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月封山就是难过了
作者:阿东最爱我
苏云行又停顿下来,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是有些复杂了,一时间,他口齿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秦氏准确的找到他心里惦记的那个人。
秦氏看他如此慎重的样子,心里有些翻滚的情绪,但她还是面上温柔的笑着,她体贴道:“行哥要不你给我说说那个姑娘的模样,或者她当年的一些事,让我不至于找错人。”
苏云行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他有点感激的点点头,“对对,画出来、这个主意好,只是……”他不会画画。
“你说,我可以画。”秦氏有些讪然,他竟不记得她会画画的事。
苏云行忙说好,然后便对秦氏细细描述起花惊蛰来,他说的非常详细,眼睛鼻子嘴巴头发身段,甚至连手指他都说的十分仔细。
好像这个姑娘在他心里已经刻入骨髓,被他描绘过千千万万遍了一样。
秦氏心里十分吃味,她看着苏云行,第一次感觉到高大憨直的他可以如此柔软,即便是对小雪儿,他也没有如此温柔过,而且,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她就是很漂亮,人群中,你一眼就可以看到她。”
秦氏故意晃晃累酸的手腕,可苏云行并没察觉到她的意思,她只能直接说到:“好了行哥,我已经知道了,我会认出她的,你放心。”
“行哥还是说说我该去哪儿找她吧。”
苏云行恍然道:“左丁村,如果左丁村没有,那可能就在安陆县城。”
秦氏被左丁村三个字刺了一下,行哥就是从左丁村出来的,原来那个姑娘和行哥是青梅竹马吗?
……
斗转给月封山送来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小铁盒,月封山用小钥匙波动快生锈的锁头发出叮叮梆梆的声音。
斗转想了想还是如实禀告:“老夫人给了他银子,把人打发了,但并没见他。”
月封山勾唇自嘲一笑:“见不见的,有什么所谓。”
总之,她已经向他证明了遁甲是她的人,不是吗?
斗转不知道该安慰月封山还是干嘛,主人看起来,好像也不需要安慰,可他知道主人心情不好。
“还有事?”
斗转摇摇头,拱手行礼退下了。
月封山赌气的把钥匙和铁盒扔做一堆,他看着钥匙左摇右摆的摆动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安静的躺在了铁盒上,他想了想,还是拿起钥匙,吧嗒一声把锁头打开取下,打开了盒子。
里头安静的躺着一个旧样式的海棠色发带。
他把发带拿出来,拍掉上头沾着的铁屑片,然后淡淡的苦笑了一下。
睡得饱饱神采奕奕的花惊蛰连敲门都中气十足:“月封山?我进来喽。”
少年将军将发带以迅捷的速度塞到了怀里,就这么一下下的功夫,花惊蛰人已经进来了。
月封山微微恼:“你怎么不经同意就进男人屋子。”
花惊蛰理所当然道:“这是我家啊。”
而且我敲门了,也打招呼了呀,礼貌指数满分好吧。
她瞟了一眼铁盒:这个就是斗转说的月封山拿回来的旧物啊,都生锈了,保管的这么不尽心,难怪他不高兴。
月封山咳咳道:“你有事?”
“你这个铁盒可以修,我三哥擅长这个,找到工具和材料,我也可以试试。”
月封山看她神色真诚,竟是认真在端详这个盒子的修复之法,其实这只是一个普通铁盒,年久失修腐败也是正常,或许是他放不下吧,他终究是在意那个人,总是隐隐期待她可以想起她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可以稍稍把他郑重的托付放在心上,毕竟当时,他还不曾知道自己中了蛊毒,还满心欢喜的喜欢着那个活泼热情的小姑娘。
后来的生恨,以及没能救回阿姐,凡此种种,让他或主动或被动的忘记了她还有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留在他的身上。
而此时,这个小姑娘长大了,兜兜转转的又来到他的面前,将他唤醒,把关爱给了孩子们,救了他曾经遗憾没能救回的人,她再次用她特有的积极乐观修补着他心里的伤,如此时此刻,如过去的每一天。
“你来就是为这个?”
“那同住一个屋檐下,你难过了我肯定要关心一下的嘛。”
月封山断然拒绝:“大可不必!”
花惊蛰看他好像没有生气,便大胆的拿起铁盒:“交给我就是了。”
月封山并没有阻拦,只是花惊蛰突然就嘀咕了一句,“是个空盒子啊。”
然后她把钥匙和锁头往铁盒里一放,拿着就走了。
月封山:……只觉得胸口的发带莫名有些发热。
他嗖的起身,举目望去就看到院中的花惊蛰朝斗转伸出了小手,掌心向上。
斗转:乖乖把钱袋子放上去了。
星移诧异:“怎么还要银钱啊?”
花惊蛰学他同款诧异表情:“你请大夫出诊不给银钱啊?”
月封山:……臭丫头,你是来安慰我的吗?
等到他气闷的坐下,他才想起来,关于蛊人的正事儿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呢。
……
夜深人静。
七娘看她小心的摆弄一个铁盒,关切的说到:“孩子们都睡了,明日再弄吧,你身体刚好一点,就又是照顾红泥又是教孩子们的,要多休息才对。”
花惊蛰调皮道:“我睡多了,现在还睡不着,你先搂着孩子们睡吧,我再弄弄,今天晚上我看着红泥,你歇歇。”
她想,月封山就是难过了,只是他自持男子汉大将军不好意思表达,
七娘温柔的拍拍花惊蛰的头,然后去了炕边。
烛光下,姑娘弱质纤纤、全神贯注,窗外都是她认真工作的剪影。
被彻底安慰的月封山回头吩咐于度旸:“好好看着红泥。”
看着转身就走的月封山,后知后觉的于度旸指指自己:喂不是你要问她关于蛊人的后续吗?怎么变成让我晚上值班啦?我衰!
……
“花家这是在干啥?”
“哎呦喂我的天爷啊,他们这是抬着棺材啊。”
“他们家谁死了啊?不会是花平吧,前两日我看他还一副很累的模样,我还提醒他休息呢,不会这么寸吧。”
“你可别胡说,花平那不好好的嘛。”
那村人揉揉眼睛,看到花平穿着怪模怪样贴着黄纸画着特殊花纹的衣裳,正拿着白色麻布鞭子抽打棺材呢。
“快去快去,看看他们要去哪儿。”
村人全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好像是去花家大房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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