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寻找真相

  李老板在狠狠瞪了眼孙长胜。“先去医院看看吧。省着点花，报不报还不一定呢。”

  孙长胜一蹦一蹦地离开。

  李老板把目光转向马啸天。“马大夫，咋样？我那洞里有脏东西吗？”

  “有”。

  听到马啸天的话，李老板并没有表现出惊诧来。又向马啸天问道：“能破吗？”

  “不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容我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脏东西。”

  “马大夫，你肯定有办法的，哥哥我可就指望你了。”说话间，李老板从夹包里掏出一沓钱往马啸天手里塞。

  “李老板，事还没给办成呢，这钱我不能收。”马啸天推辞着。

  “没关系。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事情能不能办我都不会白麻烦你的。”李老板执意把钱塞给马啸天。

  “李老板，行有行规，我们这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无功不受禄。这赏钱你先收着，等事我帮你办利索了，你就是不给我，我都会找你要。”

  马啸天的话说得很敞亮。

  李老板犹豫了一下。“既然马大夫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强人所难的话就显得我不懂事了。行，这钱我先替马大夫保管，等再交给马大夫时我保证只多不少。”

  马啸天又和李老板寒暄了一会便提出回宿舍休息，李老板开车将马啸天送回宿舍。

  马啸天一宿没睡，满脑子都是“孙胜才”和他讲的话。

  第二天，马啸天早早来到医院，他要求证一件事，这关乎着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马啸天直奔医院的抢救室。

  “左主任，咱们医院上个月接过一名难产的孕妇吗？最后孕妇大出血没抢救过来。”

  “马医生，每天到咱们医院抢救的病人太多了，你要是知道这个病人姓名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查查，可要是不知道姓名的话，那无异于大海捞针啊。”左主任面露难色。

  马啸天理解地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患者的名字，就连当时她是不是被救护中心送到咱们医院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好像是一名遇难矿工的家属。”

  “咦，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个办法，你去救护中心的调度中心查啊，他们那对病人救护都是有详细记录的。包括病人的家庭住址、病症状态以及送往医院都能查到。”

  “这个办法倒是好，可人家能让我随便查吗？”

  “我有个同学在那边，是中心副主任，我给她打个电话，你去找她帮忙。

  我可告诉你这个医科大的高才生，左主任正在给她女儿特色对象呢。你要是成了她的乘龙快婿，你小子至少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左主任向马啸天打趣道。

  “人家咋能看上我呢。”马啸天臊红了脸。

  左主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片刻后撂下电话对马啸天说道：“你去中心找刘志敏副主任，她答应帮忙。”

  马啸天再次表示感谢后起身离开。可就在他刚要跨出门口时就听左主任在身后说道：“你小子嘴甜点。”

  马啸天没来由地感到脸颊一热，逃也似地离开抢救室。

  回到诊室马啸天开始接诊，中午休息时饭都没吃便打车赶往市救护中心。

  救护中心的刘主任对马啸天很热情，又是给马啸天让座、倒水，又是帮马啸天找登记记录。

  在马啸天记录查找信息时，还在一旁不时地用眼睛溜着马啸天，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中午马啸天再去救护中心继续查找信息时，刘主任还特意给他准备了中午饭。

  马啸天觉得过意不去，向刘主任撒谎说自己吃过了。

  结果，刘主任说她已经向抢救室的左主任打听过了，马啸天中午根本没去食堂吃饭。

  盛情难却下，马啸天在刘主任的注视下，腼腆地把饭给吃下去。

  虽然伙食不错，看得出来是刘主任特意给他准备的，有鱼有肉，可马啸天硬是没吃出饭菜的滋味来。

  等第三天中午马啸天来到救护中心时，刘主任居然地给他安排了个助手。

  一个又矬又胖还满脸都是青春痘的姑娘。

  刘主任倒是没过多介绍姑娘，就是跟马啸天说，姑娘姓王，是刚到救护中心上班的护士，马啸天有什么工作可以直接安排姑娘去做。

  同前一天一样，刘主任给马啸天安排了午饭。

  那个姓王的姑娘和他一起吃的。

  姑娘倒是不客气，还在马啸天故作斯文地小口吃饭时，姑娘已经风卷残云般吃完饭了。

  多了一个人手干活效率明显提升不少。原本马啸天估计还得需要两天才能把所有记录查完。

  结果有姑娘帮忙，一中午时间就把活给干完了。

  马啸天一再向姑娘表示感谢，姑娘却无端表现出扭捏来，一张脸通红，垂着头抿着嘴笑，也不说话。

  倒是一旁的刘主任笑逐颜开地向马啸天说道：“马医生，你要是觉得这王护士人不错的话你们就常联系，回头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

  马啸天一怔，再看到刘主任看向自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想到了什么。

  马啸天的脸腾的一下红到耳朵根。“刘主任，我和一位重症患者下午约诊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言罢，落荒而逃。

  经以三天不懈努力，马啸天从救护中心记录里总共整理出27位符合寻找条件的患者。

  他开始一一联系这些患者家属。

  绝大部分都没有联系电话，马啸天都是逐个上门拜访的。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后，统计名单上就剩下三个人没核实了。

  就在马啸天质疑是不是自己登记有疏漏或者是那个孙长胜“鬼话连篇”，根本就没发生过他嘴里所说的矿难。

  一个信息的反馈坚定了他查找真相的意愿。

  钱秀珍是名单上的第25位患者。

  马啸天按照登记地址找到钱秀珍的家，可家里像是没有人住，马啸天中午、晚上都没有敲开门。

  于是，马啸天敲开邻居家的门，他想向邻居打听钱秀珍家人的去处。

  “你找谁？”邻居大娘上下打量着马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