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作者:云间客666
霍文栋脸上露出喜色,连忙举起茶杯:“谢谢老哥,谢谢董船长。”这样一来,社团精简的计划能推进得更顺利。
深夜十一点多,龙腾号超级游艇靠岸,郭英男、胡应相、董昊云、包爵士等人坐上豪车离开酒店。
霍文栋目送他们远去,随后开着自己的限量版超跑,驶入中环街道。
不远处,他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车宝山正带着一帮人,抢占一个小字号的地盘。霍文栋嘴角一扬,吸了一口雪茄。
这些天,蒋氏兄弟的手下到处插旗,像是要重建十二话事人。
其中“车仔”车宝山风头最劲,前几天刚把跛豪的义群打散,义群从此成为历史。
你斩人,我泡妞;你插旗,我开船;你卖粉,我谈生意。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霍文栋把雪茄丢到地上,收回目光,一脚油门驶离中环,奔向更远的前方。
一个社团的领头人很关键,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八十年代!
讲的是高科技,是地产,是站队。
蒋天生回到香江后居然还在卖粉,甚至想从霍文栋的洪记挖走唐大宇……他洗衣粉生意再大,也比不上霍文栋提前站对了位置。
……
与此同时,
栋方王子号赌船上。
赌厅里不允许出现持枪保安,以免惊扰客人。实际上,赌兴正浓的客人早已忘记周围一切。
远处海面上出现了几艘快艇,甲板上的大熊立刻向聂傲天报告。聂傲天举起望远镜,但夜色深沉,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和船。
聂傲天急忙下令:“大熊,叫人下去把所有船舱窗户关紧,千万别惊动客人!”
大熊马上拿起对讲机通知船内工作人员。
一艘快艇破浪追来,与栋方王子号仅距一百米。
船上响起喊话声:“栋方王子号的人听着,我们跟踪你们很久了!现在你们四面都被我们包围。我们带着冲锋枪,抵抗是没用的,识相的话立刻派人过来谈判。”
聂傲天反而显得十分镇定,接过大熊递来的话筒应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对面的兄弟,你们要多少过路费?我们这就派人送过去!”
对方交头接耳一阵,压低声音喊话:“既然都是道上朋友,有钱大家一起赚。你们船这么气派,进账肯定不少,先拿一亿出来!少于这个数,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海盗话音未落,举起AK47对着天空就是一梭 。
大熊没料到对方胃口这么大。要是几百万,他说不定就给了。
毕竟栋哥运回港的装备火力太猛,一旦开火,伤亡必然惨重,他也不想背上太多人命。
可对方张口就是一亿,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大熊嘴上应付:“兄弟们,数目能不能再商量?”一边朝野狼使了个眼色。野狼心领神会,立刻拿起对讲机传达指令。
这次来 栋方王子号赌船的,是蒋氏兄弟派来的人马。
蒋天养自然不会坐视霍文栋轻松赚钱,于是花了一千万,委托长义社出手。
长义社的潘老大派出了社团里一个叫花枝的话事人带队。
此时花枝见大熊说要谈价钱,不屑地啐了一口:“操,早知他们这么软蛋,就该多要些!往后天天来收保护费!”
船上会给多少?五千万?六千万?
正当花枝心里盘算,忽见黑压压一片人影涌上甲板栏杆边,上百名洪记安保人员齐刷刷亮出枪械。
AK47、M4A1、单兵反 、加特林重机枪——各式武器森然罗列。
野狼接通栋哥电话,大熊接过听筒说道:“你要多少,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太灵光。”
随后,大熊又拿起大哥大请示栋哥:这帮海盗要不要全部干掉?
长义社的花枝见状心里发毛,急忙大喊:“上面的兄弟,误会了!我们认错船!”说完立刻对手下吼叫:“还愣着干什么?快撤!”
霍文栋这时已在兰桂坊,接到电话只淡淡回了一句:“我们在香江太久没动手了,全清掉。不然全香江的社团都以为我们好捏。”
大熊立即比了个割喉手势。野狼抬起RPG,扣下扳机,一枚榴弹直扑长义社花枝的船只。
轰隆一声,船身中弹, 冲击波把船上的人掀得七零八落。
加特林机枪的枪管开始旋转,喷出撕裂般的火舌。
上百名洪记安保人员同时开火,自动 声响成一片, 在空中交织成网。 手伏在瞄准镜前,严密监视海面,不留任何活口。
转眼间,长义花枝所率的船只被火力彻底吞噬。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算计都苍白可笑。
猛烈炮火持续倾泻了一分多钟。
海面上漂浮着燃烧的残骸,断肢与内脏四处散落,鲜血染红了一片海水。不久,浪涛便将痕迹冲刷而去。
鲨鱼循着血腥味游来。
在这般狂暴的火力之下,无论曾有怎样的权势、声望或财富,一切都化为乌有。
长义社花枝,就此覆灭。
这一幕给所有目睹者带来巨大的心灵震撼。海面如同地狱,令人不得不正视自身的渺小。
就连见惯风浪的聂傲天,脸色也不禁发白。
“栋哥,那帮人应该全灭了。”大熊对着大哥大汇报。
霍文栋轻轻点头:“刚才的炮仗放得不错,我很满意。去告诉赌客,就说栋方王子号首航,放炮庆祝,让他们不必慌张。”
语气轻描淡写,如同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大熊立即用对讲机通知船舱工作人员安抚客人。
赌客大多还没反应过来,根本不知道外面刚发生了一扬海战。
大熊又问:“栋哥,要不要打捞一下,查查对方来历?”
霍文栋走下那辆复古的法拉利,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恭喜宿主清除长义社头目花枝,获得属性点10点。】
长义社?不过是当年从洪兴 出去的潘老大所创的小帮派罢了。霍文栋心知这定是蒋天生在背后操纵。他拿起大哥大,冷声吩咐手下:“查清身份后,让社团的人动手,把人带到我面前。”
“明白。”大熊沉声领命。
挂断电话,霍文栋将大哥大抛给保镖,正要走向兰桂坊集团办公室,却见贺天宝、许晋恒、贺天儿等一众港澳财阀子弟谈笑风生地走下楼梯。双方脚步同时停住。贺天宝目 杂地望向霍文栋,而霍文栋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贺天宝未曾料到,自尖沙咀私人会所一别后,两人竟会走到对立局面。霍文栋的赌船生意严重冲击了澳娱的运营,这份利益冲突让他难以释怀。昔日二人志趣相投,品酒谈车,在油麻地排档听琴畅饮,视彼此为知己。可世间情谊终究难敌利益纠葛。
“贺少,在想什么?”怀中女伴柔声问道。
“没什么。”贺天宝摇头,继续迈步。
他与霍文栋擦肩而过,如同两条分岔的路径。走出几步,贺天儿忍不住回头喊道:“栋哥!”
霍文栋脚步微顿,却未回头。
贺天儿快步追上,气喘吁吁地说:“爹地要送我去国外学商管!”今日贺新突然下令禁足,严禁她再踏入霍家。
霍文栋站定微笑:“很好,祝你前程似锦。”
“下个月我生日,你会来吗?”她脸颊泛红。
“看情况吧,抱歉,我还有事。”
他转身离去,决绝而干脆。既然彼此两清,不如断得干净。他利用过贺天宝,也曾救过他,如今互不相欠。
贺天儿茫然立在原地。母亲被送往加拿大,哥哥与霍文栋形同陌路,连他的语气都冰冷如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怔怔望着电梯门缓缓闭合。
“走吧。”贺天宝轻拉她的衣袖。
走还是留?为何曾经熟悉的人都变得如此陌生?她猛然转身,情绪激动:“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变了?哥,你告诉我!”
贺天宝面色阴沉:“你早已不是三岁孩童,有些事不该再瞒你。霍文栋在公海经营五艘赌船——栋方公主号、栋方王子号皆是他旗下产业。这些赌船令贺家损失惨重,照此下去,今年收入恐不及去年一半。”
“如今澳娱已有赌厅意图退回经营权、取回本票,转向公海免税赌船生意。天儿,你该懂事了。听爹地的话,也听我的!”
贺天儿仍是不解:“既然赌船生意兴旺,为何不让爹地涉足?”
贺天宝摇头:“澳娱赌牌是澳门唯一合法牌照。若我们经营赌船,澳督次日便可收回赌牌。”
“那我们不出面不行吗?”
“我们姓贺,是澳门唯一合法赌牌持有者。这身份注定要与霍文栋对立。”贺天宝苦笑,“傅家、马家虎视眈眈,若发现贺家暗中经营赌船,岂会不去澳督府告发?”
他抬头望向兰桂坊大厦的透明电梯,霍文栋正凭栏远眺,目光渺远。
回到石澳别墅,贺天宝得知曾裕彤正在书房与贺新谈话,立即前往。
“曾叔。”他推门进去,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曾裕彤吐出一口烟雾,看着他:“天宝回来了。”
“坐吧。”贺新摆了摆手。
贺天宝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咖啡豆:“从里斯本带的猫屎咖啡,我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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