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都塌了

  闻言，秦章瞬间瞪大眼睛。
  见他没有立马回答，秦母就知道了齐心燕说的事八九不离十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跟陆明泽在处对象？”
  秦章半晌才说话：“就为了这事？”
  “是又怎么样？”
  秦母气得胸口疼：“你你你，你怎么这个态度？”
  “秦章，你是男人，你怎么能跟另一个男人处对象呢？”
  得到证实，她感觉天都塌了。
  她实在想不通她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怎么会跟另一个男人搞在一起。
  这让她接受不了。
  “妈你声音再大点，就能把这一片睡着的人吵醒了。”
  秦章平静地发动车子。
  秦母捶胸顿足：“秦章！”
  “男人怎么了？”秦章说道：“男人就不能跟男人处对象吗？”
  “我们两情相悦，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也没哪条法律规定了男人必须跟女人在一起。”
  这是什么话！
  秦母真的要被气死了，她感觉脑袋发晕。
  “你，你不要脸！”秦母怒骂。
  “你说，是不是陆明泽主动勾引你的？”
  “不是！”秦章握紧方向盘：“是我先勾搭的他。”
  “我喝醉了，借酒意亲他。”
  “我看到他就忍不住！”
  “秦章！你疯了吗？”秦母听不下去，几乎要暴走。
  秦章却轻笑了一声：“陆明泽也经常骂我疯了。”
  “我要是真疯了也好，就不用顾忌世人的眼光了。”
  秦母盯着儿子的侧脸，月光照不进车内，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突然，她的胃里冒出酸水。
  一个没忍住干呕出声。
  秦章一个急刹将车停下，伸手去帮她拍背。
  “你别碰我！”秦母打开他的手：“我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儿子？”
  “妈我知道你接受不了。”秦章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缓缓点上：“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喜欢陆明泽。”
  他打开车窗，烟雾顺着夜风飘出去。
  他的心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相反，他心里一团乱麻。
  先前他想过无数种办法让家里人知道并接受这件事。
  从没想过会这样。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明泽要是知道了会怎么会。
  陆明泽会不会离他而去？
  原本那小子骨子里就是自卑的。
  “你跟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
  秦章缓缓说道：“我再带回来一个儿子一起孝顺你们不好吗？”
  “我觉得人这一辈子，没必要要求自己跟别人走一样的路。”
  “啪！”
  又是一巴掌扇 在秦章头顶：“你这个不孝子！”
  “你还知道我跟你爸只有你一个儿子吗？”
  “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早知道你会这样，当初还不如把你掐死。”
  秦母气得手抖，血压直线上升。
  “都怪陆明泽，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喜欢男人。”
  “我要去杀了他！”
  秦母口不择言，转头就要去拉车门。
  秦章拽住她：“你别找他。”
  “是我的问题，跟他没关系，你要杀就杀我好了。”
  秦母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你...”
  她说了半天，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秦章立马甩掉烟，上去拍她的脸：“妈你怎么了？”
  掐了几次人中，见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立马发动车子朝着医院狂奔。
  刚才还冷静的脸色此时也变得焦急起来。
  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愣是十分钟之内就赶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说道：“应该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挂个水就没事了。”
  秦章眼眶泛红，心底有隐隐后悔。
  他该好好说的。
  他去缴费，秦母被推进病房里挂水。
  等他回到病房，秦母已经醒了，此时正在无声地流泪。
  “妈！”秦章声音有些哑：“刚才吓死我了。”
  “滚！”秦母偏过头不看他。
  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并不平静。
  秦章站在原地没动。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呐！”秦母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秦章心里也不好受，转身走出去，听到母亲隐隐的低泣声。
  片刻后，他听到秦母在病房里喊他。
  秦章进门，秦母冷冷看着他：“我告诉你，你必须跟陆明泽断了。”
  “你要是不断就是在要我的命，除非你不要我这个妈了。”
  秦章不想：“妈，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
  “我不想放开他。”
  秦母眼泪流得更凶：“所以，你宁愿我死也不愿跟他断了是吗？”
  “妈，你别这样！”秦章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一点时间。”
  他心想，要是母亲愿意接触接触陆明泽。
  说不定就会放下心中的成见了。
  但他低估了母亲此刻的愤怒。
  “秦章，你若非要跟他在一起，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他痛苦。”
  秦母目光中带着怨毒：“不信的话，你可以尽管试试。”
  “妈！”秦章大惊：“你别动他。”
  “想让我不动他，那就看你怎么做了。”秦母拿捏了儿子，心里的气总算是消散不少。
  但她还是难受不已。
  比起她的命，她儿子显然更在乎陆明泽。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居然就这样为了一个外人而跟她离了心。
  秦家没有门第之见。
  哪怕秦章找一个无父无母，只想要他钱的女人进门，她都不会反对。
  可是若对方是个男人，绝无可能。
  想到这儿，秦母眼底闪过狠戾。
  就算拼了这条命，她也不会让那个男人毁了自己的儿子。
  “我答应你！”秦章闭了闭眼：“妈你别动他。”
  “行，你这个月月底跟齐心燕订婚。”秦母道。
  “她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
  “你与她在一起是最好的安排。”
  “只有这样，我才相信你是真跟陆明泽断了。”
  “妈！”秦章大惊：“我不喜欢齐心燕。”
  “跟她订婚，那不是害了她吗？”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秦母抓住了儿子的软肋，这会儿也不着急了。
  “或者你不喜欢齐心燕的话，在外面找一个你喜欢的姑娘订婚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