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出发去县试

  一群人聚集在他们家门口，父母走进来，父亲赵三开口道，“他们有人进城都听说了，你制作那个火柴很好，很方便，都想买点！”

  赵平这才明白过来，也是哭笑不得，就买点火柴，至于人中龙凤这样的词都上来了么？

  赵平笑了笑，加大自己的声音跟乡亲们开口，

  “大伙听我说啊，我跟人家商量好了，不能在其他地方卖，但是，大伙去城里，徐记杂货铺，我保证咱们村的人卖，要比其他人便宜！”

  “其他人两文钱，大家一文钱就可以，当然，某些人，一两银子也不卖给你！”

  缩在墙角偷听的赵翰飞一家顿时一愣。

  韩氏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谁稀罕啊，破玩意还当成宝！”

  赵翰飞皱着眉，“就是，等文儿考上了童生的功名，他都得求着我们买，走！”

  乡亲们纷纷点头道谢，渐渐散去。

  而赵平一家人则坐在饭桌前，菜肴的香气扑鼻！

  人家酒楼做的菜，肯定好吃啊，赵平以前吃喝玩乐，吃过，妻子以前娘家有钱，小时候也吃过，父母是真的，这辈子都没有吃过酱牛肉。

  白面馒头可能也是头一次。

  一家人吃的这个香啊，爷俩还喝点小酒，别提有多美了！

  一墙之隔的隔壁，这顿饭就有些清淡了，不光是吃的，还有情绪。

  奶奶低声问道，“今天一大帮人过来，是什么事啊？”

  韩氏马上开口，“娘，我打听了，是那个赵平！他好像制作了一种什么东西，叫做火柴！可以点火用的！”

  “听说在城里卖上了大价钱，赚了足足十两银子呢！”

  “哪有，我听说是十五两！”大伯开口道，“娘，这小兔崽子，他有这能力他不早拿出来，光顾着自己享受，我刚刚路过都看见了，那么大一块牛肉啊，娘，你吃过牛肉么？”

  奶奶看着桌子上的青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找他去，这小子不厚道，他就故意要离开咱们家，好自己赚钱的，就是不想让咱们好，心眼子多脏啊！”韩氏站起来声音有点大了。

  “来，你来一下试试，我不把你牙打丢，我算你咬的紧！”

  韩氏一回头，吓得差点坐在地上，赵平就趴在墙头往这边看呢。

  赵平招了招手，“二嫂，来！”

  大肚子的妇人一愣，随后陪笑着站起来，走到墙边，“怎么了弟弟？”

  “你怀孕了，补补身子，这还剩一块，你吃了吧！就在这吃，不给他们！”赵平拿出一块酱牛肉。

  大肚子的妇人眼眶一下红了，拿起酱牛肉就往嘴里塞，心里不断感叹，好人还是有好报啊。

  她怀孕之前，甚至是肚子没这么大之前，一直是他跟赵平的妻子一起做饭，是唯一一个，可以跟沈馨说上几句体己话的人了。

  所以赵平才给她，当然，给了二嫂，而其他人都没有，这让其他人更是气的七窍生烟，这也是赵平乐意见得的事情。

  奶奶直接放下筷子说道，“不吃了！”

  “哼，吃点破牛肉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赚钱吧，你赚再多的钱能怎么样？等我们家文儿考上功名，我们顿顿吃酱牛肉，让你跪下来求我们！我们都不给你！”

  韩氏摔了筷子，也回屋去了。

  赵平家这边，晚上也继续制作火柴，这一次他在县里买了很多原材料，白天又弄了不少松木，这一晚上做出来二百盒。

  这也大概是极限了，等收完了地，父母时间更多了，就可以做的更多了。

  第二天赵平再次进城，远远地就看到大排长龙的徐记。

  徐小天赶紧把赵平让到屋里来，“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我可以派人去取！老麻烦你干什么！”

  “不是，我今天有事，徐哥！这是一份图纸，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为你带来的生意足够这一份东西，你就找工匠帮我做出来，然后给我送过去！”

  “接下来我便要苦读了，劳烦徐哥每天派人去取火柴，分红的事情不着急，我相信你，到时候一块算！”

  “嗨，小事！你回家等着吧！”徐小天大手一挥！

  赵平和徐小天告别之后，又在县上买两条鱼回家，一条放在家里，一条拎着去村东边，最后一家。

  赵平敲了敲门，蒲先生走过来打开门，看到是赵平，温和地笑着，“你来了！”

  “弟子拜见先生！”赵平恭恭敬敬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怎么还带东西啊？”

  “第一次登门，不能少了礼数！”

  蒲先生清了清嗓子，“好！既然你叫我一声先生，那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读书，为了什么？”

  “回先生，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好！这话听着就是顺耳，比那些大道理可好听多了！进来吧！”

  赵平作揖后，开口道，“先生，弟子也有事要问，为何先生有官不做，可以开更大的私塾不去，偏偏来教童子启蒙？”

  蒲先生笑着捋了捋胡子，“哈哈，好问！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赵平啊，你要切记，读书和做官，是两码事，日后你若是可以考取功名，加官进爵后，一定要想起这句话！”

  “这些，都交给你以后自己去体会吧！”

  赵平点了点头，跟着蒲先生进入了学堂，学堂里有几个童子正在读书。

  赵平正式的开始跟着蒲先生读书学习。

  赵平一直相信蒲先生是举人，跟他读书后觉得，这举人的功名，还是低了，赵平也第一次见到古代的读书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蒲先生倾囊相授，赵平如同一块海绵一样大量吸收着姿势，每天都学到很晚。

  日子就这么平淡且富有激情的度过，妻子沈馨一点也不比赵平轻松，每天缝衣之外，还要做一些火柴。

  一双手早已遍布伤痕，赵平劝她，她也不听。

  接下来的时日，赵平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拼了命的读书。

  徐小天也差人送来了东西，其实这就是制作高度酒需要蒸馏的工具。

  赵平也开始制作，实验，掌握火候。

  时光匆匆，眨眼间县试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距离县试三天前，蒲先生勒令赵平停止一切用功，让他好好休息，备战县试！

  赵平一家人也停下了手中所有的活，隔壁的一家也是如此。

  一大早天还没亮，两家人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县城。

  院外有一辆马车和一辆牛车，马车当然就是来接赵平的！

  两个院子里的人，正好一起走出门，看到隔壁的马车，赵文一家的脸顿时垮了下去。

  韩氏冷哼一声，“哼，相公，不用看这些表面功夫，等咱们考上了童生，他落榜了，就有他哭的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赵平已经懒得跟她计较了，但这马车，是徐小天雇的车夫，那是极有眼力见的主啊！

  顿时开口道，“是啊，赵公子，马车不能帮你考上童生，但马车可以让你早些到达城里，天气寒冷，别染了风寒，那能考试状元也没用了！”

  赵平笑了笑，“多谢徐哥了！”

  赵文一脸的憋屈，“哎呀，就不能雇个马车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要是病了，还怎么去考试？”

  “快去多拿两件衣裳！”奶奶也意识到这确实是个问题，吩咐道。

  别管谁马上还是牛车，全部上路前往县城，这就算是赶考之路的第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