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谢墨寒假死
作者:橙大鱼
几人走出门,谢墨寒把蜡烛又还给苏与之,苏与之诧异地看他。
老皇帝病重,皇子们接连出事,以各种名义遭到打压。
料定慈宁宫那边早晚要对谢墨寒动手。
下午苏与之跟着送菜的小厮混进宸王府。
哪曾想平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谢墨寒和师父,早准备好了火油,打算让谢墨寒脱身。
这和苏与之的想法不谋而合。
连烧焦的尸体,都找好了。
谢墨寒假死脱身,迷惑慈宁宫那边。
苏与之端着蜡烛,一脸不明所以。
“不是要烧了宸王府?”
无心和赤阳守在马车旁,负责接应他们,不用谢墨寒吩咐,无心递过来一张弓,和一只裹了火油的箭。
谢墨寒接过来,箭簇在蜡烛上燎过,“呼啦”一声,窜起三寸高的火苗。
弯弓,搭箭,弓身绷出一个弧度。
“嗖——”
燃着火苗的箭簇飞出,不多时院内映出火红色,没多久,宸王府火光映天。
宸王府深夜走水,谢墨寒葬身火海的消息,像鸟长了翅膀似的,一大早传遍了上京城。
慈宁宫
“真是老天爷都帮着咱们,谢墨寒一死,倒省事了。”
魏皇后从妆奁里挑了一只珠钗插进魏太后乌黑的发髻里。
魏太后对着铜镜照了照。
“仵作验过尸了?”
“一大早就差人验过了,烧得乌漆麻黑的,就在谢墨寒屋里,错不了。”
魏太后满意地点点头。
“心细些,总归是好的。”
秋霜过来,别有深意地笑着。
“太后娘娘,尚衣局的人来了。”
“传!”
几个小太监端着用红绒布盖着的托盘,鱼贯而入,站成一排,秋霜依次揭开绒布。
明黄色绣着九龙图样的龙袍和金灿灿的朝冠,直晃人眼睛。
魏太后的目光被眼前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明黄色吸引,眼底的野心和贪恋再也藏不住了。
嘴角不觉勾起,“是时候了。”
苏宅
一大早苏与之用早膳,门房的人慌里慌张进来传话,宫里来人了,让她进宫。
话没说完,几个操着公鸭嗓的小太监领着禁军到内院。
“太后口谕,皇上病重,传召太医院判何语速速前去御前殿,”斜着眼睛瞥了一眼何念安,“家眷也得一同前去侍疾。”
苏与之眸色顿了顿,何念安不过七岁,正是讨狗嫌的年纪,皇帝病重他去侍的哪门子疾?
太监的话音落地,云巧不干了,把何念安拉到自己和苏与之身边,急道。
“公公莫不是弄错了,念安才七岁,还不够闹腾的,去了怕添乱。”
小太监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
“咱家只管传话,填不填乱的另说。”
他身后的禁军,两堵墙似的,往那一杵,手紧紧握住腰间刀柄,一脸凶相地盯着他们,好像只要他们说一个不子,腰间的刀就会立即出鞘抵到他们的脖子上。
到了内宫,苏与之和云巧何念安分开。
苏与之去的是皇上的御前殿,而云巧和何念安去的是太后的慈宁宫。
御前殿前跪满了人,除了太医院的御医们,还有朝中的文武大臣,说是让她来给老皇帝诊病,却不让她进殿。
苏与之和几个御医跪在一起,低着头粗略扫了几眼,太医院除了太后亲信的几个人,剩下的都在。
跪在殿前的官员也都是五品以上。
太阳升到正中,炙烤得人头晕目眩,有人擦着汗小声抱怨。
“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哪有提前把文武百官叫过来的?”
“谁说不是呢,殿前也不见多忙活,太医院的人还在这跪着呢,你们说是不是皇上早就……”
“别说了,魏家的人都在呢。”
……
那些关于皇上和魏家的小声议论,清晰地传进苏与之耳朵里,她没搭茬。
不多时,御前殿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瘦削,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往那一站,就莫名让人多信任几分。
素舟站在殿前,高声喊道。
“皇上殡天了——”
紧接着就是一片哀嚎之声。
太后在宫人的簇拥下走出御前殿,头上戴了一顶帷帽,白纱遮面,白纱后面的脸不见半分悲痛,眸子沉如寒潭。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哭声里带着几分惶惶不安,皇子们或被圈禁,或被赶往封地,或出了意外,余下的皇子大多年幼。
魏太后目光扫过众人,缓声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口谕,十九皇子纯孝聪慧,承先帝血脉,当继大统。”
满殿哗然。
十九皇子才两周岁,咿呀学语的年纪,如何能执掌朝政?
白胡子的户部尚书李大人颤巍巍叩首:“太后娘娘!十九皇子年幼,恐难当社稷之重……”
“无妨。”
太后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天子年幼,哀家自当辅政。”
她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
“先帝在时,曾言哀家于社稷有功,堪比太上皇辅政。今日,哀家便僭越一回——”
抬手指向殿内高悬的龙纹匾额,一字一句。
“立十九皇子为新帝,哀家为太上皇后,总揽朝政,代天子行皇权!待新帝及冠,再行归政!”
太上皇后?这是从未有过的名号!
百官俱是一惊,连呼吸都凝滞了。
太上皇本是先帝退位后的尊号,太后竟要将这名号冠在自己头上,其意昭然若揭,她要效仿前朝周武皇后,做大俞朝的实际掌权者。
以女子之身,行帝王之事!
几个忠于先帝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魏太后一党却在她话音落地后,齐声高呼。
“臣等谨遵太上皇后懿旨。”
御史中丞吴大人站起身,眉毛倒竖,指着魏太后怒斥。
“祖宗礼法不可废,太后娘娘是想效仿前朝周武皇后?嘴里说着代天子行皇权,实则行窃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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