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爸爸真小气！

  “行吧。”

  “耶！爸爸最棒了！”

  许呦呦蹦蹦跳跳的，像只欢快的小麻雀。

  许明无奈地笑了笑。

  许明对女儿许呦呦管得不算严，只要是无害的东西，他都愿意让女儿尝试。

  烧烤、薯片、辣条这些零食，许明也会给她吃，但会控制量。不过，许呦呦一直没喝过奶茶。

  这天，许明带她去买了杯奶茶，自己则要了杯咖啡。

  许呦呦拿到奶茶后，立刻插上吸管，猛地吸了一大口。

  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一亮，像尝到了仙露。

  “好好喝！好好喝！”

  她捧着大杯奶茶，模样呆萌可爱。

  犹豫了一下，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把奶茶递给许明：“爸爸，你要不要尝尝？真的超级好喝！”

  “给我？”

  许明有点惊讶。

  “就一口！甜甜的，小珍珠软软的，吸溜——”见爸爸没接，她又赶紧吸了一大口，“好喝得不得了！”

  她那独特的口音把许明逗得哈哈大笑。

  “不得了……”他摇摇头，“你喝吧，爸爸不喝。”

  许呦呦心满意足地抱着奶茶，咕咚咕咚喝个不停，眼睛都眯成了缝。

  没过多久，她就喝得精光，还戳开封口，把里面的珍珠一颗颗吃干净。

  吃完后，她摸着小肚子，乐呵呵地笑。

  这时，许明的电话响了，他停下脚步接听。

  许呦呦乖乖站在旁边等，可等着等着，目光就落在了爸爸的咖啡上。

  那是一杯没加糖也没加奶的速溶咖啡。

  她伸出小手，轻轻戳了戳咖啡杯。

  许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又戳了戳，见爸爸不理她，突然凑上去，猛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呸！呸呸呸！”

  她赶紧吐掉，委屈地嚷嚷，“太苦了！你这奶茶怎么这么难喝？”

  许明发现许呦呦偷偷喝了他的咖啡，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丫头，这是咖啡，不是奶茶！”

  “噗噗噗...”许呦呦一个劲地往外吐口水。

  这味道实在太苦了，根本喝不下去。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哈哈哈哈...”

  “让你偷喝，这下长记性了吧？”

  “终于看到许呦呦吃瘪了，笑死我了！”

  “看呦呦的表情，这咖啡是真苦啊。”

  “小馋猫这下栽了。”

  许明看着女儿皱成一团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连忙拿出水杯给许呦呦漱口。

  许呦呦连喝了好几口水，才把嘴里的苦味冲淡。她心有余悸地盯着那杯咖啡，小脸皱巴巴地说：“爸爸，你的奶茶坏了，特别苦，快扔掉吧。”

  “这是咖啡，本来就是苦的。”

  “这么苦怎么喝啊？”

  “爸爸就喜欢这个味道。”

  许呦呦眨着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虽然不理解爸爸为什么喜欢苦东西，但还是乖巧地说：“那我以后给你买你爱喝的。”

  “以后不许再偷喝咖啡了，知道吗？”

  “知道啦！”

  这下许呦呦可算学乖了，后来许明故意逗她，把咖啡递过去时，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呦呦边跑边喊：“别喝咖啡！别喝咖啡！”

  许明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

  养孩子要是不逗着玩，那可太没意思了。

  没跑多远，小姑娘又折返回来，扯着嗓子喊：“爸爸！前面有兔子棉花糖，给我买一个嘛！”

  “不行！”

  “就买一个好不好？别的小朋友都有，你舍得看你家宝贝闺女眼巴巴流口水吗？”

  “特别舍得！”

  “坏爸爸！”

  许呦呦气鼓鼓地跺脚，“那你先借钱给我，回家我就还你！”

  这话可让许明来劲了。要知道小丫头这些年收的压岁钱可不少，爷爷奶奶给的好几万，加上刘亦非、刘师师这些叔叔阿姨们给的，存折里都有二十多万了——当然钱都被爸爸存进了银行，她手里只剩些零碎硬币。

  “你要借多少？”

  “五块钱！”

  许明噗嗤笑出声。其实摊位招牌上明明白白写着“15元/个”，只是“10”字印得太小，小姑娘光瞅见个“5”。

  “你再仔细看看标价？”

  许呦呦凑近招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十...五...个？”

  这几个字她认得。

  “要十五块？这么贵！”

  她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得老大。其实她对钱没什么概念，就是觉得十五比五大。

  许明看她这反应，还以为她真懂呢，接着逗她：“还买不买？”

  “爸爸，十五块是多少呀？”

  “就是一张红钞票。买了棉花糖，回家就得还我一张。”

  “才一张呀！我好多张呢！”

  小姑娘立马松了口气，在她心里，十五张才算多。

  “成交！”

  父女俩击掌约定。

  直播间一下热闹起来：

  “呦呦上当咯！”

  “这轮父女大战许明赢啦！”

  “快下载反诈APP，不然压岁钱要被骗光咯~”

  “本来觉得卖棉花糖的黑心，现在发现最黑心的是亲爹！”

  许呦呦，你爸逗你呢。阿姨不要红票子，给张绿的就行，回头找阿姨换。

  许呦呦可能还不懂，钱的价值不在于多少张，而在于面额大小。

  ......

  许明带着许呦呦来到棉花糖摊前，小姑娘挑了个粉色兔子造型的棉花糖。

  这棉花糖个头超大，比她脑袋还大一圈。

  小家伙举着棉花糖，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从哪下嘴。

  试探着张了好几次嘴，又缩回去了。

  “呦呦是不是不会吃呀？”

  许明问。

  许呦呦点点头。

  “那爸爸示范给你看好不好？”

  “好！”

  话音刚落，许呦呦就把棉花糖塞到许明手里。

  许明对着“兔子脸”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你怎么把兔兔的脸吃掉啦！”

  许呦呦看着缺了一块的兔子脸，小嘴撅了起来。好好的兔子缺了个角，一点都不好看。

  她气鼓鼓地瞪着爸爸。

  许明一脸无辜：“不是你要我教你怎么吃的吗？”

  许呦呦一愣……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吃棉花糖就是这样，要不要爸爸再教你一次？”

  “不要不要！”

  许呦呦赶紧把棉花糖抢回来：“你再吃的话，兔耳朵也要没啦！”

  “那你自己吃吧。”

  许呦呦捧着棉花糖纠结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在爸爸咬过的位置旁边小心地咬了一口。

  哇，好甜！

  真好吃！

  就是小兔子有点可怜，脸都没了。

  唔……可是真的好甜。

  再吃一口吧。

  再来一口。

  最后一口。

  甜甜的滋味让许呦呦停不下来，转眼间就吃掉大半棉花糖。

  因为糖太大，她脸上沾满了粉色糖丝，镜头里就像只贪吃的小花猫，还是圆滚滚肉嘟嘟的那种。

  她一边走一边吃，眼睛还不停地扫视着周围摊位。

  随时准备发现新美食冲过去。

  手里的棉花糖吃得歪歪斜斜，只剩一小半挂在竹签上。

  “呦呦当心，棉花糖要掉啦！”

  “小家伙还没意识到危险呢。”

  “转着圈吃啊，不然真要掉了。”

  “新的挑战就在眼前，怎能就此停下脚步。”

  一阵风吹过，许呦呦手里仅剩的棉花糖掉在了地上。

  小姑娘呆呆地看着光秃秃的竹签，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迈开小短腿，噔噔噔跑过去把棉花糖捡了回来。

  “爸爸帮我洗洗，洗干净再吃！”

  许明一脸懵：“你确定？”

  “不行吗？你不是说掉地上的东西要洗干净才能吃吗？”

  “好好好。”

  许明连声答应，嘴角露出坏笑。他对着镜头说：“大家作证啊，是呦呦让我洗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满足女儿愿望的老父亲。”

  天真的呦呦还乐呵呵地道谢：“谢谢爸爸！”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

  “呦呦快去上幼儿园吧，但凡读过书也不至于被爸爸骗”

  “呦呦啊，你爸现在像只大灰狼”

  “许明这个坑娃专业户”

  “马上就要从父慈女孝变成鸡飞狗跳了”

  “呦呦挺聪明的，就是聪明劲儿用错地方了”

  许明麻利地拿出保温杯，呦呦乖乖举着棉花糖等他冲洗。

  “哗啦啦——”

  水流过后，棉花糖消失得无影无踪。呦呦搓着小手，发现只剩下一滩糖水，顿时“哇”地哭出声：“我的棉花糖被水冲走啦！”

  许明还在装无辜，轻声哄道：“宝贝，棉花糖不能用水洗的，一冲就化掉了呀。”

  呦呦盯着许明，哭得更凶了。

  直播间里又炸开了锅：

  “这爹当得太扎心了！”

  “干什么什么不行，坑娃第一名。”

  “心疼呦呦，姐姐给你买十个棉花糖！”

  “父爱如山...体滑坡。”

  “医生：许明还能抢救。呦呦：直接拔管吧。”

  呦呦抽抽搭搭半天，总算认命了。

  她抹掉眼泪，灌了口水顺顺气，终于明白棉花糖遇水会化。可转念一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爸爸，你早知道棉花糖不能碰水？”

  呦呦仰起小脸。

  “当然知道！”

  “那你还用水冲？”

  “不是你让冲的吗？全直播间都能证明。”

  许明叉着腰理直气壮。

  “好像是...可还是不对劲！”

  呦呦抓抓脑袋，看看爸爸又看看屏幕。

  “哪儿不对劲？”

  小姑娘摇摇头，被许明捏着脸蛋转移了话题：“别琢磨了，逛完这圈该回家了——记得给我张百元大钞。”

  许明虽没想明白什么事儿，可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街边小吃吸引过去了。呦呦像个小尾巴，紧紧跟着许明，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爸，我要吃糖葫芦！”

  “爸爸，烤串我也要！”

  “爸爸，冰淇淋给我买一个嘛！”

  她活脱脱就是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小馋猫，吵得许明直用手捂耳朵。最后，许明只给她买了些健康零食，这可把呦呦气坏了，她嘟着嘴说：“爸爸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