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同学救场
作者:羽玄
寒暄落座,服务员开始上菜。
红烧肉、清蒸鱼、狮子头……都是硬菜,桑继祖下了血本。
酒过三巡,桑继祖开始大吐苦水,什么厂里效益不好,原料短缺,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陈厂长,咱们美丽服装厂啊,就是需要陈厂长这样有实力,有门路的投资人拉一把。”
陈厂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吹嘘自己认识哪个领导。
陈富贵眼神不断往桑枝枝这边瞟,劝酒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
“枝枝,别光坐着吃菜,敬陈少爷,陈厂长和陈少爷可是爸爸的贵人!”
桑继祖再次使眼色,语气不容拒绝。
桑枝枝心里冷笑,面上却端起白酒,站起身,对着陈富贵敬酒,“陈少爷,枝枝敬您一杯。”
陈富贵乐得见牙不见眼,一口闷了自己杯中的酒,然后眼睛死死盯着桑枝枝的杯子。
桑枝枝将酒杯凑近唇边,在仰头喝酒的瞬间,她意念微动,酒全部撒在了空间里,她的嘴唇甚至没有碰到杯沿。
如此几轮下来,桑枝枝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扶住额头,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故意憋气,在脸颊上挤出一抹红晕。
桑枝枝声音软糯含糊,“爸,我……我头好晕。”
说完,桑枝枝身子一软,晕了。
“哎呀,这孩子,平时看着还行,怎么这点酒量都没有!”桑继祖假意埋怨,却嘴角都快压不住。
他连忙对陈富贵赔笑,“陈厂长,陈少爷,您看这……真是不好意思,扫了您的兴了!”
陈富贵不但不介意,眼中精光泛起,搓着手笑道,“没事没事,小姑娘家嘛,正常!让她在这休息一下,醒醒酒就好!”
陈厂长顺势勾住桑继祖的肩膀,“老桑,咱们刚才聊到哪了?要不,让富贵留下来照顾枝枝,咱们和贤侄……边休息边聊?”
桑荣光全程不敢说话,他来之前也没想到是这么个事。
难怪爸让桑枝枝打扮的漂亮些,不过这陈富贵也太丑了,还肥头大耳……
哼,桑枝枝骄傲了一辈子,没想到会栽在这吧?
桑继祖心领神会,立刻点头,“好好好,陈少爷,您费心帮忙照看一下小女,我们先谈生意上的事情了。”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还想看热闹的桑荣光迅速离开了包间,并且“贴心”地从外面关好门。
门那边隐约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像是从外面锁。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昏迷的桑枝枝和呼吸逐渐粗重的陈富贵。
桑枝枝屏息凝神,她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小美人儿……嘿嘿……哥来了……”陈富贵的声音黏腻恶心,一只肥厚的手掌朝着她的肩膀摸来。
桑枝枝心中冷笑,右手在袖子里悄然捏紧了那包强效迷麻醉粉。
一会给这头猪来个满汉全席,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极致享受!
桑枝枝药粉包都撕开了,结果被外头动静吓了一跳。
“砰!”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暴力踹开,巨大的声响如同平地惊雷起,厚重的门板一下子砸开。
“啊啊啊!”紧接着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一个身影猛的冲入包间,狠狠抓住陈富贵伸向桑枝枝的咸猪手,反向一拧,脚下猛地一绊!
陈富贵满是肥肉的身子轰然倒地,摔得七荤八素,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桑枝枝还没来得及撒出粉末,危机已然解除。
她满头问号呢,下一秒感觉有人快步走到自己身边。
风出吹过耳边,带来一阵清冽好闻的茉莉香。
那人似乎检查了一下桑枝枝的情况,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快速地用手指蘸了些许,轻轻弹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让桑枝枝下意识地颤动睫毛,接着,那人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能听到我说话吗?”
桑枝枝心里飞速盘算,来人似乎没有恶意。
她顺势睁眼,眼神透着一股迷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庞。
男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着黑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眸深邃明亮,看起来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和刚才放倒陈富贵的猛汉样完全不同。
桑枝枝立刻挣扎着坐起身,下意识与他拉开一个身位,眼里有惊慌,戒备和感激。
“你……你是谁?发生了什么?”
男人推了推眼镜,“有人想害你,我救了你。”
言简意赅,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桑枝枝也不想多做纠缠,只当是半路蹦出来的好心人。
“谢谢你。”桑枝枝伸手去摸自己那个旧挎包,“我给你钱……不能白麻烦你……”
那男人看着她这副疏离的样子,还要用钱划清界限,镜片里闪过一丝失落。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枝枝,是我啊。你……真的完全认不出我了吗?”
桑枝枝再次愣住,困惑地打量他。
这眼睛,这鼻子……似乎……真的有点熟悉。
但她搜索遍原主的记忆,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俊朗不凡的男人和过去认识的任何人联系起来。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男人只好主动揭晓答案,语气有一丝自嘲:“我是江瑾年啊。”
他顿了顿,又道:“你高中同桌。”
高中同桌。
桑枝枝记起来了,记忆里是有个叫江瑾年的男同桌,不过那个男同桌满脸痘痘,长得还黑,个子又瘦又小。
桑枝枝蹙眉,她真的没办法把眼前这号人和记忆里的对上。
江瑾年见桑枝枝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我变化很大是不是?”江瑾年一边回忆着,“那时候,我长得丑,也就你愿意和我说话了。”
班长都给他取外号叫江豆豆,豆豆豆豆的喊,他不敢反驳,只有桑枝枝站出来为她说话。
高考后,他想联系桑枝枝,却听老师说,桑枝枝身子不舒服,放弃了上大学的名额。
他因为一些原因没考好,家里人勒令他复读,复读的一年和外界讯息全断,好不容易出来几方打听,听说桑枝枝跟着亲妈一起被下放。
刚才,江瑾年还以为自己眼花。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