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是，大小姐，你到底要干嘛？
作者:白夜若梦
他们最终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一位气质非凡的中年女性正等在门口，对着三人微微鞠躬。
“绘衣小姐，星月小姐，宁先生，二小姐已经在书房等你们了。”
三人随着引导，进入别墅，来到书房。
凌霜溟坐在红木书桌后，穿着一身黑色丝质长裙，戴着金丝边眼镜。
三人进入，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坐吧。”
凌霜溟开口，指了指书桌前摆放的三张单人沙发。
洛绘衣拉着凌星月，两人紧紧挨着坐下。
两人的目光，都看向已经开始调试设备的宁渊。
“开始吧。”
凌霜溟说道。
“好的，凌教授。”
宁渊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PPT的首页
巨大的艺术字体写着那个让洛绘衣羞愤欲绝的标题。
《论洛绘衣女士惹祸行为模式的周期性，关联性与可预测性研究报告》
凌星月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宁渊没有理会她们的小动作，开始了自己的汇报。
他先是将“在青花瓷里养蝌蚪”的行为，解释为对生命科学的探索欲。
再将“把星月骗到鬼屋”的行为，解读为一种通过极端环境来测试和加深核心人际关系的社会学实验。
至于“用无人机吊走校长假发”的壮举，则被他定义为对新兴科技，在公共空间应用的超前探索。
整个汇报过程，宁渊的逻辑清晰，引经据典，甚至用上了几张复杂的数据分析图表。
洛绘衣一开始还觉得羞耻，但听着听着，她的头慢慢抬了起来，腰也挺直了。
宁渊每讲完一页，都会停顿一下，给凌霜溟提问的时间。
但凌霜溟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摇晃。
终于，在宁渊讲完最后一页，幕布上出现“感谢聆听”四个大字时，凌霜溟才放下了酒杯。
“说完了？”
她问。
“是的，凌教授。”
宁渊回答。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洛绘衣和凌星月都紧张地看着凌霜溟。
“宁渊。”
“我在。”
“很荒谬，但也很有趣。”
凌霜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书桌上。
“你把一个熊孩子的捣蛋记录，包装成了一部成长史诗。”
“我不得不承认，作为你的导师，我感到很......惊喜。”
听到“惊喜”两个字，洛绘衣和凌星月的肩膀终于都放松了下来。
“你们的团队合作看起来也不错。”
凌霜溟的目光扫过三人。
洛绘衣听到这话，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宁渊。
“所以，这份报告，我收下了。”
“真的吗，小姨！太好了！”
洛绘衣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
“别高兴得太早。”
凌霜溟打断了她。
“这份报告证明了宁渊很擅长处理烂摊子，并且能把它包装得很好看。”
宁渊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
他想起了一句鲁迅的名言。
只要你能处理烂摊子，那你就会有处理不完的烂摊子。
“绘衣，你还记得你上个月一时兴起，办了一个叫《星梦月耀》的女团选秀节目吗？”
凌霜溟问道。
宁渊愣住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了洛绘衣那副‘我又闯祸了’的心虚表情
女团选秀？一时兴起，我的大小姐，你是什么全自动捣蛋姬吗？
“啊？有......有这回事吗？”
洛绘衣的眼神开始闪躲。
“你当时随口说了一句就没再管过，那下面的人办起事来可就毛手毛脚了。”
凌霜溟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扔到宁渊面前。
“现在，这个节目出了大问题，网上有很多关于节目黑幕的声讨。”
文件散落开来，上面是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和投诉信件。
“你们洛式是这个节目的最大投资方，要是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集团的股价了。”
“你说，这个烂摊子，该谁来收拾？”
“小姨，我......我会处理的。”
洛绘衣小声说。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
凌霜溟反问。
“冲进节目组，把所有人都骂一顿？还是再用无人机去吊走导演的假发？”
“我......”
洛绘衣被噎得说不出话。
“宁渊。”
凌霜溟再次叫到宁渊的名字。
“在。”
“既然你这么擅长‘包装’，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凌霜溟下达了命令。
“明晚是《星梦月耀》的最终出道夜录制，你将作为投资方的特别代表，空降评委席。”
宁渊愣住了。
“我？当评委？”
我一个写代码的，去当选秀评委？那不是比黑幕还黑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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