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每次一次

  “今天是第几天了？”

  苏锦云望着下山的太阳，不知为什么心里生出了一丝期待。

  苏锦云问得太突然，容嬷嬷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云柳似乎猜到了苏锦云想法，很是聪明的回道了个日子。

  “两日。”

  苏锦云凤目之下，闪过一抹失望，喃喃道：

  “只有两日么？”

  “为何，本宫觉得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云柳点点头，认真道：“奴婢记得准确，就是两日。”

  “是么？”苏锦云语气幽幽，藏着一丝失望。

  至于失望什么，她也不知道。

  容嬷嬷听出苏锦云的失望，瞪了眼云柳，欠身道：

  “娘娘，张毕凡每日按时饮下汤药，孙太医说隔一日就行。”

  “虽说是为了江山稳固，却也不能不顾他的身体。”

  “本宫再忍忍吧。”

  苏锦云摇了摇头，挥挥手，让容嬷嬷与云柳下去。

  “容嬷嬷，娘娘这是怎么了？”

  “好像…不高兴了。”

  寝殿外云柳云里雾里，极为不解，抓着容嬷嬷追问原因。

  “你懂什么。”

  “从奢入俭难，从简入奢难。”

  “娘娘，好不容易她…”

  好不容易又能做女人，又怎么能忍得住呢，

  肯定是恨不得时时抓住这种感觉。

  不过。

  后半句容嬷嬷是在心里说的。

  ……

  另一边，张毕凡虽然被苏锦云变着法子“折磨”，但签到却从未落下。

  「叮，恭喜宿主签到景宁宫，获得凤仙指」

  「凤仙指：玄阶上品指法，指力阴柔刁钻，指尖蕴奇香，可乱人心神」

  刹那间，关于指法的运劲法门，招式变化涌入张毕凡的脑海。

  “又是一门契合《葵花宝典》路数的阴毒功夫……”

  “系统，提升《凤仙指》熟练度。”他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叮！消耗万能点x20，《凤仙指》熟练度提升，达到初窥门径（20/150）」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对着空气比画了两下。

  心想着等哪日有机会找人试试，门外传来云柳的声响。

  “进来吧。”

  张毕凡好整以暇，纳闷：“这丫头怎么这么晚还来。”

  房门被人推开，空气中飘起一阵熟悉药香，云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到张毕凡面前，

  “张公公，该吃药了。”

  “又吃？”张毕凡疑惑地看着云柳：“今天早上不是吃过了么？”

  虽然知道这药对修炼《龟息养肾功》有好处。

  但是药三分毒。

  这么吃会不会吃出事？

  心里想着，张毕凡立刻在脑海中调出系统，学习起《岐黄手札》残页的知识。

  半晌，他依据药汤的气味、服用后的身体反应仔细推敲、辨析。

  顿时恍然大悟，心里惊讶道：“啊…这药方是‘龙虎燃宗汤’的简化方子？”

  根据《岐黄手札》记载。

  此药核心作用只有一个——

  在极短时间内，强行点燃男子阳气，激发肾源，以获得短暂的‘龙精虎猛’之态。

  然而，此药有伤天和，乃是透支生命潜力所为。

  服用者虽能逞一时之雄，但代价便是元气大伤，折损寿数。

  “难怪陛下让我修炼《龟息养肾功》。”

  “这是怕我喝多了过度透支。”

  “只是…他折腾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一个可怕而荒诞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皇帝想借他这个拥有皇室血脉的“天阉”之身，行李代桃僵之计。

  进而…借种！

  “不会吧？”他只觉得匪夷所思，可又觉得一切又是那么合情合理。

  咕嘟…咕嘟…

  两口，张毕凡喝光了碗里的药汤，不论真假。

  总之，目前为止都对他有益。

  随着云柳离去，熟悉的异香再次弥漫小屋。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张毕凡隐隐有些期待，好奇这次苏锦云这次会玩什么花样。

  毕竟前两次的经验告诉他。

  这位皇后娘娘外表端庄，内里却……

  今夜的苏锦云眉宇间，明显多了一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竟然鬼使神差地盯着张毕凡的脸颊，摩挲起来，低声嗔怪道：

  “哼，人不老实连睡着了都不安稳。”

  说着，苏锦云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噌”地一下烧红了起来，暗啐自己一口，

  “本宫管他一个登徒子做什么，只要不耽误本宫完成任务…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苏锦云慌忙收敛心神，准备按“既定流程”走一遍。

  然而，就在她一切就绪，按照惯例“上马”。

  本该“昏迷”的张毕凡。

  骤然睁开了双清澈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

  “啊！”

  苏锦云吓得魂飞魄散，惊呼一声，双手向后撑，下意识就要后退。

  离开对方。

  “娘娘，都是老熟人了，你怕什么？”

  张毕凡速度更快，起身手臂一揽，环住苏锦云纤细柔软的腰肢。

  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

  鼻腔里立刻嗅到那成熟女子诱人体香。

  旋即，根本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轻车熟路开始扮演成一头驴。

  ……

  云收雨歇。

  张毕凡不规矩地在苏锦云光滑的背脊滑动，眼神中得意地瞄着对方。

  “娘娘，难道您不觉得，清醒的时候，感受会更真实，也更……美妙么？”

  “我不知道…”

  苏锦云慵懒地趴在张毕凡身上，凤眸迷离，朱唇微张，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端庄模样。

  今夜，没有迷香，没有昏迷。

  只有两个清醒的灵魂与身体，在进行着一场惊世骇俗的纠缠。

  她第一次清晰地体验到。

  作为一个女人被淹没在无尽欢愉里、抵达极乐之境的感觉。

  突然，苏锦云美眸闪烁，想到了一个问题：“等等…你为什么没有昏迷？”

  “娘娘，你难道没听说过耐药性？”

  “就是一种要服用多次，也就没有多大作用了。”张毕凡随口胡诌。

  “哼，你真当本宫是只金丝雀不成？”苏锦云轻哼一声，

  “说实话，上一次你是不是就已经清醒地知道本宫与你的事？”

  “本宫绝不信，你敢这么对待本宫，甚至还敢用强！”

  一想到她苏锦云堂堂一国之后对一个小太监…主动，就恨不得找到一个地方活埋了自己。“娘娘…你误会了。”

  张毕凡摇摇头盯着苏锦云那双美丽的眸子，认真地说道：

  “不是上一次。”

  “第一次，你翻白眼时，小的我就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

  苏锦云更加震惊，美眸中充满了骇然，一个天阉的太监，不仅没被迷香和药物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