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转正的事

  易中海掌控着秦淮茹所在的第四车间和何雨柱工作的职工食堂，这让他不禁心生策略。

  他嘴角微扬，自言自语道：“这下有趣了，何雨柱、秦淮茹，咱们来日方长。”

  从厂办回来后，易中海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回到车间，找到正在纠正错误的秦淮茹，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淮茹，王主任刚才找我，询问关于你的事情。”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她猜测道：“一大爷，是不是关于我转正的事有进展了？”

  易中海点头确认：“十有八九。

  一旦你转正，就是厂里的正式职工，工资也会涨到三十二块。”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不已，她握住易中海的手说：“一大爷，太感谢您了。

  我知道，这次您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否则我可能还要等到明年。

  自从东旭走后，这些年多亏您家里家外的照顾，否则我们家早就撑不住了。

  这次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易中海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如果你想感谢我，等我妻子回娘家的时候，给我做顿饭就好了。”

  秦淮茹听后，巧妙地抽出手，笑着说：“好啊，一大爷，您想吃什么尽管说。”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说：“要求不高，有酒有肉就行。”

  秦淮茹假装惊讶地说：“有酒有肉，这要求可不低啊。”

  但她随后表示：“没问题，这件事我应了。

  您是东旭的师父，也是我的师傅，孝敬您是应该的。

  等我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告诉我，我做好给您送去。”

  看着秦淮茹的言辞巧妙、周到，易中海心中暗自得意。

  二人之间的对话意味深长。

  之后曹旭从旁边的角落走出，目睹了这一切。

  深夜送面粉、私下约定做饭……易中海的这些举动似乎有些暧昧。

  曹旭心中暗自评论：易中海真是四合院里的伪君子。

  刚刚，易中海的一些微妙动作被仔细察觉了。

  那个老手，似乎真的在打秦淮茹的主意。

  下午时分，曹旭按照王有余的指示来到轧钢厂保卫科找孙国富科长报道。

  经过交流，他从孙科长手中接过一本工作证，并领取了一件特殊的物品——XX。

  没错，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是配备武器的。

  那个时代的保卫科与后世的截然不同，轧钢厂保卫科不仅拥有武器，还在一定范围内拥有执法权。

  红星轧钢厂是一个大型国有企业，拥有六千多名工人，除了生产车间，还有子弟学校、食堂、体育场、会堂、理发店、浴室等设施，宛如一个小型社会，因此保卫部门的存在也是理所当然的。

  走出保卫科后，曹旭偶遇了他的好邻居许大茂。

  “曹旭，听说你进保卫科了，恭喜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

  “谢谢！许哥不愧是宣传科出来的，消息真灵通。”

  曹旭客气地回应。

  接着，许大茂透露了王主任找他的原因：“王主任找我了解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关系。”

  曹旭心生好奇，询问许大茂如何回答。

  “我自然是说实话了，这两个人互相勾勾搭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许大茂昂头道，“何雨柱想让秦淮茹提前转正，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说完后，他询问曹旭：“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曹旭表示准备回家，许大茂神秘一笑。

  许大茂邀请曹旭一同前往食堂，但曹旭急于报复何雨柱昨日之仇，暂时拒绝了邀请。

  许大茂提醒曹旭顾及身份，不宜过于张扬。

  曹旭入职保卫科成为组长，许大茂提议庆祝一番，邀请曹旭回家享用晓娥姐的烹饪手艺。

  曹旭怀念晓娥姐的厨艺，许大茂提议今天借助曹旭的光，让晓娥姐大显身手。

  二人走动频繁是因为四年前曹旭母亲在关键时刻救了娄晓娥一命，因此娄晓娥与曹家关系紧密。

  曹旭受娄晓娥照顾多年，尤其是父母离世后更是受到她的悉心照料。

  现在，曹旭准备参加高考，急需应对生活挑战时却突然生病发高烧。

  娄晓娥连续三天在医院照顾某人，引起许大茂的醋意，两夫妻甚至在医院发生争执。

  许大茂私下找到曹旭，请求他劝说娄晓娥为自己做顿饭。

  然而当谈及让娄晓娥准备饭食的请求时，曹旭却调侃许大茂妻管严。

  许大茂则无奈地表示自己不敢直面娄晓娥的要求。

  这时，他们闻到了一股鸡肉的香味，引得许大茂和曹旭寻找源头。

  他们走近时看到棒梗正在吃鸡，旁边的小当和槐花也在享用。

  许大茂询问鸡的来历，棒梗态度强硬地表示与其无关。

  许大茂因此怀疑这只鸡是棒梗从工厂偷来的。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喊着：“棒梗，你若不老实交代鸡的来历，我就把你送到保卫科去！”

  棒梗心知鸡是偷的，内心早已慌乱不堪。

  他急忙对小当和槐花喊道：“快跑！”

  三个孩子立刻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尚未熄灭的火堆。

  许大茂一边追赶他们，一边嘲讽着：“这些小兔崽子跑得真快！”

  转而质问曹旭，“曹旭，你认为这到底是谁家的鸡被偷走了？”

  曹旭表示似乎有听说傻柱曾经教给棒梗这样的本领。

  许大茂话里带有自嘲地说：“也许昨晚，有人趁夜给我偷偷带回来的鸡便是你家的。”

  他转向曹旭询问：“你觉得棒梗是否偷了咱们家的鸡？”

  许大茂开始阐述自己的猜测：“这小子喜欢偷鸡摸狗，傻柱待他宠溺无比，如果不是傻柱宠坏他，我早把他狠狠抽一顿。”

  这时两人之间交换着严厉的态度与严肃的笑容。

  谈话间两人也开始展现出同样面对小孩子淘气的严苛态度。

  此刻他们笑谈之间的皮鞭蘸水或辣椒水的用法是威慑之意而非真实打算实施惩戒的手段。

  回到四合院中的何雨柱带着饭盒进来，目光中充满对秦淮茹的渴望。

  然而当他靠近时却被泼了一脸水。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里的半只鸡表示遗憾，因为何雨柱要为回家的女儿准备晚餐而不得不放弃原本给秦淮茹的鸡肉。

  秦淮茹对此有些失望，何雨柱则尽力安抚她的情绪。

  “别气，下次一定给你带一只回来。”

  提及雨水找到的对象是你介绍的，我非常感激。

  近日工厂有领导要来检查，招待必不可少，我答应的鸡食会帮你找补回来。

  你家的孩子们吃得欢实，棒梗和两个妹妹吃了一只鸡，味道不错。

  只是鸡的来源我们还无从得知。

  我敢肯定那鸡不是工厂里的，我猜他们可能是在外面找到的。

  你看吧，我猜得没错吧。

  何雨柱的眼神已经暗示了秦淮茹答案。

  秦淮茹急忙晾好衣服去后院查看，发现棒梗他们不在许大茂家门口了。

  她有些慌张地回到屋里质问贾张氏孩子们的去向。

  贾张氏懒洋洋地表示他们早就出去了，上班前就出门了。

  秦淮茹催促她赶紧去找找孩子们，特别提到槐花感冒了要防寒保暖。

  贾张氏不耐烦地抱怨孩子们需要锻炼耐寒能力，但最终还是起身去找孩子们。

  贾张氏走出四合院后，看到曹旭和许大茂在后院。

  她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许家门口。

  这时许大茂发现少了一只鸡，脸色骤变。

  许大茂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确认丢失的始终是一只鸡后，立刻朝屋里喊来娄晓娥。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呼唤，从屋里走出来。

  面对许大茂和曹旭的询问，她发现确实少了一只鸡。

  许大茂焦急地询问鸡的去向，娄晓娥表示不知情，并提到自己头疼一天，一直在床上躺着。

  许大茂怀疑鸡可能是自己出门时没关好跑出去了。

  曹旭则提醒许大茂想起“叫花鸡”

  ，许大茂意识到可能有人偷了他的鸡，决定去找偷鸡的人。

  娄晓娥对许大茂的行动感到好奇，询问他去找谁。

  曹旭解释许大茂去找偷鸡的人，建议娄晓娥不要跟进，因为她感冒还未痊愈。

  但娄晓娥仍然决定跟过去查看情况。

  此时，曹旭伸手拦住了娄晓娥的去路，告诉她应该待在屋里休息。

  娄晓娥不解为何曹旭一直跟在她身边，但曹旭并未回答。

  娄晓娥回屋后放下提包，曹旭跟随她进入屋内。

  曹旭伸手摸娄晓娥额头检查她是否还在发烧，引起娄晓娥的疑惑和后退。

  娄晓娥已经退烧，只是还有些头痛。

  曹旭对她嘘寒问暖，让她感到脸上热乎乎的。

  尽管她试图推开曹旭，但他依然在她心中泛起涟漪。

  她忍不住问起曹旭的工作情况。

  曹旭原打算默默解决，但娄晓娥得知他去了保卫科后，非常不满。

  她认为即使通过关系，也应该至少是个文员。

  她无法接受曹旭这样一个能考上大学的才子去握枪杆子而不是笔杆子。

  她决定去找她父亲，让他帮忙调动曹旭到厂办。

  但曹旭握住了她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娄晓娥与曹旭的对话中，风声紧张，娄晓娥提醒曹旭不要给娄伯伯添麻烦。

  曹旭解释工作是自己的选择，并调侃说这年头枪杆子比笔杆子更有用。

  娄晓娥调侃曹旭长大了有主见，同时提醒他要小心许大茂。

  曹旭则表示要一直守护娄晓娥，娄晓娥心动但提醒他要注意许大茂。

  两人间的情感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