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三角恋
作者:阿东最爱我
月封山:“这第二点非常重要。”
“是什么?”
“咳咳就是,即使你对她冷言冷语,她也会自己找台阶和你重修于好。”
于度旸:我对郁姑娘那么好,怎么会冷言冷语?如此重要的一条,竟然对我不适用!
星移:台阶,银袋子不就是成功实现主人留在花家的台阶嘛。
月封山:“这第三,便是心有灵犀,你未说出口的话,她总是明了。”
于度旸有些丧气了,他见到郁姑娘的时候想夸“你好……”美,而她总以为他在打招呼,会温柔的颔首,“于公子好。”
星移:惊蛰姑娘被村里人欺负,主人一眼就都知道她不会寻短见,原来主人喜欢惊蛰姑娘啊,老天,他发现了主人的秘密。
月封山和他们几人挨个对视,看到星移满脸叹服(震惊)的时候,他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再多的“经验”他一时间也总结不出来了,于是他十分淡定以及肯定的下了结论。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那她定是有那么几分心悦你的。”
星移被月封山的对视吓得屏住了呼吸,而于度旸反复叨咕了一遍月封山的结论。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妈呀,是有这样一个人啊,花惊蛰!我对她冷言冷语、我还讽刺她不想她上车,可她意志力太薄弱了不说,竟还主动找台阶。
他忽然就想起花惊蛰主动跟他说:以后孩子和七娘都包在她身上,还跟他道谢。
于度旸心里直打鼓,不仅如此,那花惊蛰还知道他的赞美,总是完美衔接上他的未尽之语!
完蛋了,花惊蛰居然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细思极恐!
“我先走了。”
“属下告退。”
一个怕月封山发现秘密的多余,一个发现了月封山秘密的星移,两人同时起身异口同声,心有灵犀的跟排练过似的。
月锦堂被他们搞的一脸懵:“小、小叔,你们们到底在、在说谁?”
……
斗转接到了一张纸条,说是风月阁送来的。
他闻言很是诧异,才去过风月阁委托了找人的交易,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斗转伸手接过,展开看了看,随即他将纸条攥在掌心,问:“来人还说了什么?”
“只说把这个交于您,哦,对了,说您委托的交易短时未可成,所以这个纸条是免费送您的。”
斗转心下了然,他让人退下,收拢了东西,连夜出了门。
……
随着时间的延长,红泥觉得体内的痛痒之感越发强烈,她死死的要紧牙关,想生生挨过去,可她咬破了嘴唇还是没能抗住,她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发出忍痛闷哼声。
七娘陡然惊醒,完蛋,她居然睡着了。
“红泥,你怎么样?”
她赶紧起身查看,却发现红泥已经嘴角流血,浑身都汗湿了。
七娘赶紧喊花惊蛰,可她叫了两声花惊蛰都毫无反应,她吓了一跳,起来一看,花惊蛰沉睡的怎么叫都不醒。
七娘赶紧打开门,大喊:“于大夫,于大夫你快出来。”
月封山快速的打开门,于度旸紧随其后也跑了出来。
“怎么了阿姐?”月封山看七娘焦急的神色,一时间竟有点担忧怕是花惊蛰出事了。
“惊蛰、我叫不醒惊蛰了。”
果然是花惊蛰,叫不醒?叫不醒是什么意思?
月封山脚步比脑子更快,嘴里问着话,人已经到了花惊蛰的身边。
七娘在后边和于度旸说到:“还有红泥也病发了。”
于度旸快步进屋,红泥看了一眼他,忙说到:“先看我家姑娘。”
于度旸啧了一声,递给七娘一个药丸,“你这个本来就要硬抗。”
他转向七娘,严肃警告道:“她实在挨不住吃一颗,不能多吃。”
“我知道了。”
于度旸不再多说,去给花惊蛰把脉,月封山脸色凝重冷俊,让整个屋里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花惊蛰的样子和他中蛊毒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可她不是身负灵蛊吗?怎么会这样?
他有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于度旸诊断了三次,才长出一口气道:“你这样子我都紧张了。”
“她这是怎么了?”
“她没事,睡着了而已。”
月封山明显怀疑:“有叫不醒的睡着?”
于度旸不甘道:“当然不是单纯的睡着,她这是在自我修复。”
“是这伤很严重?”
花惊蛰确实是受了些皮外伤,手也都包扎好了,可这明显只是小伤啊。
于度旸仔细看了月封山一眼,确认刚刚那蠢问题是出自他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思考就开口说话的月封山呢,花惊蛰这些伤根本不算什么啊。
他勾唇一笑:娃娃脸配上八卦的眼神,妥妥的包打听。
“这我倒要问问你,你把人家怎么了,让她损耗如此之大,不是外伤,是精气损耗,难道你……”
“你闭嘴吧你!”
月封山直接打断于度旸的口无遮拦。于度旸往后缩了缩,面上故作搞怪,心里却更打鼓了,月封山这家伙分明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夫人动了心思,可这惊蛰姑娘好像喜欢的人是自己,老天,我怎么会卷入这样的三角恋啊我,这以后可怎么整,月封山这厮不会杀了我吧。
吃了一粒药丸的红泥由七娘扶着,走了过来。
“姑娘应该没有大碍,只是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睡醒。”
月封山捕捉到信息,问:“她以前也这样子过?”
红泥点点头,“姑娘说,她小时候睡得更多更沉呢,但她说她自己会醒来的,叫我们不要担心,每次,我和绿、我都会给她准备好吃的,她醒来会吃很多的。”
“甚至有的时候,她吃着吃着就会再次睡着,也是可能的。”
月封山又看向于度旸,似乎想要求证,于度旸心想:月十四今天你脑子是浆糊了吗?你要是睡上两天醒来也饿呀。
月封山不由得看向睡得蚕宝宝一样安静的花惊蛰:所以这就是你身养蛊的方式?睡觉?!
原来情动对你的身体、对灵蛊是这样大的损耗。
那你是被药物影响,还是只是因为动情?
他知道,这些问题没人能给他答案,或许,他需要再研读一下那本禁书。
于度旸一步步往后退:好一个情根深种的眼神!
不行,我得找机会和惊蛰姑娘说清楚,月十四,别杀我,我觉得我还能自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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