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来提人,挡我者死

作者:一槊
  “传令下去。”

  杨凡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没有一丝波澜。

  “让影子们,准备好刀。”

  小林子猛地抬头,眼中的绝望被惊愕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被杨凡的眼神制止。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片冰冷的湖面。

  小林子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是,凡哥。”

  他转身,快步冲出密室,脚步声在狭长的地道里远去。

  密室恢复了寂静。

  杨凡走到墙角,从一个不起眼的包裹里,取出一套纯黑的夜行衣。

  他脱下身上的太监服,换上夜行衣,将头发用黑布束起。

  他又拿起一把刀,刀身狭长,刀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

  他把刀横在背后。

  做完这一切,他吹熄了油灯。

  黑暗吞噬了所有。

  子时。

  京城的夜,死气沉沉。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犬吠声都听不见。

  东厂诏狱,坐落在皇城北侧的一片死角。

  高墙耸立,墙头布满了铁蒺藜,墙上每隔五步就有一座箭塔,火把的光照亮了墙外百步的每一寸土地。

  这里是人间炼狱,有进无出。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的阴影,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滑过。

  他避开了所有巡逻番役的视线,绕到了诏狱的后墙。

  后墙之下,是一条排污的暗渠,铁栅栏封死了出口,散发着恶臭。

  杨凡蹲下身,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栅栏。

  他双臂的肌肉微微鼓起。

  “咯吱……”

  精钢打造的栅栏,在他手中慢慢变形,弯成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弧度。

  他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矮身钻了进去。

  诏狱内部,比外面更加森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一队队的番役手持火把,在狭窄的甬道间来回巡逻。

  他们的脚步声,囚犯的呻吟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鞭打声,交织在一起。

  杨凡没有选择继续潜行。

  他走出了阴影,站在了甬道的正中央,向着诏狱的大门方向,反向走了过去。

  “什么人!”

  一队巡逻的番役最先发现了他。

  为首的档头厉声喝问,手中的绣春刀出鞘半寸。

  杨凡没有停步。

  “站住!”

  “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档头发出最后的警告。

  杨凡走到了他们面前,停下。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在火光下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然后,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为首的档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他身后的几名番役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刀。

  杨凡的拳、掌、指,已经印在了他们的胸口、咽喉、太阳穴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五具尸体,在三息之内,倒在了地上。

  警报声没有响起。

  杨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甬道的拐角。

  他一路向着诏狱的正门杀去。

  所有撞见他的番役,都在发出警报前,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直取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很快,他来到了诏狱的大门前。

  这里是诏狱防卫最严密的地方,两扇厚重的精铁大门紧闭。

  门前,站着一整队的狱卒,足有二十人。

  为首的狱丞正靠在墙边打盹。

  杨凡的出现,像一滴水落入了滚油。

  “敌袭!”

  一名狱卒发出了第一声尖叫。

  刺耳的铜锣声,终于在诏狱之内炸响。

  狱丞被惊醒,他看着孤身一人站在门前的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即拔刀怒喝。

  “拿下他!”

  二十名狱卒举着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杨凡看着他们,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来提人。”

  二十把刀同时停在半空。

  狱卒们面面相觑。

  杨凡的声音继续响起。

  “挡我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没有拔刀,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身体撞进刀网之中。

  九阳神功全力催动。

  一层淡金色的气流,在他体表浮现,将他整个人笼罩。

  冲在最前面的两把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当!”

  刀刃卷曲,狱卒的虎口被震裂,长刀脱手飞出。

  杨凡一拳挥出。

  拳风呼啸,带着灼热的气浪。

  一名狱卒的胸膛,整个凹陷了下去,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没了声息。

  他如同一尊杀神,冲入了人群。

  拳脚过处,挡者披靡。

  惨叫声,骨裂声,兵器断折声,响成一片。

  这些东厂的精锐番役,在他的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狱丞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想跑去拉动警报的最高机关。

  杨凡看都没看他,反手一挥。

  一根从狱卒手中夺来的铁棍,脱手飞出,如同黑色的闪电。

  “噗!”

  铁棍从狱丞的后心穿入,前胸透出,将他死死钉在了墙壁上。

  战斗结束。

  从他开口到最后一人倒下,不过十息。

  满地都是扭曲的尸体和断裂的兵器。

  杨凡站在血泊中央,身上纤尘不染。

  他走到那扇精铁铸就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右拳之上,金光大盛。

  “轰!”

  一声巨响。

  厚达半尺的铁门,被他一拳轰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他从窟窿中走了进去,身后是惊恐万状的囚犯和更多从深处涌来的东厂高手。

  “他在天字号房!”

  “围住他!杀了他!”

  喊杀声震天。

  更多的番役、档头,甚至还有几个气息悠长的供奉高手,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

  杨凡不退反进。

  他沿着通往最深处的石阶,一路杀了下去。

  他的护体阳罡大盛,刀剑砍在上面,只能溅起一串火星。

  他的双拳,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一名手持双钩的档头,自诩武功高强,双钩如毒蛇,锁向杨凡的脖颈。

  杨凡不闪不避,一拳迎上。

  “咔嚓!”

  双钩寸寸碎裂。

  那名档头的双臂,连同半个身子,都被拳力震成了肉泥。

  一路血肉横飞。

  杨凡杀到了诏狱最深处的天字号牢房。

  这里关押的,都是朝廷一品二品的大员。

  每一间牢房的门,都是用百年玄铁混着精钢铸造,水火不侵。

  他找到了关押于谦的牢房。

  牢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

  于谦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住琵琶骨,吊在半空,浑身是血,早已不成人形。

  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窗口,看到了那个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

  杨凡。

  杨凡没有废话。

  他对着那扇牢门,再次挥拳。

  “轰!”

  “轰!”

  “轰!”

  三拳。

  整扇牢门被他硬生生砸得向内凹陷,然后“砰”的一声,倒飞出去。

  杨凡走进去,拔出背后的刀,刀光一闪。

  锁住于谦的铁链,应声而断。

  于谦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

  杨凡伸手扶住他。

  “于尚书,得罪了。”

  他将于谦背在背上,能感觉到这位老臣的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走。”

  杨凡只说了一个字。

  他背着于谦,转身,向着来路杀了回去。

  他不再是潜入者,而是主宰战场的魔神。

  甬道里,挤满了东厂的高手。

  “放箭!”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杨凡真气鼓荡,黑色的夜行衣无风自动。

  他将于谦护在身前,不退反进,迎着箭雨冲了上去。

  “叮叮当当!”

  无数箭矢射在他的身上,却连他的护体阳罡都无法穿透,纷纷被弹开。

  他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

  他杀了个七进七出。

  从诏狱最底层,杀到地面。

  从诏狱深处,杀到大门口。

  无人能挡。

  他用东厂高手的鲜血,铺就了一条通往自由的道路。

  当他背着于谦,再次从那个被他轰开的大门窟窿里走出来时。

  整个诏狱,已经听不到一个活着的番役的声音。

  夜风吹过,卷起浓重的血腥气。

  他站在诏狱门前的尸山血海中,抬头看向夜空。

  然而,外面的世界,并非一片坦途。

  街道上,火把亮如白昼。

  四面八方,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滚。

  无数的兵甲碰撞声,马蹄声,正从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向着此处合围而来。

  整个京城的兵马,都被惊动了。

  一张天罗地网,正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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