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美人垂泪
作者:羽玄
桑继祖将信将疑,但别无他法。
桑荣光像抓住救命稻草,自言自语,“听见没?月底!我妹妹月底就有钱了!”
桑枝枝心里默默吐槽,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俩人玩的是破产版的宫锁心计。
三十号前两天,桑枝枝老早就在收拾东西了。
暑期快要结束,陆晓芸疯玩了一个月,面色发愁。
这诗词课文都没背呢。
还有她哥跟枝枝姐,也没解开心结。
“枝枝姐,我们就要分别了,你跟我哥好好说说话呗。”
这是陆晓芸最后一次为陆淮野开口了,陆淮野自己也不是没想过找桑枝枝说明白,但人家老躲着他。
见着了就是忙。
桑枝枝也确实忙,这一个月,她不仅把企划案写好了,还申请了国家专利,等待证书中。
自己回大院之后可能顾不上这边,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抢占先机。
成功收获桑枝枝一记眼刀后,陆晓芸默默不说话了。
刘妈进来打扫房间,见桑枝枝在收拾行李,高兴道:“你这是要走了?”
听到对方的语气,陆晓芸愤愤道:“怎么,我枝枝姐又不是没交钱。”
刘妈笑着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意外么……”
意外啥?意外自己这个麻烦自己主动走了么?
打扫了一会刘妈就出去了,桑枝枝眼色沉了些。
这个刘妈,她观察老多天了,经常一个人在放药的房间里待很久。
说是进去打扫房间,不知道是在干嘛。
自从那天被自己抓包后,刘妈就没放错药了,沈爷爷气色也好了些,桑枝枝不得不怀疑。
不过这些还都是猜测,她没告诉沈爷爷。
听那个小姑娘说,刘妈已经在沈爷爷身边待了十年,这要不抓个现行,沈爷爷不会狠心的。
可少加药多加药,不管怎样都可以解释成粗心大意。
“晓芸,咱们走吧。”桑枝枝起身,拖着背包啥的要出门。
陆晓芸啊了一声,“去干嘛?”
桑枝枝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出门桑枝枝还特意朝沈爷爷说了声,“老头子记得下午好好喝药,我走咯。”
这不还没到最后一天?沈怀远眯起眼,“你走就走,可别把晓芸也带走了。”
正准备跟沈怀远说不用舍不得我的桑枝枝: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该自作多情吗?
“枝枝姐,你真就这么走了,不跟我哥道别啊?”陆晓芸被拉着出来时着急,也没来得及告诉陆淮野一声。
桑枝枝把包袱放到驿站,“我就是出来寄个行李。”
这次换陆晓芸无语了。
寄个行李枝枝姐还搞那么大阵仗,害得她刚才眼泪都快掉出来。
后头桑枝枝又带着陆晓芸在辽市逛了大半圈,一直到天将黑才回去。
门口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美人垂泪”。
“哈哈哈,谁家大男人哭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当时笑完了陆晓芸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忍住不笑。
坏了,误伤友军了。
听到时候的动静,陆淮野立马抹干净眼泪,再转身,依旧是陆晓芸面前那个好大哥。
“谁哭了?难怪晓芸你听力老扣分,耳朵有点聋吧?”
为了哥哥的尊严,这点小玩笑她还是忍得下去的。
陆晓芸边捂着耳朵边往屋里走,“我什么都没听到。”
桑枝枝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拜托,她也什么都没听见对不对?
谁跑得慢谁当前排,桑枝枝先一步跑进屋,“那啥晓芸,我有件事忘跟你说……”
手腕处一股生硬的力道蔓延全身。
“枝枝,有些话必须今天说了。”
桑枝枝立马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我都知道了,咱乖啊,不哭啊,给你大家都爱吃的喜之郎果冻。”
怀里突然被塞了块东西。
当事人陆淮野承认他确实愣了好几秒,以至于没抓住桑枝枝。
打开一看,是陆晓芸吃垃圾食品剩下的包装袋。
陆淮野:……
回去得把陆晓芸揍……心爱的小熊玩偶揍一顿不可。
一进去,桑枝枝闻见老大一股药味了。
跟平常的药味不太一样。
呀,前脚刚走,某些人就急着下手啦。
刘妈也正在收拾东西,听沈爷爷说,她儿媳妇儿生了,你要回去照顾做三个月的月子。
抬头看见桑枝枝,就像是见鬼了一样。
“怎么了?”桑枝枝微微笑着,“刘妈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一样,我又不是来索你命。”
刘妈强忍下一口气,“这,这,桑小姐,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她起身,若无其事的背着包袱出去,“我老家的人等着急,我现在得走,就不招呼桑小姐了。”
脚刚踏出去一步,桑枝枝阴沉着脸道:“等等。”
一句话,差点给刘妈吓破胆。
“刘妈,就算你着急,有些话我也得跟你说清楚,你怎么老这么不细心?万一回去照顾你儿媳妇坐月子出事咋办?”
说着,桑枝枝硬生生把刘妈拉到了院子药罐子前,当着沈怀远面道:“刘妈,今天是不是又忘记放什么药了?”
沈怀远眯起眼睛。
不应该呀,前面几次还能解释,刘妈太忙了粗心。
但她本来就是半个中医,对药材都熟记于心的。
难道说,回家心切?
刘妈闻了闻,立马点头,“是,是放少了。”
随后,他就跟沈怀远解释:“沈爷,我该罚,是一想到我那怀胎十月的儿媳妇儿,我就担心。”
说着都快要落泪。
沈怀远心一软,“罢了罢了,你走吧。”
桑枝枝依旧拦人。
“沈爷爷,既然少加了,就重新熬呗。”桑枝枝朝另外一个佣人道:“你,把药房的药都拿一份过来熬药。”
药都是刘妈分好了,刘妈不在时,其他人可以直接对照着分量来拿。
没一会小儿姑娘神色慌张的过来,欲言又止,看向沈怀远。
“沈爷,这……这,分量是对的,但刚才桑小姐提醒我,让我特意去找今天少了的那味药。”
“那药,压根不长图上那样。”
话音落地,院子里空气沉默了三秒。
随后,沈怀远沉沉开口:“那药去哪了?”
桑枝枝戳了戳刘妈的包袱,“谁知道呢,可能,就在院子里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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