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刚才属你叫得欢,吃饭完就打厨子
作者:人生短短急个球
武松怀抱胡桃儿,感受着她那好似无骨的娇躯,嗅着她身上的女子香。
“我若让你留下来,你同意么?”
胡桃儿闻言一愣,原本含情的美眸,瞬间浮上一层雾气,“武郎,你......”
“莫非不要奴家了?”
瞧着她那小可怜的模样,武松刮了下她的小鼻头,安慰道:“我怎么不要你。”
“把你留在这里,只因此地对武松来说,非常重要。”
“倘若换做他人,我不放心。”
听着武松的解释,胡桃儿悬着的心,才重新放下。
可还没等胡桃儿继续问,却感受到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推倒。
紧接着,是压上来的武松。
胡桃儿的俏脸红透了,娇羞轻声道:“武郎,不必怜惜奴家,奴家承受得了。”
武松点头,“娘子放心,这次武松站起来蹬。”
半个时辰后,武松走下阁楼,将俏脸羞红、微微抽搐的胡桃儿留在阁楼。
蔡明不愧是一众好手中功夫最高的,他回来了,还打探出鸳鸯楼的消息。
“武大侠,鸳鸯楼距此地约有五里。”
“楼外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我未能深入其中。”
武松点头。
若按照「原版水浒」的剧情设定,应先大闹飞云浦,然后才是血洗鸳鸯楼。
可此武松非彼武松,既已知晓剧情走向,还偏偏以身犯险,当属莽夫行径,断不可取。
哥可是玩谋略的,那种要打要杀的活,就留给那些傻小子吧。
“我明白了,你先去休息吧。”
蔡明抱拳后,告退离开。
恢复过来的胡桃儿,从阁楼走了下来。
她看向武松的美眸中,情意流转,却蕴含些许嗔怨。
只因武松蹬得太狠了。
武松尴尬挠头,“娘子,为何不多歇息片刻。”
胡桃儿娇嗔道:“还不是怪武郎。”
“又湿了一张床单。”
“奴家的腿现在还软呐。”
说完,她嗔怨又娇羞地瞥了武松一眼。
武松却拉着她那滑嫩的小手,朝着堂后走去。
胡桃儿还以为他要在后面做那种事,不由得俏脸羞红,半推半就地任由武松拉着她向后走去。
后堂宽敞,可武松却没在这里停留。
直接拉着胡桃儿走到后院。
这下胡桃儿有些慌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若是让人看见,那还了得。
这脸还要不要了。
正当胡桃儿越想越离谱的时候,武松一句话,把她扯回现实。
“娘子,可会酿酒?”
胡桃儿顶着通红的俏脸,闻言一愣,紧忙点头。
“既然如此,我教你一套蒸馏法。”
胡桃儿听不懂武松说什么,可还是凑了过去,美眸里又浮现出些许失落,一闪而逝。
武松搬来三口大缸。
第一口装满了酒,第二口和第三口则是空的。
然后让人拿来几根竹子,把里面的隔断掏空。
胡桃儿看得不解,小脑袋上浮出一排排问号。
武郎这是在捣鼓什么?
把空心竹放在一旁,武松在第一口盛满酒的大缸下面,塞入好多干柴,点燃。
“武郎,时值夏日,烫酒无人喝。”胡桃儿赶忙提醒。
因为烫后的酒若不及时喝下,待冷却后,则会变得没有滋味。
也就意味着,这酒废了,一文不值。
武松只是让她安静看着。
用簸箕挡在缸口上,以稻草搅拌黄泥,将大缸口密封。
武松竖起双指,在中间抠出一个小洞,还不忘带着深意瞥了胡桃儿一眼。
胡桃儿立刻明白,俏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
把空心竹插入刚刚抠出来的缺口,另一头架在空缸上。
火势很猛,缸里的酒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至于另外一头,则有零星的酒滴掉入空缸之中。
可酒香却越来越浓郁。
武松为胡桃儿解释,“此乃蒸馏法。”
“火焰可以蒸发酒中的水分,让酒精度数变得更高。”
虽然不知何为‘酒精度数’,可胡桃儿还是认真记下每一句话。
因为武郎教给她的蒸馏法,胡桃儿总觉得非常厉害。
一个时辰后,第二口缸里,已有三分之一蒸馏好的酒液。
武松拿起水舀子,舀出些许,递给胡桃儿。
她轻抿一口。
随着酒液下肚,胡桃儿猛地睁大美眸。
一股热流下肚,却已有二分醉意。
“武郎,这酒好大的力气。”
这是胡桃儿至今为止,尝过最好喝也最烈的酒。
瞧得她的模样,武松淡淡一笑,“当然,如此一来,咱们的酒,定是方圆百里最好的酒。”
胡桃儿放下水舀,依偎在武松怀里,娇声道:“这般厉害的酿酒法,武郎交给奴家,难道不怕奴家外传?”
武松捏着她的小下巴,“娘子人都是我的,至于是否外传,任凭娘子决定。”
“讨厌~”
然后,后院通向外面的门,都被锁上了。
半个时辰后,武松拎着两坛酒,走了出来。
至于胡桃儿,则俏脸羞红的靠在某处,微微抽搐。
恰逢蔡明坐在店内,无所事事。
武松拿来两只大碗,分别倒上酒。
其中一坛是蒸馏一次的,约36°。
另外一坛是蒸馏二次的,约42°左右。
蔡明嗅着酒香,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习武之人,尤爱有力气的好酒。
“蔡明兄弟,你来尝尝。”
武松开了口,蔡明自然不敢推辞。
只见他端起那碗36°的酒,一饮而下。
可紧接着,蔡明猛地站起来,一手捂着喉咙,一手轻捶腹部。
这碗可是能盛四两酒,不辣才怪。
缓了片刻,蔡明不敢置信地看向武松,“武大侠,这是什么酒?为何力气如此之大?”
武松淡淡一笑,“这是我发明的蒸馏法,能让浊酒变成美酒。”
说完,他把第二碗酒推到蔡明面前,“蔡明兄弟,再尝尝这碗。”
有了前车之鉴,蔡明可不敢一饮而尽。
他浅尝一小口,发现这碗酒的力气更大。
“好酒!好酒!”
一边品酒,蔡明一边叫好。
这也是他第一次喝到如此浓郁的酒。
称之为‘琼浆玉液’也不为过。
这时,胡桃儿一脚深一脚浅地从后院方向走了出来,站在武松身后。
见蔡明只顾着喝酒,她含羞垂头,轻轻在武松的腰间掐了一下,并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娇嗔道:“武郎,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武松无语了。
刚才属你叫得最欢,这会儿却不认账了。
果然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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