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杰克

  就像原著里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遭遇：

  8岁那年，他因父亲放弃天龙人身份，从云端跌进泥沼，被那些曾因天龙人暴政家破人亡的民众绑在城墙之上，眼看就要被活活烧死。

  换做寻常孩子，早该在恐惧中求饶，可多弗朗明哥没有。

  他被浓烟呛得咳出血，却仰着头，稚嫩的脸庞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狠戾，嘶吼声穿透嘈杂的人群：

  “我绝对不会死！你们这些杂碎，我会把你们……”

  “一个不留地全部杀光！”

  话音未落，一股属于霸王色的威压骤然从他瘦小的身体里爆发。

  唯有托雷波尔、维尔戈几人保持了意识，在震撼中盯着城墙上那个浑身是灰却眼神如刀的孩子，眼底燃起狂热的光芒。

  他们踩着满地昏迷的人，一步步走到城墙下，对着8岁的多弗朗明哥恭敬地跪了下去。

  那不是对天龙人身份的臣服，而是被霸王色裹挟的“强者意志”所折服。

  托雷波尔甚至当扬奉上了线线果实，嘶哑着声音说：

  “您是天生的王者！这颗果实，是我们献给您的第一份力量，助您向这个世界复仇！”

  想到这段剧情，摩根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无尽酒壶，更能理解杰克的选择。

  就像托雷波尔等人赌多弗朗明哥会成为“能颠覆世界的王者”，杰克也在赌他身上的霸王色与实力。

  这种“因力量而追随”的逻辑，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海上，比任何契约都更牢固。

  摩根只是淡淡点头，那姿态从容得像在应允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杰克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谄媚笑意更浓，连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

  他忙不迭地从皮夹克内袋掏出一只通体棕褐、触角耷拉着的标准商用电话虫，指尖在虫背上轻轻一按，电话虫立刻发出“布鲁布鲁”的沙哑声响。

  “是我！”

  杰克的语气比刚才对着摩根时凌厉了几分，却仍透着小心翼翼的妥帖。

  “橡木酒馆，动作麻利点，别留下半点痕迹，要是惊扰了里面的大人，你们知道后果！”

  挂了电话虫还没半分钟，酒馆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却有序的脚步声，五六个穿着黑色短打的壮汉鱼贯而入，个个腰杆挺直、眼神利落。

  他们没敢多看摩根一眼，甚至没敢喘口粗气，只是迅速上前，两人一组架起昏迷的海贼。

  连巴伦的尸体都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动作轻得几乎没碰响桌椅，转眼就把酒馆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酒渍都用抹布擦了两遍。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快步走来，怀里捧着一只黑色小皮箱，皮箱表面泛着细腻的哑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杰克接过小皮箱，走到摩根桌前，腰弯得更低，双手捧着皮箱递到摩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大人，这些请您收下，一时只能筹集到这些，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摩根抬手接过皮箱，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质时，轻轻一扣锁扣，“咔嗒”一声轻响，箱盖弹开的瞬间，绿油油的贝利几乎要溢出来。

  贝利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张都带着淡淡的油墨清香，5000万的分量把小皮箱撑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里都塞着叠得方正的纸币。

  摩根扫了一眼，就合上箱盖，随手放在脚边。

  整个过程里，他的神色没半点波动，仿佛眼前不是足以让普通海贼抢破头的5000万贝利，只是一箱普通的酒壶。

  杰克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见摩根没异议，才敢凑上前来，搓着手笑道：

  “请问还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摩根抬眼瞥他，语气平淡：“把最近的报纸找来，不用两天的，这几年的都要。”

  话里顿了顿，又补充道：“越全越好。”

  “如您所愿！”

  杰克忙不迭应了声，他躬着身往后退，连掀门帘都用指尖轻轻勾着，生怕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惊扰了这位气扬慑人的大人物。

  不过半刻钟，杰克就抱着一摞泛黄的报纸回来，纸页边缘卷着毛边，还带着旧油墨与潮湿纸张的霉味。

  他小心翼翼地把报纸堆在摩根桌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人，这是近五年的世界经济新闻报，您看还需不需要更久远一些的？”

  “暂时不需要。”

  杰克识趣地再次退开。

  摩根指尖捻着最上面一张报纸的边角，一页页快速翻阅。

  很快，摩根搞懂了现在是哪一年，最新的头版头条是月光莫利亚惨败于凯多、失去全部伙伴。

  心里瞬间开始核对：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一年妮可?罗宾刚满18岁，正是她在西海各国辗转、躲避世界政府谍报追捕的阶段；

  东海的风车村里，ASL三兄弟应该刚结义不久，路飞还攥着香克斯给的草帽，等着长大出海；

  哲普率领的厨师海贼团进入伟大航路，他们会在一年后归来。

  那么，就去会会妮可?罗宾吧。

  摩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尽酒壶的银质壶身，心底泛起几分属于穿越者的好奇。

  这个在原著中贯穿始终的核心人物，这个被世界政府冠以“恶魔之子”、年仅 8岁就背负 7900万贝利悬赏的考古学家，当她真实地站在眼前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这般思忖着，摩根抬了抬下巴，对着不远处候着的杰克招了招手。

  杰克几乎是立刻弹了过来，腰弯得恰到好处，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人，您有吩咐？”

  “帮我找个人。”

  摩根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妮可?罗宾，最近应该在西海活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要她确切的行踪，还有她目前依附的势力。”

  “记住，别惊动她，只需要把消息递回来。”

  “妮可?罗宾？”

  杰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愕。

  “恶魔之子”的名号在地下世界早已如雷贯耳，只是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位被政府追杀的“烫手山芋”。

  但他半句疑问都没敢多问，立刻躬身应道：“明白！西海的海贼团和地下据点我都熟，这就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