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借我账号

  原来是这个。

  秦芸：“秘书和我说过了。”

  她才不管秦晟怎么回事，径直走了。

  现在是她没妈妈，可不是秦晟没妈妈，难道还有她关心秦晟的心情？

  至少秦晟小时候每周都能见到她呢。

  明明当时她刚刚创业不久，公司忙得半死，还要去看这个小兔崽子，现在这个小兔崽子却这样，连妈妈都不叫。

  -

  送走最后一批志愿者后，这个项目彻底宣布了成功，接着就是慢慢推广了。

  这方面不是宋灿负责的，而且她要去准备毕业了，还要参加老师的葬礼，实在没有时间。

  秦北凉的葬礼在四月底举行。

  宋灿秦芸一起站着，秦晟负责迎宾。

  有人远远地看着宋灿，搞不懂宋灿的变化为什么能这么大。

  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如此……用天骄都无法形容的存在。

  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秦北凉本科时期的同事也来了，还来了个不请自来的老人。

  她年纪也很大，同样在国科院工作，看了宋灿一会，又看了秦北凉一会就离开了

  十个奇怪的老人。

  等所有人离开后，秦芸就要出发了。

  宋灿只跟了三个地方，就被赶走。

  “五月底就要毕业答辩了，别丢了她的脸。”

  一个本科毕业答辩，实在说不上什么丢不丢脸的问题，但宋灿还是怀着不舍走了。

  正如秦芸说的，秦北凉的遗愿是希望宋灿能够好好发光，脚踏实地地在这条路上远行，而非跟着她到处走。

  时间……

  宋灿伸出手，试图握住。

  她有学习时间，可以尽量抓住拥有的每一分钟，但是却抓不住已经流逝的时间。

  但她现在能做什么呢？

  未来又要做什么呢？

  宋灿习惯了跟在秦北凉身边，听从她的安排了。

  而现在，项目结束了，团队也解散了，她还能做什么？

  医学……宋灿想了想，不知道要研究什么。

  值得研究的东西很多，她也有想法，可靠她一个人，很难。

  一个人是不太可能做出什么影响很多人的大事的。

  可她没有团队，也才大四，从年龄上，她很难令人信服。

  但好在，她有名师，所以不需要太多口才去游说别人。

  宋灿的口才其实不好，她不喜欢画饼。

  晚上，宋灿终于看见了老师留下的信。

  她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系统：【宿主，你怎么了？】

  宋灿：“老师给我留了一条后路。”

  一条哪怕做不出任何成果，也会被善待的路。

  从此之后，她既能享受恩师的余泽，又可以不去背负那些过于沉重的东西。

  这好到，宋灿都要感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眼泪也出来一起感慨了。

  宋灿去了项目组拿最后的东西，她遇到了华淳雅。

  老师的大学同学，很是优秀，但奈何上面有秦北凉，所以两个人总是不太说话。

  或者说，华淳雅单方面不愿意搭理老师，顺带也不搭理宋灿。

  宋灿以为这次也一样，但在礼貌地叫了一句华教授后，华淳雅却叫住了她。

  华淳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

  宋灿不明白华淳雅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华淳雅说：“你考上了A大的研究生，但是现在没有导师敢带你。”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导师联系你？”

  华淳雅：“因为他们害怕，你的老师是秦北凉，他们害怕如果你的未来成就不够好，后人会把罪过怪在他们身上，说是他们没有带好你。”

  毕竟秦北凉不可能有错。

  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比华淳雅更明白了。

  宋灿有些错愕，想了想，好像也正常，其实她也不太想有别的导师了。

  她跟在秦北凉身边三年，已经学会了秦北凉的做事风格，她不太可能再去接受别的导师的行事风格。

  “您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宋灿疑惑。

  华淳雅：“不要选导师了，没人能教你，既然她已经走了，你就试着自己组团队吧。”

  她说得轻飘飘，好像组团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宋灿忍不住笑了一下：“也要有人愿意跟着我才行。”

  华淳雅：“如果你的项目能说服我，我可以跟着你。”

  这个在宋灿眼里一向古怪的老人这样说。

  “您……？”

  是惊疑不定的语气。

  华淳雅淡淡道：“我的身体可比秦北凉好多了，毕竟我又不像她那么拼，在院里伙食吃得这么好，活到九十一百是没有问题的。”

  天塌了有高个顶着呢。

  她又不是那个高个。

  “怎么，你不相信我？”华淳雅露出些不高兴来。

  她就是这样一个小老太，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宋灿：“没有，只是在想，什么项目能让您愿意帮我。”

  她用了“帮”这个字，宋灿认为自己现在确实很优秀，但和已经成名多年的华淳雅肯定是不能比的。

  华淳雅也确实是在帮她，有了华淳雅的加入，后面再去拉新人会容易很多，甚至说不定都不用宋灿出手，一个项目需要的人都能齐。

  毕竟是华淳雅。

  宋灿很感激，但也疑惑。

  自己可是秦北凉的学生啊，为什么华淳雅会选择帮自己呢？

  有了她，宋灿没有导师，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她将有更多时间做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去实验室帮导师干活。

  虽然……不一定有人敢总是叫她。

  系统说：【宿主，你说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相爱相杀？

  宋灿：“你还知道这个。”

  系统有点不好意思，它最近沉迷网络小说，看了很多。

  好在它是系统，可以每天24小时不眠不休地看，不然早就猝死了。

  【这个最近很流行。】

  宋灿有点好奇：“那你是怎么看的？”

  系统可没有身份证。

  【我借了一个小学生的账号，说我很喜欢看，但是账号被父母没收了，她很可怜我，愿意把账号借给我，宁愿自己去看名著。】

  宋灿：……

  这世界上多了一个网瘾系统，少了一个网瘾小学生。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系统从出生起就有了稳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