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香薰球里藏着的是紫玉玦
作者:阿东最爱我
她大声说道:“冉梓峥你听好了,从前,我还是冉惊鸿的时候,也曾尊敬你这个兄长,可没想到,你拿着我从前送你的束带来这招摇撞骗,我告诉你,你从内到外让我恶心至极,若说我与你有意,那就叫老天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说完,花惊蛰不由得一阵后悔,她面上不露声色,可她抓着月封山的手已经暴露了她的紧张,月封山不由得低头蹙眉看她。
花惊蛰心道:“老天爷啊,求求了,你可别现在给我下个什么雷啊闪的,平时坑坑我也就算了,现在可不能坑我啊。”
天空响晴响晴的,简直是万里无云,碧蓝如洗,花惊蛰老满意了。
她高扬着头颅,“看!小女子此言之赤诚,天地可鉴,劳烦请今天在场的乡亲们都给我花惊蛰做个见证!”
众人不由得蛐蛐起冉梓峥来,冉梓峥脑袋瓜子嗡嗡的额,真是气死他了,花惊蛰这就是趁他不能说话,她就先引导舆论。
他艰难的爬起来,“你撒……”谎。
谎字还没说完,花惊蛰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就欠揍,她直接一烧火混就朝他脑袋削了过去,冉梓峥抬手抵挡,手臂在虚空中挥动着想要找平衡,正好一把扯断了花惊蛰脖颈上挂着的镂空香薰球。
“还抢我东西,不要脸!”
花惊蛰接连又是几棍子连击,冉梓峥梆的一声又摔回了地上,香薰球落地,闪过一抹紫意,又被花惊蛰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
只可惜,香薰球碎了!
花惊蛰怒了,那是三哥给她最后的东西!
她攥着紫玉玦狠狠踢了冉梓峥一脚,她低着头,冷声道:“冉梓峥,你害死了绿蚁,早晚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冉梓峥却好像没听到,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花惊蛰,“刚那个是什么?”
花惊蛰直接一拳头打他眼珠子上:“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打瞎。”
“都让让都让让,官差办案,都让开。”
赵向引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越众而出,他咳咳两声,刚要摆谱,结果看到月封山杵在场地中央,他立马恭敬的弯腰,胖男人比他还动作迅速,他立马点头哈腰的上前。
“十四爷!哎呦哎呦,怎么是您啊?”
他转头看了一圈,“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十四爷面前撒野。”
花惊蛰回头一看,星移和于度旸都站在月封山身后装的大爷一样,顺溜捂着被打的脸,就剩嘴笨的花云行和口吃的月锦堂了。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肩头上的重担。
“哎呀大人您真是英名啊。”
花惊蛰指着顺溜的脸,三言两语就把他们变成了“霸凌小七,还打人,十四爷作为长辈,必须出手教训”的戏码。
装死的花满材气的爬起来,“你撒谎!”
“赵哥,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啊。”
他说的口齿漏风,甚是不清晰,胖胖的齐大人不怒自威的看着赵向:“你认识?”
赵向赶紧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说完,他铛的一脚朝花满材踹过去,“你谁儿啊,乱攀亲戚。”
“兄弟们,把这帮地痞无赖都给我绑了!”
“赵哥,系我呀,我系……”
“把嘴堵了堵了。”
赵向一吩咐,衙役对这种动作烂熟于心,行动效率拉满,花满材名字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堵了。
花惊蛰得意的朝月封山挑眉,月封山却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他直接坐回轮椅。“齐大人,带我去见你们冉大人。”
齐大人刚说:“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十四爷您亲自走一趟,交给我就成,不过是几个毛贼。”
“齐大偶,你好大的口气。”
齐大偶身上的肉一抖,赵向看了一眼被属下架住的冉梓峥,腿都软了,老天,这不是大公子的声音吗?他不会是做梦还没醒吧?他把大公子捆了?完蛋了,他死定了。
赵向委屈的看向齐大偶,齐大偶看着月封山恨不得将刚才的大话吃回去,他讪讪一笑,赶紧说:“那个,要不我推您过去?”
月封山淡声道:“带路。”
齐大偶顿时感激莫名,要是月封山不跟他回去给冉家一个交代,就他今天这样的行为,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毕竟韩夫人爱子如命还睚眦必报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已经得罪了冉大公子,怕就是月十四爷跟他回去了,他以后也没要被穿穿小鞋了。
齐大偶心里苦啊,除了更苦的赵向,没人能体会。
花惊蛰不明白月封山干嘛要去走这一趟,她赶紧示意花云行把七娘孩子和大家都带回去,她自己则屁颠颠的跟上了月封山。
月封山看她接过轮椅推着,刚才那点不舒服总算好了些。
进了衙门,赵向就狗腿的把冉梓峥送去了后院,而月封山进了冉大人的衙门人就没出来,她只好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等着。
星移倒是丝毫没有担心的神色,他忍不住问:“惊蛰姑娘,你很担心我家主人啊。”
花惊蛰:“我不担心啊,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对不对。”
话音落了不过几秒钟,花惊蛰就小声问星移:“我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给他惹麻烦了呀,那么多证人在场,我是不是编故事编的有点过啊。”
她想起来,人家只要一调查,就是能查清原委的,星移好笑的说:“惊蛰姑娘,你就宽心吧,有主人在,保准没事儿的。”
花惊蛰又等了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月封山推着轮椅出来了,花惊蛰立马上前给他推轮椅,看到身后跟着的冉大人,她还是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
冉大人对她点点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只是看了月封山和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花惊蛰更不想和冉家人说话,她乐得推了月封山离开。
与此同时,冉家后宅可是闹翻了天。
韩夫人心疼的直落泪,骂完话月封山又骂花惊蛰,最后把满院子的人都骂了一顿,还是不解气,捎带着对老天爷一顿输出。
冉梓峥深吸一口气,问:“娘,月家嫡长孙的信物是不是一块紫玉玦。”
他描述了一下外貌和大小,又追问了一句:“那是不是月秋白的订婚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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