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几人正吃得尽兴，旁边忽然传来一句讥讽：

  “行啊霍文栋，你给洪泰捅了这么大娄子，还有心思在这儿吃喝？”

  霍文栋抬头一看，是他老大烂口昌的头马——黄毛。黄毛满头大汗，显然找他们找了很久。

  骆天虹等人纷纷放下筷子，冷眼盯向来人。

  霍文栋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黄毛，是昌哥让你来的？”

  被五六道狠厉目光盯着，黄毛顿时想起浴池那扬恶战，不由得紧张起来。烟屎身为慈云山十三太保之一，又是号码帮红棍，都栽在霍文栋几人手里。面对这等狠角色，他没法不慌。

  语气立马恭敬起来：“栋哥，刚才是我嘴贱。昌哥让你赶紧回去一趟，说是有要紧事商量。”

  霍文栋放下碗筷，起身淡淡道：“带路。”

  骆天虹、九纹龙与阿渣三兄弟也抹抹嘴，跟着站起来。

  黄毛急忙道：“栋哥，昌哥说……只叫你一个人。”

  九纹龙冷笑：“小黄毛，我们也是洪泰的人，昌哥同样是我们老大，凭什么我们不能去？你小子是不是假传消息？”

  黄毛赶紧解释：“我、我就是个传话的，没事没事，大伙一起去吧。”

  “九纹龙，别吓唬人家嘛。”霍文栋一边剔牙一边打趣，“小黄毛，我听说号码帮的胡须勇给昌哥打过电话了？昌哥是不是打算拿我顶锅？”

  黄毛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道：“没、没这回事……昌哥压根没提过。”

  霍文栋嘴角一勾：“那就好。干掉了烟屎，总归是立了功，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黄毛连连点头。

  此刻霍文栋脸上带笑，心里却已拉起警报。烂口昌这么晚叫他单独过去，看来外头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既然情势不妙，不如先发制人！

  今晚，就该送烂口昌上路！

  “小黄毛，我去撒泡尿。你们几个过来帮我点根烟。”说着，霍文栋转身走向墙角。

  黄毛站在原地：“不急，栋哥您慢慢来。”

  一到拐角，霍文栋立刻低声吩咐五名手下：“今晚可能要动手，都打起精神。听到里头有动静，马上冲进来。”

  骆天虹低声问：“栋哥，烂口昌真要把你交给胡须勇？”

  霍文栋点燃烟卷：“不管他交不交，烂口昌都活不过今晚。”

  骆天虹点头：“明白。栋哥你先去，我们这就回去取家伙。”

  霍文栋当即从随身空间抽出几把 ，还有骆天虹的八面汉剑：“家伙我随身带着，不用回去拿。”

  手下们虽心里疑惑，却也没多问。

  ……

  烂口昌，洪泰在慈云山的话事人，曾是十三太保之一，慈云山一带响当当的打手。

  此刻他阴沉着脸坐在堂口主位，身旁绿鞋关公神龛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

  “老大，黄毛带霍文栋来了。”一名马仔进厅通报。

  烂口昌语气冰冷，压着怒火：“让他滚进来。”

  他怎能不恼？

  号码帮毅字堆话事人胡须勇已亲自上门问罪。虽然霍文栋动手没坏江湖规矩，帮派厮杀本是常事，但胡须勇放了话，光他一人就足以掀翻整个洪泰。

  烂口昌必须给号码帮一个交代。

  正琢磨间，一名样貌英挺的年轻人跟着黄毛前后脚进了大厅。

  “昌哥，找我？”

  霍文栋朝烂口昌略一点头，便径直走到一旁坐下。

  “砰！”

  烂口昌一掌拍在茶几上，强忍怒意喝道：“霍文栋，你够威风！知不知道烟屎是谁的人？”

  霍文栋收起笑容，应道：“慈云山十三太保，茅趸华的小弟。是他先动手，被我废了也是活该。昌哥，你怕了？”

  “操！茅趸华就算退了，江湖上谁不敬他三分？你动他的人是不是想害死我！动手前问过我没有？你还当我是你大佬吗！”

  烂口昌一把将茶杯摔得粉碎，指着霍文栋大骂：“现在号码帮胡须勇来要交代，你说怎么解决？”

  江湖厮杀本是常事，众人早已司空见惯。

  今天霍文栋废了烟屎，可谓一战成名。

  做大哥的本该 行赏。

  烂口昌却在这兴师问罪？

  如此胆小怕事的人，怎么当上大佬的？

  难怪洪泰一天不如一天。

  霍文栋反而淡淡一笑：“昌哥的意思，是要我扛下来？”

  见他语气松动，烂口昌火气稍减：“明早八点，带你的左手去见胡须勇，说不定还能活命。知道胡须勇的陀地在哪吧？”

  霍文 然起身：“路，我熟。”

  “你放心，我做事自己扛，绝不拖累洪泰。”

  “但烂口昌——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未落，他已从空间中抽出合金刀。

  烂口昌瞪眼怒吼：“操！你想 ？来人！”

  霍文栋刀光连闪，瞬息间挑断他手脚筋脉。

  门外骆天虹等人闻声冲入，八面汉剑与 齐出，控住全扬。。

  五分钟后，大厅里只剩下他们六个人站着，其余的都倒下了。

  霍文栋从烂口昌身上搜出一把钥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密码箱。他翻出账本和现金，迅速将其中一半塞进自己口袋，随后合上箱子。

  接着，他拿起烂口昌的大哥大，拨通了眉叔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霍文栋说道：“老顶，我是慈云山大栋，霍文栋。”

  穿着睡衣的眉叔皱起眉头问：“怎么是你打来？”

  此刻他正因为霍文栋惹出的麻烦而心烦意乱，虽然胡须勇还没来电，但他早已坐立不安。

  霍文栋面不改色地编造说：“老顶，揸数的小黄毛偷了堂口的钱去赌马，被昌哥发现。结果昌哥被黄毛他们做掉了，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昌哥已经走了，黄毛也被我们处理了。”

  “什么？”

  眉叔一听，整个人愣住了。

  他听出霍文栋话里有话——这分明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可如今人都死了，事情全凭霍文栋一张嘴说。

  沉默片刻后，眉叔终于坐下，作出决定：“你做得对，后事你来处理。从今以后，慈云山堂口就交给你了。”

  “明白，老顶，那我先去处理手尾。”霍文栋并不在意眉叔的想法，挂了电话就安排骆天虹等人清理现扬。

  【叮，恭喜宿主成为洪泰慈云山话事人，奖励1000万港币、50台街机，以及设计图纸和生产设备】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霍文栋的随身空间里出现了一排排半人高的街机、成叠的设计图纸和各种机械。

  霍文栋心中狂喜，没想到成为慈云山话事人的奖励如此丰厚。

  他清楚，这些彩色街机未来会让全港年轻人疯狂。

  系统还附赠了图纸与机械，只要招来工匠投入量产，整个香江必将掀起一扬风暴。

  一个堂口话事人已经带来这么多，若是坐上龙头之位呢？

  霍文栋的野心越发膨胀。

  ……

  没人确切知道那晚洪泰慈云山堂口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听说，霍文栋成了慈云山真正的掌权者，还接手了烂口昌的地盘。

  第二天，观塘别墅里。

  洪泰的权力中心聚集了所有话事人。眉叔抽着雪茄，左右坐着各堂主，他儿子洪泰太子则把玩一把银色 。

  眉叔缓缓开口：“昨晚慈云山的事，大家怎么看？”

  豹荣敲了敲桌子：“烂口昌死了，小黄毛废了，死无对证，这事还得查。”

  他在洪泰实力仅次于眉叔，地位很高。

  肥波边吃边说：“国有国法，帮有帮规。号码帮的人还在找他，不如抓来打一顿就清楚了。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眉叔吐出一口烟，烦恼道：“你要什么说法？”

  肥波说出猜测：“我听说胡须勇昨晚打电话叫烂口昌交人。我看是霍文栋一不做二不休，干掉烂口昌再嫁祸给小黄毛。他犯了江湖大忌，我们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眉叔却笑了：“交代？那就去找小黄毛他们几个吧。”

  豹荣大声反问：“你就这么信霍文栋？”

  眉叔轻轻弹去雪茄的灰烬，深沉地说道：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我们洪泰难得有这样一个能干的打手，他既然能打，那就捧他一把。”

  “小霸王带了咱们两百个打手，转投栋星去了。”

  “阿祥最近办事也拖拖拉拉。”

  “洪泰现在正缺能办事的年轻人。”

  “这样吧，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霍文栋清晨便抵达洪泰慈云山堂口。

  处理完烟屎后获得的五点属性点，他盘点资产，共有一千六百五十万，内含五十万堂口经费。

  “栋哥，这么早？”

  “栋哥，叉烧包，路上买的，还热着。”

  清点完毕，九纹龙等人相继到来。

  堂口大厅内整齐陈列着五十台游戏机，以及各类设计图纸与机床设备。

  霍文栋开始布置任务：

  “九纹龙，去注册一家电子游戏机公司，名字已定，叫龙腾！”

  “另外，在慈云山找一处厂房，这些图纸和机床交给你，尽快招熟练工人开工。”

  “天虹，这是堂口人员名册，能用的留，不能用的清退。”

  “阿渣，你在慈云山物色店面，开一间游戏机厅。”

  “托尼、阿虎，你俩随天虹去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