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楚王戍大比七
作者:阿东最爱我
人手不是问题,你要多少,有多少。”
黎羡否定道:“你们想培养出灵蛊,就不能冒进,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快的进度了。”
男子桀桀笑了:“是速度已经最快,还是圣子身体吃不消?亦或者,圣子真的能饲养出灵蛊吗?”
黎羡毫不客气的指着男子的鼻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男子似乎知晓她的脾气,并不生气,只是躬身笑着,语气并没有多少敬畏,反而隐隐带着威胁道:“属下不敢,只是,这也是圣女的疑问呢,你毕竟是黎婆婆的孙女,黎婆婆当年叛出鬼草门,圣女也是不得不防。”
“我现在与她目标一致,她要是不信我,那咱们趁早分道扬镳。”
黎羡果断道:“我有圣子在手,培养出蛊人不过时间问题,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圣女,更需要我,要灵蛊的人是她不是我。”
灰袍男子神色一僵,呵呵笑了,“我们圣女自然相信你报仇的决心,只是还想提醒你,若大比之后,我们替你报了仇,圣子这边若还是如此进度的话,我们圣女可就没有耐心等了,”
“五日内,我要看到能围杀月家的人马。”
灰袍男子施施然一礼,“如您所愿。”
而另一间房屋里,躺着的少年,明亮的杏眸里闪过一抹坚定,随即,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眸。
……
翌日。
花惊蛰初次见到如此骚气,哦不,华丽的马车,她一时间有些惊讶。
小声问月封山:“这是首富家的千金吗?这马车也太亮闪闪了吧。”
关键是马车的四面,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酒色财气啊,黄金和玉石做的各式装饰,或镶嵌或悬挂在马车的四个面,一面是各种各种的酒壶酒杯酒盏,一面是各式各样的骰子牌面,等等等的,真是别出心裁,花惊蛰敢断言,这世上都没有第二个这样的马车。
月封山看她一眼,直接回答道:“那是六皇子的车架。”
花惊蛰差点跌他轮椅上,六皇子?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花惊蛰偷瞄了一下四周,她刚的话没人听见吧。
月封山就知道她会是这个表情,一种如我所料的满足感让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看到冉梓峥又上前去刷存在感,花惊蛰觉得多少有些恶心人,于是,她悄咪咪的爆了几句粗口。
月封山耳尖的听到了她的碎碎念,抬头看向她,花惊蛰诧异:这你也能听到?你干脆我心声算了。
她低头小声给他解释:“刚是我粗鲁了,可我实在忍不了他了,垃圾玩意儿。”
月封山看着她的嘴巴一开一合,还各种小动作,很好奇她嘴巴肌肉怎么那么灵活,他缓缓开口道:“你需要忍?”
花惊蛰:好像是不需要哈。
没错,他敢来沾边,她就揍他,他作死,她就顺势而为,清理垃圾。
“诶月十四。”
六皇子一身闪亮亮的紫色大裘到了月封山面前,他咯咯嘲讽的笑着,“你咋瘸啦?还坐上轮椅了,怎么回事啊?”
他也不等人开口,话很密集的自问自答,自娱自嗨,“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当年骂太子,被老天惩罚了吧。”
他哈哈大笑,一时间众人皆是无言。
花惊蛰不由得蹙眉:六皇子这是在挑拨月封山和太子的关系吗?他说的这样直白,让人觉得他全无心计,可就是这样的话,最容易在人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个六皇子,没有他看起来的这样草包嘛。
月封山把四指按得咔咔响,“你要翻这个老黄历,我小时候还跟你打过架。”
是天罚,还是你要祸水东引,暗下杀手,谁说得清呢?
六皇子脸上还挂着放浪形骸的笑,要不是他眼眸里一闪而逝的精光,花惊蛰都要信他了。
“哎呦,这位姑娘花容月貌,不比我的歌姬逊色啊。”
花惊蛰认同的点点头,还特意端详了六皇子身边的一对美女,一静一动,一个气质清冷,一个火辣妖娆,确实美的独特。
“六皇子身边的两位姑娘,确实好美呀。”
她由衷赞叹。
六皇子眉梢一动,瞟了王苒一眼,我都如此贬低她了,可这花惊蛰怎么好像一点不在意啊。
她真的是月封山的女人吗?月封山会喜欢一个空有美貌的“傻子”?
他可不信。
花惊蛰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大大的杏眼,由呆萌可爱,瞬间转变成明媚热烈,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妩媚,她红唇上扬,声音娇俏灵动:“得亏是在六皇子身边,要是旁人的气场,定是压不住这绝色。”
她夸赞的十分真诚,六皇子却脸色微变,这是在嘲笑他气场和歌姬是一路?
可看着她的亮晶晶的眼眸,又觉得她好像真的就是实话实说。
这么一思忖,似乎就错过了发难的时机,看着花惊蛰人畜无害的笑,刚还觉得好像真诚,此时却怎么看怎么假呢。
这个女子,真是古怪!
……
出了九里关,他们照顾六皇子的作息进度,只日行百里余。好在月秋白安排的时间得当,众人在第五日的时候正式抵达了楚王戍会同馆。
憋了一路的星移主动来给月封山“负荆请罪”。
“主人,惊蛰姑娘问起五年前的事,我、我就说漏嘴了。”
月封山淡声道:“说就说了。”
本来他也没有非要刻意隐瞒她,既然是她自己发现的,那就说明她该知道了。
星移愧疚道:“我还告诉她你喜欢她的事。”
月封山一怔。
她知道了?
随即他又质问道:“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
星移下意识反问:“您不喜欢吗?”
对上月封山不悦的眼神,他立马改口:“不是不是,我、我就提了那么一嘴。”
于度旸闻言开口呛道:“月十四你还是不是爷们,这种事你还想要我小师父先开口不成?你忍心让她一直等你吗?你好意思吗?”
月封山:“她、等我,什么意思?”
于度旸理所当然的回答:“对啊,我小师父,不等你等谁。”
我小师父不知道打着什么可怕的算盘,小红泥自从出了家门就神神秘秘的,与他都不亲近了,做事也背着他了,这就不正常好嘛。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