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潜入馨华宫

  吕谨那微微前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

  “哦？你倒是心思剔透。”

  张毕凡惊讶道：“莫非公公掌握了元贵妃通敌的证据？”

  “三日后，元贵妃要去城外白马寺烧香。”吕谨颔首，道：“陛下，命你去监视她。”

  张毕凡错愕满眼不解，东厂能人无数，似乎怎么也轮不到他去吧。

  “咱家手中的人都在监视影奴。”

  “而且…也不瞒你，咱家能信得过的人…十指可数。”吕谨无奈道。

  他接手东厂十年。

  十年内哪怕他一一清理了前东厂太监头头王振留下的班底。

  却也不敢保证，里面不再有哀帝和太后的人。

  张毕凡瞬间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元锦儿出行身边必然会有高手相随。

  他一个小小的开脉八重，怕是拿不出手啊。

  抬头看向吕谨，试图推脱：“小的……小的实力不行，只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啊。”

  吕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呵呵，你放心好了。”

  “又不是让你捉奸在床，你只需要探查是谁与元贵妃见面，即可。”

  闻言，张毕凡暗暗松了口气，他别的不行，听墙角的本事，那还是有的，躬身道：

  “吕公公放心，这件事包在小的身上。”

  吕谨满意地点点头，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很好，具体如何行事，你自行安排。”

  “记住，除了你，咱家还会派探子。”

  离开司礼监值房，张毕凡思索再三，总觉得是自己想的有些简单：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找她商量商量，或许更为稳妥。”

  张毕凡自然而然，第一时间想到万贞儿，这个女人在后宫经营多年，消息灵通，眼界非凡。

  或许…能给自己提供一些帮助。

  …

  夜色深沉，寒风扑面。

  张毕凡换上一身夜行衣，偷偷避开了巡逻的侍卫和值守的宫女。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馨华宫。

  径直摸向万贞儿的寝殿。

  寝殿内灯火已熄，只余窗外朦胧的月光透入，勾勒出床榻上那曼妙熟悉的轮廓。

  “娘娘倒是好睡眠。”

  “来了人都不知道。”张毕凡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存了些比较的心思。

  两人虽然交流数次。

  但万贞儿究竟什么境界，他始终无法确定。

  于是，他故意泄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轻轻落在床榻前。

  突然，就在他落足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看似沉睡的万贞儿骤然睁眼，美眸中寒光乍现，不见她如何动作。

  一条柔软如灵蛇的锦缎，似是自床榻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卷张毕凡脖颈。

  同时，另一只手五指如钩，指尖泛起粉红色泽，以极其玄妙的姿势按向张毕凡檀中穴。

  这一下变起的仓促，偷袭与强攻兼具。

  要是半月前的张毕凡。

  即便能躲开，也必然狼狈不堪。

  然而此刻，张毕凡只是嘴角微扬。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扭，锦缎擦着耳畔掠过。

  面对那按向胸口的纤纤玉指，右手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点向万贞儿手腕神门穴。

  万贞儿美眸闪烁，只觉得手腕一麻。

  一股奇异的酸软感瞬间蔓延半条手臂，凝聚的内力竟有涣散之势。

  她心中骇然却也是不惧。

  正欲认真之际，就见那人左手如电探出，一把扣住她收回不及的锦缎，顺势一拉。

  “找死。”万贞儿轻哼一声，已然要出杀招，忽而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娘娘，多日不见，这欢迎方式，倒是别致。”

  她心中一慌，连忙收了杀心，撞入对方早已张开的怀抱之中。

  温香软玉满怀，张毕凡低头看着怀中娇羞欲怒的绝美脸庞，轻笑一声：

  “娘娘，我好想你。”

  …

  一个时辰后。

  万贞儿脸颊绯红，软软地瘫在张毕凡的身上，追问道：

  “是不是你这冤家最近在景宁宫补得太过，本宫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一头驴了。”

  张毕凡得意一笑：“皇后娘娘也是这么说的。”

  万贞儿听到张毕凡提起苏锦云，脸上并未出现太多震撼之色：

  “少贫嘴！你这么晚偷偷摸进来，不要命了？”

  张毕凡见她问到了关键，神情苦涩地将白马寺一事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

  “我总觉得此事牵扯极大，一人计短，特来寻娘娘商议。”

  万贞儿听完，冷哼一声：“元锦儿那个贱人和瓦剌勾结，已经是人尽皆知之事。”

  “若非陛下不想和太后撕破脸皮，估计早就将她下了大狱。”

  听到太后两字。

  张毕凡神情变得严肃，那老妖婆似乎就是一座压在皇族的大山。

  万贞儿沉吟片刻，推测道：

  “白马寺……寺后有一片桃林，穿过桃林有一处僻静的别院，乃是一些男女私会的绝佳之地。”

  “若她要见什么人，那里最是可能。”

  张毕凡心中一定，有了这确切地点，他就可以借助《敛息诀》提前藏起来，定能免去许多意外：

  “多谢娘娘指点。”

  万贞儿白了他一眼，葱白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小心点！”

  “要是本宫没有记错，元锦儿十八岁便已经是武师境。”

  “你虽然进步神速，可若被发现了，恐怕亦也是九死一生。”

  张毕凡顺势握住她的手指，笑道：“娘娘放心，小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鬼。”

  “回魂夜的那天，记得穿上我送你的黑丝。”

  万贞儿黛眉微蹙：“你那东西，黑了吧唧的有什么用？嘞的本宫腿都不舒服。”

  张毕凡笑了笑：“那东西不光是为了穿，还是为了撕，等我回来时，好好与娘娘交流交流。”

  万贞儿嗔怪的抽回手，眼神拉丝地瞪着张毕凡：

  “哼，那你千万可别死，否则，本宫身边可就没有驴给本宫解闷咯。”

  张毕凡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偷偷祭出今日新得的体验卡，道：

  “那趁着小的还活着，再为娘娘好好的按摩按摩？”

  万贞儿嘤咛一声，并未拒绝，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冤家……本宫上辈子定是欠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