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恢复理智

  像看穿灭恶的烦恼，无爱天真笑着：“放心好了，我这边棺材很多，所以布蕾姐可以尽量死。”

  “什么话，我偏要活给你看！”

  “布蕾姐还是先选好棺材与墓地比较实在。我这边也有团体用的，够你在里面翻滚呢。”

  “那我死前也要拖你下来──”

  “咦？原来布蕾姐是想跟我殉情…”无爱带着羞红的脸：“那我推荐两人用的棺木，虽然可能要麻烦灭恶哥帮我们放进去…”

  布蕾直接用法杖重敲他的头。

  看着两人打闹，灭恶感觉心情再放松不少。他面向飒：“等等保护布蕾的工作就交给你。”

  “也许不需要了。”

  “什么？”

  飒站了起来，往回程天空仰望并前进几步，留下一头雾水的灭恶。“你在看什么？”

  “……来了。”

  灭恶来不及追问，只见飒拔出短刃处于备战状态；远方天际才出现一道闪光，就听到逐渐逼近的声响，让在场的人们不禁看望那越来越明显的黑影──

  两头飞鹰，以惊人的速度飞往这个方向，其中有人不时施以雷与冰系魔法，击退穷追不舍的魔物们！当即将坠落瞬间，驾驭飞鹰的两人抓准操控时机、奋力一拉，强劲的冲力引起大量飞尘，让飞鹰们只离地不到几公分。

  定睛一看，是四名上界玩家。

  还没正式接触，又一道影子俐落除去尾随而来的魔物群──

  ──他那个会见死不救的弟弟，竟然出面保护这些敌对玩家？

  确定无事，袁华立即跳下飞鹰，欣喜地想要飞扑、对方已经早先一步拥住。

  “小飒，小飒…”袁华开心得只能重复话语：“……我好想你！”

  飒的情感，由他温柔的笑意可以清楚感受到：“我也是…终于能抱到你…！”

  “真想就这样抱着睡。”

  “不想放开你了…”

  除了袁华等人，其余没一个不看呆了。

  布蕾拼命搓揉双眼，无爱则是提问：“灭恶哥，那个正抱着安洁尔族的是你弟没错吧？”

  “…………嗯。”灭恶勉强发出声音回应。

  “确定吗？我好像是第一次看他笑到小花朵朵开，第一次听他会说这种肉麻话耶。我看要不是有观众，他们早就做下去了吧。”

  “……”灭恶不愿去想像那样的画面，也害怕看到。他只能拖着脚步上前：“…………他是？”

  拥抱袁华的飒，看待兄长的眼神不再平淡。“我所爱的人。”

  “什…”

  转身仍没离开怀抱的袁华，看着这名样貌比飒还要成熟的男人，猜想应该就是哥哥。他鼓起勇气笑着：“你好，我是──”

  “太恶心了！”

  灭恶不住破口大骂：“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拜託你正常点好吗？”

  袁华的笑容僵了，飒似乎不意外，只是恢复平日的面无表情。

  “我们供你念书生活，不是要你去搞这些有的没的！”灭恶的声音，取代原先的寧静：“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安份活着？以前你在学校带来多少麻烦，让我跑多少趟去陪罪？现在成年了，又给我搞这种变态关系？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早把你──”

  “住口！”

  袁华的突然大吼，让灭恶一时忘语。

  “就算你是飒的哥哥，我也不会让你伤害他！”

  “我又没打他！”

  “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就是在伤他的心！”袁华虽然离开飒的怀里，仍然握住他的手：“我们在一起是犯法了？还是真的给谁带来困扰了？你自己没办法接受，就不要把气出在他身上！我也是当事者，要骂连我一起骂啊！”

  灭恶还没回话，飒先冷冷出声：“你要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我不会放任你对他做的任何事…！”

  “你们……”

  “好了，好了。大家先冷静下来吧。”痴汉介入他们之间，也是唯一还笑得出来的。“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进去城里救人…真的要吵，等事情结束也不迟。”

  经这名玩家点醒，灭恶才想起今日来这的目的，也终于恢复理智。

  “其实，你也用不着这样说啦。”痴汉靠近他低语：“至少他现在不再对她迷恋，也没再到处惹事不是吗？换个角度想，你反而可以放心的看待这一切了。”

  “……”灭恶重复回想他所说的，再看向这两人一同敌视自己的神情。“…我只是希望，他能过正常的日子…”灭恶低喃着。

  “我明白，所以你才会这么生气。”

  即使是好友，甚至是最亲密的白昼，都不能理解他的一些心情。眼前这个才初次见面的男人，竟然轻易看出他的真正感受…

  痴汉继续：“但这样的爱，也是他们所选择的…即使明知可能会得到多少评论或眼光，他们也要跟对方在一起。”

  “所以你是赞成他们在一起？你是他的谁？”

  “他的叔叔。我并不赞成，也不反对。”

  “这样两边都好的心态…”

  “我能做的，只是待在他的身边；等到他需要我时，我会陪着他罢了。其他的，他都必须去面对，毕竟这是他的人生。”

  “！……但这样的人生…”

  “其实未来，有很多可能性……只是想着悲伤与痛苦，你会看不到同时存在的幸福。”

  “…你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也遇到不少事。”灭恶难得露出笑意：“可惜你是上界的。”

  痴汉只是回以微笑，让灭恶更加放松。

  “…你叔叔很厉害。”飒突然密语。

  “什么？”袁华还是有些不满。

  “很少有人可以说服我哥。”尤其可以安抚到他笑出来，那样不曾看过的平和感……飒在心里补充。

  经飒一提，灭恶看待他们的眼神的确没最初的厌恶，但刚才那些话，加上同居期间也没见他关心过飒，让袁华还是有些反感。

  “先来进入正题吧。”痴汉又开口，这回是多数人可以听到的音量。“你们全部都要进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