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抗旨北上五
作者:阿东最爱我
他眼见错失了良机,转身即走,没有丝毫的流连。
“哪里跑。”
花云行单脚挑起长刀,大掌运力推出,长刀裹挟着万钧之势直奔那人的后心。
那人旋转身形,短刃挡在胸前,以刀面堪堪抵住了刀尖。
他双腿急速后退,很快就退到了窗边,然后就看到他单手支撑在窗台上,纵身一跳,就跳下了三楼。
花云行赶至窗边,低头就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跑走了。
月封山看着熟睡的花惊蛰,心中的不安稍微褪去了些。
“你、姐夫怎么来了?阿姐呢?”
花云行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他确实是他姐夫了。
“七娘在家,有你们山庄的常嬷嬷守着,我来给你送信。”
看到月封山疑惑,花云行直接把信件拿出来。
月封山一看上面的字迹:这是柨眾大师的信啊。
他赶紧拆开来看。
上面写的是一种能让那本鬼草门禁书显露出隐藏字的方法。
“主人,外面的都清理干净了。”
“斗转,马上把姑娘的药箱拿来。”
“是。”
斗转还以为花惊蛰受伤了,取的飞快,他回来之后,才看到奇门从厨房拿来很多瓶瓶罐罐。
按照柨眾大师的方法,把皮质书先放置在醋水中浸泡,然后又涂抹上药水,最后置于火上烘干。
原来的字褪去,竟真的显露了另一种字。
“这是什么字?”
花云行探头一看。
他又看看他们一头雾水。
“我认识。”
斗转诧异的问:“你认识?”
花云行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字,他娘亲教过他们兄妹几人。
月封山马上交给他,“念。”
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对,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这上头说了什么?”
“灵蛊沉睡后,要依据它沉睡的情况选择不同的唤醒之法。”
月封山问:“如何判断沉睡情况?”
花云行看了看又翻译道:“金针刺破宿主的指尖或者脚尖,看出血量和色泽。”
“血液鲜红,则灵蛊活跃,血液颜色越淡,则灵蛊沉睡程度越深。”
“取金针来。”
斗转忙从药箱里拿出针灸包,展开,月封山取出一根金针,花云行突然道:“等下。”
几人看向他,他迟疑了一下,“要先消毒吧?”
哦,好像花惊蛰每次是要消毒一下的。
月封山深觉有理,赶紧学着花惊蛰以往的样子消毒,他刚要刺她的指尖,花云行又说:“诶。”
“又怎么了?”
“她的指尖也要消毒。”
她的手也不能放火上烤啊。
花云行从药箱里翻翻,斗转忽然道:“我想起来了。”
他拿出一个瓷瓶,打开闻了闻,是酒味。
“应该就是这个。”
花云行道:“嗯,烈酒可以消毒。”
月封山又赶紧给花惊蛰手指消了毒。
他屏住呼吸用金针扎破了她的手指头,顿时自己也心疼的不行。
几人盯着她的手指。
这……没出血啊!
“主人,你是不是没扎进去啊。”
“主人你是不是下不去手啊。”
两人齐声问了出来。
花云行看他一眼,“还是我来吧。”
他接过金针,发现细细的金针在他大掌上特别不协调,他拿着的姿势看着就别扭。
奇门道:“你们按着,我来。”
斗转看月封山和花云行居然齐齐把手放在花惊蛰那条小细胳膊上,他就觉得:至于吗?惊蛰姑娘睡成这样,好像根本不会动弹啊。
奇门下手狠果断。
金针刺破皮肉,花惊蛰几乎算得上全无反应,众人盯着她的指尖。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确实没出血,怎么办?”
月封山的心,忽然就很慌乱。
“在、再试试脚尖?”
花云行也慌了,小妹睡到连扎针都不醒了,她最怕疼了。
奇门把金针递过来,月封山直接重新拿了一根金针,他熟练的消毒刺入。
还是没有血。
“怎么会这样。”
没有出血,那他们如何判断?
月封山直接把书往花云行怀里一塞,“再看。”
花云行也顾不上许多,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确实没有写。”
他把全书都通译了一遍。
“要选温暖适宜的地方,且不可遇冷遇寒,也不可酷热干燥。”
“如完全失去血色,只能寻找其他强大的蛊毒遇予以刺激,激发灵蛊主宰本性,否则,它一味汲取宿主养分,宿主危矣。”
月封山急道:“马上改道回、回京都。”
京都温暖适宜,正符合书中所言之地。
他不由得懊恼:都怪他,原来她越来越严重,竟是因为他带她北行。
“是主人。”
斗转奇门皆看出他的愧疚,赶紧连夜启程,竟是一刻也没有多耽搁。
在路上,月封山眼睛就没离开过花惊蛰半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隔着车门吩咐道:“斗转,让多言大师把鬼草门最厉害的蛊虫都搜罗出来,奇门,速去楚王戍请三公子和黎姑娘前来,咱们在安陆县会和。”
“是。”
两人应声之后,花云行看了看道:“我来驾车吧。”
月封山看他一眼:“多谢姐夫。”
花云行点点头,只看了花惊蛰一眼,“照顾好小妹。”
……
郁老大夫离开前,特意叫人吩咐了郁端阳。
“叔爷爷让我和他一起回京都?”
“正是,还请三姑娘早点收拾好行囊,咱们是跟着月大公子的车队返回京都,这路上要跟随整体的行程,不能由着咱们耽搁。”
郁端阳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
仆从点点头,后退两步便离开了。
郁端阳赶紧先去了一趟杨柳巷,将她要离开的消息告知于度旸。
“我刚回来你就要走啊,我这还没谢谢你呢。”
郁端阳客气道:“能帮上于公子的忙是我的荣幸。”
“这里这些都是你们离开这段时间的看诊记录和脉案,我都记录在册了,按照日期排列的。”
于度旸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咱们连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吗?”
郁端阳摇摇头,“于公子不必客气,叔爷爷那边行程紧迫,但我还是谢过于公子。”
于度旸不好意思道:“明明该是我谢你才对。”
怎么反倒是她一个劲儿的跟自己道谢呢,郁姑娘对他,也太客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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