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算计太深

  正如何雨水所说，如果傻柱没有失去工作，易中海肯定会全力以赴进行筹款。

  但现在的情况是，傻柱已被开除，还背上了两千六百元的罚款。

  尽管曹旭可以帮助解决这部分罚款，但傻柱未来的出路又在哪里？何雨水清楚地意识到，贾家这个包袱依然是傻柱身上的重担。

  同时，易中海虽然已五十四岁，但并未退休，他仍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新的养老人选，不必在傻柱这一棵树上吊死。

  曹旭目光看向门外，他转向何雨水说道：“我要你做的不是去求易中海借钱，而是去要回属于你们自己的钱。”

  何雨水对此有些疑惑。

  曹旭解释道：“借钱和要钱是有区别的。

  借钱是你向别人请求给予，而要钱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接着问何雨水：“你父亲去世多久了？”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回答：“十二年零八个月。”

  尽管她口口声声说恨她父亲，但她心中依然清楚记得他的离世时间。

  曹旭继续说：“是的，已经十二年了。

  这十二年里，你收到过你父亲寄来的钱吗？”

  何雨水摇头表示没有。

  曹旭便详细讲述了何雨水的父亲在这十二年中如何承担起了责任，每个月都会寄钱给他们，从未间断。

  何雨水对此难以置信，表示如果这是真的，她的哥哥不可能瞒着她。

  曹旭反问：“如果你哥哥也不知道呢？”

  何雨水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她定了定神，认真思考曹旭的话，开始意识到曹旭的意思是他的父亲可能把钱邮寄给了易中海。

  她询问：“一大爷是否扣下了那笔钱，没有给我们？”

  曹旭回应：“不应该，如果真的有这笔钱，一大爷不会扣下不给我们。”

  她进一步阐述：“一大爷现在是厂里的八级工，每月工资九十七块。

  十二年前，他还是六级工，每月工资也有五十多块。

  他生活富裕，不缺钱，没理由私自扣下这十块钱。

  但他最缺的是儿子，他想要的是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人。”

  何雨水恍然大悟：“他扣下这笔钱，是想让我们恨你的父亲，让我的哥哥能全心全意地为他养老，是吗？”

  曹旭表示认同并补充：“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何雨水听后觉得易中海真是算计得太深了。

  曹旭解释消息来源：“我们厂的刘怀仁的父母离婚了，他的母亲回到娘家，现在和你父亲住邻居。

  刘怀仁现在在保卫科四组工作。”

  ……许大茂回到家中发现无人后感到困惑。

  他发现炉子没点，屋里冷得让人受不了。

  自言自语后他决定去曹旭家看看却发现屋门上锁。

  许大茂决定放弃在家做饭，决定外出就餐。

  此时，前院的阎解放（阎埠贵的儿子，目前正在读高中并住校）传来消息：“大茂哥，一大爷说了，今晚六点半全院开会，吃完饭就去前院集合，别迟到了。”

  许大茂听闻又要召开全院大会，内心无奈，知道这次会议多半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情。

  傻柱被工厂开除并罚款两千六百元，这笔钱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

  易中海似乎又想借此机会向全院筹款，人们纷纷议论他的算计。

  不过，这次全院大会即将开始。

  六点半，易中海率先开口讲话。

  他强调了邻里间的团结与互帮互助的重要性，指出大院一直是街道的文明团结标杆。

  这么多年来，大家一直秉持着互帮互助的原则，相互扶持走到今天。

  他特别提到贾家的困难，以及何雨柱的援助。

  但现在何雨柱自身遇到了困难，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共同帮助他渡过难关。

  易中海带头捐出二百元。

  他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感到震惊，因为这相当于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不过对于像曹旭、何雨柱、许大茂和易中海这样的无负担家庭来说，这笔钱虽然不少，但他们还是有能力承担帮助的。

  许大茂察觉到易中海有所动作，针对捐款这一策略，上次贾东旭出事时他就已经尝试过一次。

  然而，这次易中海的出手让他颇感意外，竟然直接捐出二百元。

  这对他来说，即使不考虑其他开销，仅凭工资也需要攒上一年。

  刘光天坐在许大茂旁边，发表评论：“易中海这次真是大方啊。”

  许大茂接着说道：“是啊，我记得上次贾东旭出事，他才捐了二十块，这次对傻柱，二话不说就捐了两百。”

  易中海的目光在场上众人之间扫过，然后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询问他们准备捐多少。

  他清楚柱子对他们都有深厚的感情，且他们作为大院的领导，理应为柱子提供帮助。

  易中海毫不心疼捐出的二百元，他知道这只是从大家身上收回的。

  然而刘海中心里却对易中海的此举颇为不满。

  在通气的时候，易中海并没有透露他会捐多少，刘海中原本以为他只会捐五十或一百。

  易中海的二百元让刘海中倍感压力，若是捐得比他少，他在大院的地位将受到影响。

  原本打算捐三十或五十的他，现在觉得至少得捐一百。

  但是，一想到要资助那个平日里不听他摆布的刺头傻柱，他心里觉得憋屈。

  正当刘海中准备硬着头皮说要捐一百时，人群中的二大妈突然站出来说：“一大爷，我们家捐二十块。”

  刘海中听到这个数额，顿时愣住了。

  他虽然想少捐一点，但二十块钱的捐款似乎太少了，可能会被人议论。

  易中海对刘海出手大方出了二百感到羡慕，反观刘海中的妻子，也就是二大妈的态度，使得整个气氛显得异常紧张。

  二大妈坦言家庭困难，只能出二十元，并强调这是家庭实际情况所限。

  她表示理解易中海的立场，但也坚持自己的立场，同时提议等傻柱的事情解决后给他介绍对象。

  面对二大妈的表态，易中海一时语塞。

  这时二大妈提出条件，如果易中海坚持要求他们像易中海一样出百元以上，那么当他们的儿子结婚后，易中海也需要出二百元帮助他们办酒席。

  两位大妈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一场微妙的较量即将展开。

  第XXX章秦淮茹出人意料的慷慨捐款二百块？待揭晓。

  今日易中海若出资支援刘家，日后刘家有事，易中海亦需依今日之标准行事。

  易中海心中后悔不已，后悔套路刘海中。

  若欲压制他，日后机会多的是。

  但事已至此，只能认下。

  此次他本未尽全力，旨在确立姿态。

  有了二大妈出头，后续之事与他无关。

  老太太若找人泄愤，只会找二大妈，不会波及他。

  阎埠贵心思缜密，听闻易中海之言时正在盘算如何解围。

  如今二大妈几句话便化解了僵局。

  既然刘海中只出二十元，他这个三大爷也不能落后。

  他深知院中人生活不易，遂诉说自家困境：解成结婚前，一家六口全靠他一人工资，生活艰难。

  若非市里有规定，子女学费可减免，孩子读书几乎无望。

  这些年靠他精打细算，加上老伴糊纸盒赚点小钱补贴家用，才得以维持。

  解成结婚拖到二十六岁，孙子至今尚未出生。

  曹旭听闻阎埠贵之言，颇为赞赏，期待他这位三大爷能捐多少钱以显威风。

  阎埠贵坦言无法与一大爷二大爷相比，但身为傻柱的长辈和院领导，亦需表态。

  他虽无多财，愿捐十元。

  而二大妈提议为傻柱介绍对象，已尽显心意。

  "那我就来负责协调大家的捐款，款项都会集中到我这里。

  我会认真记录每一笔款项的来源，确保清楚明白，公平公开。

  待一切结束后，我会把账目明细交给傻柱，让他了解究竟是谁帮助了他。

  "

  曹旭心里认同阎埠贵的说法，他说话得体，既照顾了面子也满足了实际需要，让人无法挑剔。

  连一向少言的聋老太太都只能干坐着，无话可说。

  虽然捐款的事情被二大妈和阎埠贵引导得差不多了，易中海还是决定按照流程走一遍。

  他说道："我已经说过该说的话，三位大爷已经为大家做出了榜样。

  现在请大家到三大爷那里进行登记，多少捐一点。

  放心，今天你们帮助了何雨柱，将来何雨柱也会帮助你们的。

  "

  随着易中海的话音落下，与何雨柱关系好的人率先响应。

  随后其他人也陆续响应，面对三大爷的决定，他们也无话可说。

  但由于院子里的人大多不富裕，捐出的款项并不多。

  关系好的捐五块，一般的捐三块两块，平时不常交往的捐一块意思一下。

  至于关系不好的，如许大茂，只愿意捐五毛。

  三大爷阎埠贵看到这一幕，对许大茂的行为感到不满，"许大茂，你一个月赚三十二块，只捐五毛钱，是不是太少了？"许大茂回应道："这是我自己的本事，跟傻柱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看在大爷的面子上，我五毛都不想捐。

  "说着就要拿回自己的钱。

  阎埠贵忙拦住他，看向易中海寻求帮助。

  易中海却摆手示意，“算了，捐款全凭心意，不能强求。

  他愿意捐五毛就五毛吧。

  "阎埠贵只能无奈接受，对许大茂说：”五毛就五毛吧，正主都不嫌弃，我这个记账的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

  随着许大茂离开，只剩下聋老太太、贾家和曹家还没有捐款。

  对于聋老太太，大家心知肚明，没有人要求她捐款。

  目光聚焦于前排的秦淮茹与闲聊中的曹旭身上。

  曹旭近期的行为使阎埠贵对他产生了敬畏。

  傻柱退婚后被痛揍并带到保卫科，棒梗企图占他家房子被忽悠进派出所，娄晓娥受欺负被半夜带走，至今仍未确定街道如何处理。

  因此，阎埠贵决定把目光投向秦淮茹。

  当被问及捐款时，秦淮茹站起来回应：“三大爷，傻柱这次的事虽不全是我们家的责任，但多少有些关联。

  他平时对我们家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

  她表示，若有钱愿出全部金额，但现实是家境困难。

  但为了表达感激，决定像一大爷一样出二百块。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易中海不敢相信这是秦淮茹说的，他知道她几乎拿不出二十块。

  曹旭也感到惊讶。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要捐二百元给傻柱，非常不满。

  她清楚家里的经济状况，担心秦淮茹出不起这二百元会找她补。

  她每月向秦淮茹要三块钱的养老钱，已有近四年，加上贾东旭的三百块抚恤金，这笔钱对她来说是养老的后路。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质问秦淮茹为什么要给傻柱两百块。

  张大娘说：“傻柱这几年在工厂偷东西时，我们家里占的便宜可不少。”

  许多人便响应了，他们说凭这一点你们家出五百都不过分。

  但当易中海提议捐款时，大家都有些抵触情绪，特别是听了二大妈和阎埠贵的意见后更是沉默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为了破财免灾，他们还是捐了几块钱。

  贾张氏反驳说：“我们家可没从傻柱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但秦淮茹和其他人不同意这种态度，觉得人应该有良心不能忘恩负义。

  正当贾张氏以这件事和贾家无关为由拒绝捐款时，聋老太太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