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两位四皇的反应!
作者:清烟五瘾
欧文身上的热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BIG·MOM那巨大的身躯,也罕见地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拿起身边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脸上的凝重似乎也随着甜点的融化而消散了。
“嘛嘛嘛嘛嘛嘛……”
她再次发出了那魔性的笑声,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从未存在过。
“卡塔库栗说得没错!”
BIG·MOM一拍王座的扶手,做出了决定。
“我们和朱雀那小子,早就已经是‘朋友’了嘛!
既然是朋友,现在有了自己的地盘,我们当然要去祝贺一下!”
她轻描淡写地将卡塔库栗的战略性示好,扭曲成了朋友间的礼尚往来,完美地维护了自己身为“皇帝”的颜面。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卡塔库栗。
带上我们最好的甜点师,去做一份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祝贺蛋糕’!
你去我的宝库挑选一些礼物,没问题吧!”
“是,妈妈。”
卡塔库栗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应下。
“我会办妥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高大的背影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房间内,夏洛特家族的众人看着卡塔库栗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王座上大快朵颐的母亲,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他们有一个非常可靠的哥哥与强大的妈妈!
…………
新世界,莫比迪克号。
这艘鲸鱼形状的巨大海贼船,一如既往地充满了豪迈的酒气和粗犷的笑声。
甲板上,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们正围成一圈,兴致勃勃地看着扬中的“余兴节目”。
“火拳……!”
伴随着一声怒喝,炽热的烈焰化作一道火龙,咆哮着扑向那个坐在巨大椅子上,
身上插满输液管,却依旧如山岳般的高大身影。
然而,那身影的主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的巨大酒碗往前一递。
轰!
无形的震动之力与火焰猛烈碰撞,那足以焚烧钢铁的火龙,竟如同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
瞬间溃散成漫天飞舞的火星,连他的一根胡子都没能烧到。
“又失败了啊,艾斯!”
“哈哈哈!我说你还是早点放弃吧,新来的!”
“想伤到老爹,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甲板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偷袭失败的波特卡斯·D·艾斯,满脸不甘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倔强地喊道:“可恶!这次只是我大意了!
下一次,我绝对会打败你,白胡子!”
这是他登上这艘船后,第一百零一次挑战,也是第一百零一次失败。
“咕啦啦啦啦……”
白胡子那豪迈的笑声,如同滚雷般在甲板上空回荡。
他看着这个浑身是刺,却又藏不住那份炙热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欣赏与宽容。
“做得到的话,你就尽管来试试,艾斯。”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豪气干云地说道:“不过,既然上了我的船,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我对待你,和这船上所有的儿子,都一视同仁!”
这番话,让艾斯脸上一红,嘴硬地扭过头去,心中却流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甲板上的气氛。
“老爹!大家!出大事了!!”
不死鸟马尔高,这位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正拿着一份报纸,以前所未有的焦急神色,从甲板冲了过来。
他那凌乱的菠萝头,都因为跑得太急而显得有些凌乱。
众人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们太了解马尔高了,能让他如此失态的,绝对不是小事。
“怎么了,马尔高?慢慢说。”白胡子放下酒碗,声音依旧沉稳。
马尔高喘着粗气,将手中的报纸猛地展开,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红发……还有凯多!他们两个的四皇团,全都输给了一个叫‘朱雀’的海贼团!”
“纳尼???”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两个四皇团啊!”
“马尔高,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整个莫比迪克号,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消息,比艾斯用尽全力打出的“火拳”,还要炙热,还要震撼百倍!
不等众人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马尔高接着抛出了一个更具毁灭性的炸弹。
“不止如此!”他指着报纸上那巨大的标题,一字一句地说道,
“百兽凯多……已经被‘朱雀海贼团’的人,干掉了!
现在,整个和之国,都落入了朱雀一伙的手中!”
“……砰!”
一个船员手中的酒杯失手滑落,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整个船上,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长久的死寂之后,才是更加剧烈的哗然。
“凯多那家伙……死了?
也好,那混蛋一直跟我们不对付,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一个队长级的干部,率先打破了沉默。
但立刻有人反驳:“蠢货!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那个‘朱雀’海贼团,居然有能力干掉凯多!
他们连续击败了两个四皇团,谁敢保证,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我们!”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人群中的艾斯,早已被这消息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才亲身体会到,自己与“四皇”白胡子之间,那道如同天堑般的鸿沟。
他本以为,这就是大海上最顶点的力量。
可那个“朱雀”……那个和他一样,几乎是同期从东海出发的家伙,居然已经……击败一位四皇,干掉另一位四皇了?
一股强烈,混杂着不甘与挫败感的情绪,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可恶!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被甩得这么远?
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叽叽喳喳,或幸灾乐祸,或忧心忡忡,白胡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拿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然后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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