不信!”
她想起范湃小时候把烤糊的灵兔腿塞给她,
想起他说“清月姐,我养你一辈子”,
那些温柔的画面和现在的痛苦缠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说到底凭什么啊……
凭什么我就得承受这些?
我对湃儿的爱,难道就比她们的少吗?”
她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岩壁,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地上范湃的血痕渐渐淡去,像他曾经对她的温柔,
一点点被别人取代。
谷口的雾越来越浓,那道黑袍的影子逐渐消失,
下一刻,苏清月直接被推着,跟上了走远的慕云柔,
这下是跑都跑不掉,躲也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袍护着青衫,一路向西,
翻过葬魂戈壁的黄沙,来到位于大陆西南的广大魔域,
踉跄地闯进那处藏在荒山旮旯里的小宗门 —— 血棘门,
即使在魔域都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
别说和太初圣地相比,就是和魔域三大宗门;
血煞宗、合欢教、尸傀门做比,也是没有半点可比性。
出身于这样的宗门,慕云柔的天赋自然可想而知,
和柳青鸢,范柔,云昭,以及觉醒圣体后的苏清月自然是根本没法比,
就这么说吧,范湃和苏晴月在上一世完全就没听说过慕云柔的名字,
当然,也没听说过离烟的名字。
这两个在他第五世占据了满心的女人,
在之前他曾经横压当世的时间里,
不过是连名字都配不上留下的尘埃。
可就是这样一个“尘埃”,却把范湃护得死死的,
更是是在范湃苏醒后,为了治愈范湃的伤势,
慕云柔东奔西走,跑前跑后,
有时裹着一身风沙进门,连带着伤的胳膊都没敢歇,
第一时间就去熬药。
在魔域,范湃倒是没有像前几世在圣地一样,
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相反,他倒是挺受魔道欢迎的,只是这欢迎的方式比较···
特别。
好比说,血棘门宗主,和慕云柔的师尊,
这两个丰腴美妇在见到范湃的第一眼就动了歪心思,
想把他做成自己的炉鼎。
要不是慕云柔回来的及时,加上这两人分赃不均,起了争执,
范湃怕是已经被这两个丰腴美妇控制住,任其摆布,失去自由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慕云柔自然是大发雷霆,
血煞宗宗主倒是反唇相讥:
“云柔你生什么气?
这孩子伤成这样,以后反正也是废了,
还不如做成我等的炉鼎傀儡,
至少下半生能过的十分的快乐,非常的舒服(张二河音),
放心,云柔你是我们宗门翘楚,
你若是想要借去使用,本宗主自然会借,
又不是不给你用,你慌什么?”
话音未落,慕云柔便直接掏出长剑,
和宗门决裂,叛出宗门,
往后的日子,就是没完没了的追杀。
即便如此,慕云柔也咬着牙,
背着范湃在魔域里四处逃窜,没说过一句抱怨,
苏清月看着慕云柔找隐蔽的山洞藏身,
看她每天冒着风险出去找疗伤的草药,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新的伤口。
那天夜里,范湃坐在篝火旁,满眼复杂的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云柔只是红了脸颊,全无之前的自信与洒脱,
手指绞着黑袍下摆,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后像是认命一般,抬头看向范湃,眼神亮得如同辰星:
“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离烟,我也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爱,
我不奢求得到你的回应,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我就····
算了,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伤势还没回复,早点休息,
我睡不着,出去守会儿夜,”
苏清月眼睁睁的看见范湃眼中情绪翻涌,
最后落在慕云柔那道逐渐远去的黑袍背影上,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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