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堂翻供,原告变被告
作者:人生短短急个球
说着说着,一滩腥臭的黄色液体,从王干娘两腿之间渐渐蔓延开来。
武松冷哼一声,收刀入鞘。
只见他竟走向通向后堂的门。
掀开门帘后,众人看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县令,站在那里。
县令身后,是负责记录的执笔郎,正将所有人的言语全部记录在册。
王干娘直接化作一滩烂泥,瘫坐在地。
她知道,即便武松不杀她,她也难逃一死。
她刚才的那番话,与认罪无异。
县令被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
“死到临头还敢乱咬一通!”
“来人,将罪妇押入囚车,游街示众!”
衙役将王干娘押入早就停在门外的囚车。
王干娘头发凌乱,却没有挣扎,任由臭鸡蛋烂菜叶扔在身上砸在脸上,心如死灰。
武松冷哼一声,转看向县令,“县令深明大义,定能还我家哥哥一个公道。”
县令老脸一抽,“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说完,县令就带着其余衙役离开,重审此案。
其实县令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收了西门庆的银两,也在公文上签了字,可武松闹这一出,不仅狠狠打了他的脸,更解开了受贿的遮羞布。
如此一来,武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倘若强行压下此事,恐会激起民变!
到那时,他这县令的脑袋只怕不保。
可若是法办西门庆,那吃了的银子就得退回去,他舍不得啊。
他还指着这笔钱,上三亚养老呐!
恍恍惚惚间,县令已走到县衙门口。
“大人,到了。”身旁的衙役轻声提醒道。
恰逢此时,一个绝妙的点子,出现在县令的脑子里。
“去将西门庆捉拿归案,本大人要亲自审理,还武都头兄长一个公道。”
“喏!”
衙役一愣,还以为听错了。
这还是那个见钱眼开见色忘义的县令?
但他可不敢耽误,因为他哪头儿都得罪不起。
武氏门庭外,停着数辆满载的马车。
武松将宅院变卖,其余器物尽数装车,并让潘金莲前往别处暂避一些时日。
至于护送人员,都是武松当年在柴进府中避难时,结交下的过命兄弟。
为首之人是柴进的堂弟,柴出。
有他们在,可保嫂嫂路上安全。
此时,屋内只剩二人,在做告别。
“叔叔,奴家不走。”
潘金莲双眸含泪,紧紧拽着武松的衣角,万般不舍。
就像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一样。
武松轻抚她那滑嫩脸颊,“嫂嫂先行一步,待武松处理完此事,定去寻嫂嫂。”
潘金莲默不作声,任由眼泪滑落如雨。
“嫂嫂放心,武松不是那言而无信之徒。”
“再见时,你不再是嫂嫂,我亦不是你叔叔。”
听到这话,潘金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脸含羞依偎在武松那宽阔温暖的怀中。
恰好这时,门外传来呼唤声,“武大哥,何时出发?”
武松沉默片刻,回应道:“还有些东西在楼上,我和嫂嫂前去整理,半个时辰后起程。”
说完,他抱起潘金莲,快步上楼。
床幔狂摇。
这一晃便是半个时辰。
“嫂嫂的腿怎么了?”
柴出看着一瘸一拐的潘金莲,不解问道。
谁知潘金莲闻言垂头,俏脸瞬间羞红,一直红到耳根儿。
“收拾东西时,不慎磕到腿,并无大碍。”
这瞎话是张口就来啊,听得潘金莲一愣一愣的,小嫩手隐晦地在武松的腰间掐了一把。
“既然无碍,咱们起程。”
待将他们送出城,武松面色转冷,大步走向县衙。
公堂内,县令高坐,西门庆坐在下方。
瞧他的模样,根本不像人犯,反倒像原告。
站在县衙门口的武松双目一转,随即冷哼一声,高呼道:“乡亲们,快来看,县令大老爷重审冤案,还我家哥哥一个公道。”
武松声音之大,几乎响彻整个阳谷县。
这下可好,县衙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武松这才满意走入县衙。
县令一瞅,好家伙,怕是全县的人都来了。
而方才将王干娘游街示众,反倒证明了武大郎是被西门庆害死的。
也证明了西门庆花钱买通人作伪证。
可现在,事情似乎正以一种微妙的路径,渐渐脱离他的设想。
瞧见武松走进公堂,县令老脸一黑,猛拍惊堂木。
啪——!
声音之大,吓得西门庆一激灵。
“大胆人犯,谁准你坐着,还不跪下。”
说完,县令朝着站在两侧的衙役使了个眼神。
衙役心领神会,一棍将西门庆扫飞。
“西门庆,”县令怒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要说?”
西门庆怒哼一声,瞪了县令一眼,揉着屁股站起来,“武大郎之死,与我何干,何要污蔑好人!”
“好人?!”武松冷哼,“你也算好人!”
“分明是你贪图我家嫂嫂美貌,几次诱惑不成,这才毒害我兄长,欲霸占我家嫂嫂。”
西门庆冷笑,“你可有证据?”
“有!”
可就在这时,有衙役快步跑来,“报!”
“人犯王干娘,认罪伏法,于牢中自缢。”
“仵作何九,留下一封认罪血书,信中表明武大郎是他害死的,而后烧炭自尽。”
“药铺刘掌柜也证明,砒霜是王干娘买的,与他人无关。”
“街坊证明,王干娘与死者武大郎有过争吵,王干娘毒杀武大郎,属打击报复,与他人无关。”
随着衙役一句句话脱口而出,事态竟反转了。
西门庆嘴角上扬,猛挥衣袖,“我早说过,我与武大郎之死毫无关系。”
“尔等将我押解至此,害我丢了脸面,若不给个说法,我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西门庆瞥了高坐那人一眼,“县令大人,你看着办吧。”
“这......”
县令犯难了。
因为西门庆的表情和语气,根本不像演的。
虽然县令事先与西门庆有过交代,可事态却脱离了他的掌控。
刚才禀报的衙役,是何时安排的,县令浑然不知。
可也想得通,定是西门庆发动了钞能力。
犹豫片刻,县令无奈道:“既然诬告了西门大官人,本县令,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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