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这东西认主
作者:白夜若梦
李清歌想都没想,她把手里那把折扇摇得哗哗作响。
“那可是你的男人,虽然说是偷来的,但也是你的烂摊子。”
“现在你爽完了,就让我来帮你收拾是吧?”
“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脖子一梗。
“再说了,你看看我这黑眼圈,看看我这虚弱的样子。”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补觉,不是去给你们这一家子乱七八糟的关系打掩护。”
“我不去,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你自己去。”
凌霜溟没有说话,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睡袍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那原本就松垮的领口瞬间滑落大半,露出了原本被遮蔽的肌肤。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我可是直女!你别拿这个考验干部......”
话音未落,李清歌的眼睛猛地瞪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那原本该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脖子和锁骨,甚至是延伸向胸口更深处的阴影里,布满了一块又一块的青紫,充满了被凌虐后的凄艳。
“我去......”
李清歌感觉喉咙发干,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昨晚听到的要直观一百倍。
“你......这也太......”
“看清楚了吗。”
凌霜溟的声音很淡。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出现在绘衣面前吗?”
“这还只是站着,要是走起来只会更明显。”
凌霜溟重新用衣领遮住脖子,将那些靡丽的罪证遮掩。
“你觉得,那个鬼精鬼精的小丫头,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吗?”
李清歌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她看了看凌霜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挠头宁渊。
“那个......”
她艰难地吸了口气。
“宁渊你这小子......是属狗的吗?”
“这下嘴也太狠了点吧......”
“额,那个......情绪到了......”
宁渊嘴角不停抽搐,自己昨天明明只是轻轻亲了亲,应该没有......特别用力吧。
凌霜溟没理会他们两个的对话,转身走到宁渊面前。
她伸出手,替摆弄了一下宁渊的领口。
“不过你放心,我是有分寸的。”
凌霜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至少外面看得到的地方,我没留下什么痕迹。”
宁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实虽然昨晚很疯,但凌霜溟似乎一直很有分寸,或者说是刻意避开了这些地方。
这种在极度失控中还能保持的一丝理智算计,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
凌霜溟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这并不代表就没有破绽。”
她看向李清歌。
“所以,让你去不仅仅是当个司机。”
“更重要的任务是,你要在那边拖住她们,尤其是绘衣。”
“绝对不能让她们两个,一见面就把宁渊直接拖到床上去。”
凌霜溟走到李清歌面前。
“知道了吗?我的共犯。”
李清歌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难了吧!既要负责把他送回去,还要负责当电灯泡阻止干柴烈火的小情侣亲热?
这是人干的事吗?
“可是......”
李清歌还想挣扎一下。
“可是我要怎么阻止?难道我要硬挤在他们中间?那不得尴尬死啊!”
“那是你的事。”
凌霜溟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用你的‘将进酒’也好,用你的醉酒耍赖也好。”
“总之,给宁渊争取点儿时间。”
“让他身上的痕迹消一消,也让他......恢复一下体力。”
说到最后那半句时,凌霜溟的视线又在宁渊腰腹位置扫了一眼,宁渊只觉得腰上一紧。
“行......行吧。”
李清歌绝望地把脸埋进一旁的抱枕里,发出了一声哀嚎。
“我就是欠你的,凌霜溟。”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一脸视死如归地看向宁渊。
“走吧,大种马,趁我还不想反悔之前。”
宁渊看着眼前这个昨天还豪气干云,收自己当小弟的女人。
现在却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忍不住想笑。
“那就......麻烦清歌姐了。”
他憋着笑点了点头。
李清歌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的背影。
凌霜溟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脖颈上一处最深的吻痕。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刺痛,让她回味昨晚的疯狂。
宁渊手里捏着那把将进酒,走在李清歌身后,他总感觉这把扇子里在透出一股剑气。
硬要说起来,有点像是在东瀛时,藤原那老头子瞪他时的感觉。
李清歌看着宁渊手中把玩的扇子,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送都送了,要是再要回来,她李清歌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走吧,我的车在那边。”
她转过身,步子迈得很急,像是怕再多看一眼那扇子就会爆炸。
这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低趴的车身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阴沉沉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眼。
宁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我开车很快。”
宁渊依言去拉安全带,视线却被侧面车门储物格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把剑。
不同于凌星月满是科技流光的横刀,它就那么静静地插在储物格里,剑鞘是深沉的黑色,上面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几道暗哑的云纹像是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宁渊的手顿在半空。
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突然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扬景,见过类似的东西。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雨夜,高烧的洛绘衣,还有那个后来才出现的,开着法拉利的白金发色少女。
那个时候,凌星月也是开的红色法拉利,不知道是不是同款?
就在他盯着那把剑发愣的瞬间。
嗡。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颤鸣。
“这东西......”
宁渊终于把安全带扣好,指了指那把剑。
“应该不是装饰品吧?”
车子已经滑出了别墅的大门,李清歌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你说那个啊。”
她腾出一只手,往那边伸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剑鞘之前,那把剑再次震动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更明显,甚至带动着流苏都晃动了起来。
嗡。
李清歌的脸色变了变,手掌猛地按在剑鞘上。
“怎么今天这么不听话。”
李清歌小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直到确认那把剑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这个啊。”
她转过头,看了宁渊一眼,眼神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玩笑,多了几分认真。
“虽然你是我小弟,但这玩意儿,就算你再喜欢,我也不能送给你。”
“为什么?”
宁渊看着那把归于沉寂的古剑。
“因为这东西认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