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凌晨三点,沈营长在院子里洗床单
作者:快雪时特别晴
白天下午的时候,宋姝装了一大洗衣盆的清水,放在院子里让阳光晒着,打算晒温乎了晚上用来洗澡,也省得用煤炉烧水。
今晚,沈程看起来没有要回宿舍住的意思,也不知道这些水够不够两个人洗的?
“那个,你洗澡吗?”宋姝迟疑地向着沙发上的沈程问了一声。
问完,想了想,这大夏天哪有人不想洗澡的?她这是问了一句废话。
“没事,这些水应该够两个人洗了,要是不够,还可以再烧点热水兑一下……”
宋姝说完,自顾自地回房间又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
沈程坐在沙发上,浑身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放松。
两个人洗?
他脑海里情不自禁有了那个画面,眼神幽暗,喉结上下滚了滚。
但很快,女人的声音就打破她的幻想。
“我先洗吧,等我好了你再洗,我怕等会水凉了。”
宋姝说着,把水倒在充当花洒的大桶里,之后“砰”地关上了厕所的门。
关门之后,宋姝的心也砰砰地半天不能平复。
她咬牙劝自己,就当沈程是自己的合租室友,等熬过一个月,俩人离了婚,就不用在同一屋檐下这么尴尬!
很快,厕所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沈程随手扯过一张报纸,上面的字却像是在眼前乱飞似的,连第一行都看不进去。
他又打开收音机,其中一个台正在播放着港城的流行音乐,总算把那阵让他胡思乱想的水声给盖了过去。
大概十多分钟左右,水声停了。
宋姝把包着头发的毛巾撤下来,洗澡结束。
她今天新烫的头发,这两天都不能洗头。
换上她带进来的换洗睡衣。
一件短款吊带背心,加上一件到膝盖上方的短裤。
至于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她本来习惯洗澡之后就顺手洗好晾起来,但想着等会沈程还要洗澡,到时候她的小内内就挂在他头顶上,感觉怪怪的。
万一他再来上一句“不自爱”,她可真是百口莫辩。
宋姝把贴身衣物卷在其他衣物里,丢进洗衣机,打算等之后沈程不在的时候再拿出来洗掉。
宋姝打开厕所门,馨香的香气没有了束缚,恣意地从门内涌了出来。
沈程抬眼望过去。
女人一头乌亮的头发,柔顺地垂坠在身侧,一张洗过的脸如同清水芙蓉,不染半分尘埃。
吊带背心露出的大片肩颈皮肤,在灯光下如同最顶级的冰种白翡翠,极白极润,比白色棉质的背心还要白上几分。
声音也仿佛浸了水汽,比平时更软了几分,“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水还不算凉。”
宋姝说完,便回了卧室。
沈程压下心底的燥意,关闭收音机,进了厕所。
里面香皂的香气更加馥郁扑鼻。
他眸色幽暗,反手锁上了厕所的门。
房间里的宋姝,正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听见沈程还锁门,她差点气得半死!
把兄弟当外人是不?
宋姝生着闷气,躺在床上吹风扇。
吃过晚饭后,她就把风扇搬进了房间,反正沈程那人像不怕热似的,昨晚她把风扇让出去,他放在客厅连动都没动一下。
既然有这东西,不用岂不是白买了?
她把风扇放得离床稍远些,打开了一档摇头模式,舒爽的柔风立刻循环着输送过来。
虽然没有空调凉快,但已经足够让她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漂亮的女人在舒适中入睡。
沈程洗澡的速度很快,在部队早就练出了战斗澡的速度。
洗好之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厕所,打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也一道洗了。
洗衣机排水到大桶里,他刚好也一起倒掉。
沈程洗衣服的习惯很好,会先检查衣物里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比如钱票之类的。
他翻了翻衣服,发现大多都是没什么口袋的夏季薄衣裤,就打算放回去,启动洗衣机放水。
一件小东西突然掉了出来。
沈程不以为意,倾身捡起。
布料实在少得可怜,拿在手里轻飘飘的,跟没重量一样。
沈程拿在手上掂了掂,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男人耳根顷刻间红透,眼神迅速暗了下去,燥意在五脏六腑中流动。
口干舌燥地盯着眼前这块小布料。
这么小,她是怎么穿得进去的?
小布料上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香气,是宋姝身上的味道。
沈程喉结滚了好几个来回,竭力压制着身体的异样。
这玩意,能用洗衣机洗吗?
还是算了。
……
次日一早,宋姝在起床号中转醒。
有了风扇,她整晚都睡得舒舒服服,醒来身上也没有汗湿黏腻的感觉,十分清爽。
她心情不错地出了房间,看到客厅餐桌上的保温桶。
沈程又从食堂给她打了早餐回来。
营部虽然离家属院不远,但是一来一回也要一会儿功夫。
等再过一个月,他们离了婚,她就再也享受不到这待遇了。
刚刚还愉悦的心情,逐渐沉落下去,重回平静。
吃过早餐,宋姝来到厕所,准备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一抬头,她的小内内挂在几件衣服中间,用衣架撑得平整光滑,鹤立鸡群。
宋姝脸色一瞬间爆红,一双眼睛闪来闪去,拖鞋里的脚趾豆又紧紧抠住了。
沈程把她的小内给洗了!
上面晾着的几件衣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看来是昨晚洗澡之后洗出来的。
她上前收起小内,检查了下,发现洗得还挺干净。
不知道是在洗衣机里搅的,还是……
宋姝想着沈程在洗手池前给他搓内裤的那个画面,大脑都有点缺氧了。
来到院子里,院里的晾衣绳上晾着一张军绿色的床单。
上前摸了摸,虽然挂在外面被太阳晒着,但是没干,还是潮乎乎的。
而且沈程住的次卧里就这一套床单,他给洗了,那他昨晚睡的什么?
院子外面这时路过几个军属,对着院里挂着的床单笑了笑,意味深长。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出来起夜,看见沈营长坐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搓床单呢!”
“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床单不洗都没法住人了啊……”
“沈营长看着就像个身体好的,这几天都不住宿舍了,天天往家跑,我就说,小年轻哪有不热衷那档子事的,哪个气血方刚的大男人能守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当柳下惠……”
宋姝听得瞳孔地震。
不是、发生甚么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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