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
作者:六欲七情
阮汐嫣怎么也没想到君长泽会跟她算旧账?
这哪里像是个尊贵的太子作风?如此小气不饶人。
那还是去年的时候。
宋定安的闹腾得厉害,不肯就医,不肯吃药,甚至还不肯吃饭,轻则打砸东西,重则打砸身边的人,夫人和老夫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她不顾被打砸的上去慢慢抚平他的情绪。
可是,她这打砸和嘲讽得多了,也会累。
这日仲夏,她坐于水榭边调节心情,却未曾想到手中的荷包不小心落入湖水之中,她本能的想要跳下去捞回来,可却有一道身影比她还要快。
想到这里,阮汐嫣忍不住又要责怪。
“你也是,分明自己不会泅水,却还是要跳下去,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你若是出了事,这让我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如何向这大庆的万民交代?”
他也太冲动了,她顶多损失一个荷包,可他要是死了,她便成了这千古罪人了。
君长泽却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多,我只知道那个荷包是你娘唯一留给你的东西,它若是没了,你会哭死的。”
“你?”
阮汐嫣又气又感动。
君长泽漆黑的深眸又道,“汐嫣,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伤害,一丁点儿也不行。”
“还有,你值得。”
她值得这天下间最好的东西,她不应该受到这万般的委屈,尤其是现在。
君长泽从薄被子里露出一只精壮的胳膊,展示肌肉。
“看,我现在已经会泅水了,下次再跳下去,你就不用担心了,也,也不用你跟着跳下来捞我了。”
实在是惭愧啊。
他一个现代的穿越的男人,居然不会游泳?这说出去指不定被多少穿越男给笑死呢,可这就是事实,去年他跳下去捞荷包,但最后还是要麻烦汐嫣连同他一起捞起来。
那时夏日,她穿得又少,经过水的浸泡,春光乍现。
这就是她露在他面前的原由。
他深知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的道理,一心要对她负责,当然,她对他负责也可以,他不介意哒。
阮汐嫣气恼得将软枕砸了过去。
“我介意。”
君长泽单手接住,傻傻一笑,果然,他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间的心意相通吧,真好。
阮汐嫣又一眼看透他的心思,气得没脾气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日你怎的会过来?秦阁老布置的课业,你完成了?”
秦阁老是圣上一心想要请回来的人,不仅因为他是三朝元老,更是因为他极其严厉,有他在,君长泽的课业少不了,朝臣们的心也乱不了。
说来也是,君长泽都二十多岁了,还在跟别个读书的人一般日日有课业,有时做不好,秦阁老还会打他的板子,真是个严肃又严厉的老学究,但,严师出高徒,君长泽说句学富五车也不为过,他的学识一点儿也不比状元差。
但就是有一点,他爱跟秦阁老抬杠,尤其是在写字上头。
等等。
阮汐嫣突然眼尖的发现他手掌的一抹异样的红。
她一把抓住,翻开,果然被打了。
她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跟着秦阁老好好的学?处处跟他顶嘴能有你的好?说吧,这次又是因为哪个字啊?”
君长泽的课业完成得十分出色和完美,可是独独有一点,他总是嫌弃大庆国的字繁琐没新意,说明明只要一笔就能写好的却偏偏要分成三笔来。
他骂他有辱祖宗教导。
他骂他思想顽固不懂得变通。
君长泽毫不在意的道,“因为‘马’字啊,而且这也不能怪我的对不对,你看哈,这个马字虽然下头有四个点,表示四条腿,可是你看,马跑起来的时候谁还分得清哪条是哪条啊,它都在空中跑出残影了,我当然就一笔带过了,难道这个我还有错?”
他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的道,“汐嫣,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哈。”
阮汐嫣哭笑不得,“你总有你的理。”
说完,她便拿来药箱,细细的给他上药。
君长泽任由她操作,虽然今日没有勾引到她,可是却披了她的被,捉了她的软枕,又被她这般细心的上药,这波不亏。
君长泽轻柔的声音在阮汐嫣的头顶响起。
“汐嫣,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能好好的疼疼你自己吗?你这般被人作贱,我和母亲都很替你心疼。”
可惜,他们虽然同在京中,却因为身份问题不能时时的替她出头。
否则,以他们的实力,哪里还轮得到他们如此作贱?
阮汐嫣回答,“你怎知我被人作贱了呢?”
看看这间屋子,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妆匣里装满了珠钗,少夫人该有的东西全都有了,谁能说她被作贱了?
君长泽语调加重,“你并不爱古董字画,更讨厌白色的帘蔓,宋定安送来的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你喜欢的,这不是作贱又是什么?”
“还有那老货送来的青绿色翡翠头面,你才多大啊,就戴这种老气横秋的头面?石榴步摇,金赤耳环,这哪里是送你东西?这分明就是拿捏你,警醒你。”
“还有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令牌,却被人生生的又给夺走了。”
“这些,难道不是作贱你,不是欺负你?”
亏得她还老实的被人禁足在这里,真是个木头疙瘩,一点儿也不霸气,这些种种看得他都气死了,她又不是小说里的虐文女主,干嘛受这份鸟气啊?
阮汐嫣卟哧一笑,“那你就是因为气这个才来的?”
君长泽摇了摇头,“自然不是,是想来看看你好不好?不过现在,我放心了。”
他眼睛又是一亮,“汐嫣,你是不是已经不在意他们了?”
阮汐嫣微微顿住,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连春枝都还以为她对这里的人还留有情谊在呢?
君长泽笑得跟孩子得了糖似的,“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受虐型的人。”
君长泽掰着手指着数着。
“你若是还在意他们,便不会任由那些东西凌乱的摆在那里了。”
她不是一个随意的人,哪怕是有些不喜欢的,她也会好好的安放,可是现在这些屋子里的东西,摆得毫无章法,有些花瓶摆错了她都如同看不到似的。
只有不在意,才会如此。
“还有宋老夫人送来的东西,你也不会早早的打包好,放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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