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今晚的酒醉人,他竟昏了头
作者:现烤点心
“在啊,我给你叫。”钱苕扭头冲屋里喊,“桂花!你大哥来了!”
“哎!来啦!”
随着一声应和,刘桂花匆匆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桂花心情很好,可刘志雄只觉得刺眼。
待到人到了跟前,刘志雄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人,到了旁边去。
压着声音:“妹子,还记得哥跟你说的啥吗?”
“记得啊。”刘桂花老实点头。
“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刘志雄按捺着心里边的烦躁,追问。
说起这个事情,刘桂花拉住刘志雄的手,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大哥,这个事情得多亏了你,真的。要不是你那天跟我说那些话,我还不一定能从当家的嘴里听到真相,我男人从来就没想过要休掉我,我们现在又和好如初了。”
“那,”刘志雄吞吞吐吐大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突破口,“那那你生不出孩子,你男人也不在乎?”
“我当家的跟我说了,我只是暂时没动静,又不代表我这辈子都生不了,我们还年轻,后面肯定会有孩子的。”刘桂花越说心情越好,小女孩性子的雀跃根本就藏不住。
“不行!”刘志雄急了,“你怎么能不和离呢?!我不是让你干脆点吗!妹子,大哥不会害你的,你信我!”
看到刘志雄焦急又烦躁的脸色,桂花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一向沉稳的大哥这是怎么了,但还是耐心道:“我知道大哥,你是为我好,从小到大你都是对我最好的人,但是我现在已经成家了,我也很珍惜现在的生活,要是真的让我离开我当家的,离开苏家,我会很舍不得,我也不想离开。”
“妹子你傻啊!苏家哪点好了?我听旁人说,你婆婆以前老是打你骂你,你男人也不帮你说话,还总是嫌弃你,我听到他们说你这些话,我心里边疼得跟滴血一样,妹子,你要清醒一点,千万不能继续沉沦。这样下去,你会害了你自己一辈子的!”刘志雄极力劝说。
桂花有些疑惑地偏了偏脑袋,“可是大哥,你前两天劝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是说我配不上我当家的,我的存在会耽误了他,现在你又说这个……那我到底是该信你前几天说的,还是信你今天说的?”
刘志雄语塞了。
他咳嗽了两声,替自己缓解了一下尴尬,“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害你的,你要相信我啊,我是你大哥,你得和离了才能逃离现在这一切。”
桂花眉头微蹙,“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离啊。我前两天答应你,那都是因为我怕耽误了当家的,也怕婆婆他们心里边觉得我是个拖累,可是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我没有理由要离开啊。”
桂花话里带着情绪,皱着眉打量起自己这个大哥。
前两天大哥来找她,她挺开心的,今天大哥来找她,她也挺开心的,可是……
这么大哥两次来,都是在让她和离被休呢?
刘桂花突然联想到之前她去找娘要钱,娘和弟弟还有弟妹的对话……
用金项链给大哥换钱找媳妇。
一联想到这个,刘桂花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第一次感觉看不透她这个大哥了。
“大哥,你好像很希望我婚姻不幸,然后和离跟你离开,你是不是本来就有什么打算?”
被猜中心思,刘志雄心里边都咯噔了一下,全身紧绷,声音也磕巴:“哪,哪有的事!”
听到否认,刘桂花不怎么信,但嘴上却装作轻松愉悦:“那就好!大哥,今天我三弟跟阿凤成亲,你要是有空的话,要不要进屋去喝杯喜酒?”
“……不了。”刘志雄到底还是不敢跟桂花挑明,也不敢坏了彼此的感情,婉拒道,“我还要赶着回去,既然你自己打算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明天就要进城了,你要是反悔或者是想通了,随时都可以去找我。”
“好,大哥。”
刘桂花目送刘志雄离开,钱苕缓步走了上去。
“你们兄妹二人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刘桂花扭头,明媚笑着:“前两天不是跟大哥约好说,今天他来接我回娘家嘛,但是我这不是……所以跟大哥解释了两句,他没啥事就嚷着要回去了。”
其中缘由,桂花下意识地不想说。
也许她自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她不想去细想,越想会越累,糊涂点挺好的。
钱苕看出了桂花的意思,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拉着人往屋子里走。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嗯!”
桂花答得干脆又有力。
阿凤和小虎的婚礼,是由村长主持的。全程都很顺利。
拜堂敬茶后,大家围着坐下吃饭,热热闹闹,欢欢喜喜,高高兴兴。
“真不错啊。”村长看着阿凤和小虎两人恩爱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是对方的小模样,一脸怀念,“想当初,我跟我媳妇刚成亲的时候也这样腻歪过.....”
里正不说话,就静静的喝酒,眼睛却若有似无的看向钱苕那边。
“来,二弟,我们碰一杯。”村长笑呵呵的找上苏老爷子,要与之对饮。苏老爷子今天也高兴,乐呵呵的奉陪着。
钱苕今儿同样高兴,坐在角落里和苏老太太捏着小酒杯,你一杯我一杯的就着花生米,喝到兴致高涨处,还要吹几句牛皮。
开口就是想当年。
几个孩子端着一碗米饭盖着鸡肉,坐在火坑旁,你抢我的鸡腿,我抢你的鸡屁股,那几块肉来来回回都不知道沾了多少口水。
钱苕喝得兴奋,还要再喝,苏老太太却是没办法再奉陪了,年纪大,憋不住尿。村长和苏老爷子喝得早不知东南西北了,两对小年轻忙着恩爱,没工夫搭理她。
苏老太太搜寻一圈,最后只抓了里正,将人拽过来。
“来来来,里正,麻烦你陪我儿媳妇喝两杯,我是真喝不动了。”
说完,就急吼吼地跑去茅厕了。
里正端着酒杯,看着一脸酡红的钱苕,迟疑张口:“你,还能喝吗?”
钱苕提着酒壶,给自己斟满酒杯,“当然!来,喝!”
里正剑眉微挑,轻轻碰杯。
一杯温酒下肚。
目光不离眼前的人。
钱苕提着酒壶,给里正倒满,嘟着嘴不满:“里正喝酒啊,你看我干啥,我脸上又没酒。”
里正低头看了眼满地都溢出来的酒,他抬眸看向对面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确实,该喝。”
今晚的酒醉人,他竟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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