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妙啊
作者:包子是酸菜馅的
“妈的,拼了!”
苏润被逼到了绝路。心一横,抓起毛笔,蘸饱了墨汁,对着宣纸就是一通狂龙乱舞!
片刻后,一篇龙飞凤舞,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玩意的“作品”完成了。
“献丑了。”
苏润尴尬地放下笔,等着被批斗。
四大才子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然后一阵沉默,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懂。
“各位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发表下。”
苏润一阵尬笑。
“妙啊!”
足足十息之后,一名才子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通红。
“妙在何处?”
众人都忍不住问他。
“此乃书法中的狂草!不!已超越了狂草的范畴!是‘神草’!”
“笔走龙蛇,入木三分!书写的不是字,而是写意!简直绝了!”
才子当场为苏润脑补起来。
“妙,的确妙啊!”
“苏公公真乃神人也!”
“天下第一才子非苏公公莫属。”
其他人也纷纷“顿悟”,马屁如潮水般涌来。
苏润无语,难怪现代阅读理解经常原作者都得不了满分,原来都靠脑补。
“先生!此地喧哗,配不上您的身份!请先生务必移步寒舍,你我今夜,不醉不归!”
燕翩行如获至宝地将这幅“神作”收起,拉着苏润的手愈发滚烫。
苏润正愁没机会接近燕翩行,当即欣然前往。
……
王爷府,书房。
酒过三巡,苏润也见到了燕翩行的首席幕僚——青丘先生。
此人一身青衫,手持羽扇,看起来确有几分闲云野鹤的雅致。
但苏润与他对视时,总感觉这人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
“苏老弟……嗝……”燕翩行已是半醉,猛地一砸酒杯,满脸悲愤:“我恨啊!当年九龙夺嫡,我为何要助先皇那个混蛋!他屠戮手足,致使我燕家凋零!”
“如今,朝堂又被张清政那等奸臣把握!我……我真是所助非人!”
“王爷慎言。当今陛下励精图治,并非昏君。”
苏润放下酒杯,试探道。
“他?”燕翩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燕然那废物,从小个性暗弱,难成大器!若非我燕家实在无人,怎轮得到他!”
“王爷,苏公公。”
苏润还想替燕然辩护几句,一直沉默的青丘先生忽然开口了。
他为两人斟满酒,轻声道:“二位,其实都说到了点子上。”
“王爷为何烦恼?陛下为何难有作为?”青丘先生叹了口气,“皆因先帝屠戮太过,致使皇族再无继承人。陛下她没有竞争的动力啊。”
“没有竞争,自然就没了励精图治的动力,陛下也只能摆烂了。”
苏润一愣,这家伙看得倒是很透彻。
要是没有自己,燕然真的在摆烂。
“不过,”青丘先生话锋一转,“国家偶尔一代是昏君,倒也无妨。为今之计,我们应当着眼于未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当务之急,是调整我大燕的龙脉风水!”
“哦?”燕翩行来了兴趣。
“龙脉风水一改,皇族必能多多开枝散叶!”青丘先生笑道,“只要有了十个八个皇子争夺帝位,有竞争,有压力,我大燕何愁不能国运兴隆?”
“高见!高见啊!”
燕翩行一拍大腿,对这个极具建设性的想法大为赞赏。
青丘先生见时机成熟,仿佛不经意地问道:“王爷,您既赞同,不知先帝密诏中提及的龙脉,究竟在何处?我们也好早做打算。”
“龙脉?”
燕翩行虽然醉了,但口风却瞬间收紧。
他打了个哈哈,一把搂住苏润的肩膀:“哈哈……不谈这个!苏老弟!来!咱们……再作一首!”
……
王府,客房。
燕翩行早已醉倒,青丘先生那句关于龙脉和开枝散叶的话,却让苏润心中警铃大作。
调整龙脉风水?这套说辞,怎么那么像天理教那帮神棍的口气!
苏润心中一凛,假装酒力上头,趴在桌上不动声色,实则暗中观察。
青丘先生将燕翩行安顿好后,也回房歇息。
夜半三更。
苏润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衣袂摩擦声。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狸猫般跟了出去。
只见青丘先生鬼鬼祟祟地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假山暗影中。
暗影里,竟还站着两个人!
“你们两个废物!”青丘先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怒火,“我不是让你们在军械厂煽动暴乱,趁机刺杀吗?为何跑去帮苏润?!”
“若不是你们两个叛徒搅局,服部武藏早已拿下苏润的人头!”
那两人摘下蒙面巾,赫然是牡丹和李禹!
“特使!”李禹委屈道,“您没看到!那些倭寇在屠杀我们的同胞!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我们……我们实在忍不住!”
“妇人之仁!”青丘先生怒斥,“为了复国大业,死几百个刁民算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主人大怒,要处死你们。”
李禹和牡丹听了,脸色剧变。
“不过……”青丘先生话锋一转,“你们跟随我多年,主人那边,我已经替你们保下了。你们继续潜伏在苏润身边,他对你们似乎颇为信任,千万不可以再犯错了。”
我操!
躲在墙后的苏润心中巨震!
牡丹和李禹竟然真是天理教的间谍!
他心神激荡,脚下一滑,“咔嚓”一声,踩断了一根枯枝!
“谁?!”
青丘先生猛地回头,眼中爆发出惊人杀机!
苏润一时间没地方躲藏,心中惊慌无比。
“快走!”
青丘先生对牡丹二人喝道,两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青丘先生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向苏润藏身之处。
他刚绕过墙角,却见苏润正背对着他,扶着墙根,身体微微抖动,身下传来一阵水声。
“……”
青丘先生的杀气当场凝固。
“嗝……”苏润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地回头,“啊?青……青丘先生?”
他一脸歉意地提上裤子:“喝……喝多了,半夜找不到茅厕,实在是……方便一下,方便一下。”
青丘先生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着苏润和他脚下的湿迹。
“苏公公。”他缓缓开口,“据我所知,宫里的公公……方便时,不都是蹲着的吗?”
“你,为何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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