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大获全胜

  几声巨响在山谷里回荡，震得地面都在发抖。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碎石和断肢飞溅，蛮族士兵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什么东西？！”乌图鲁吓得从马上摔下来，摔得膝盖生疼。他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士兵们像疯了一样到处乱跑，有的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有的被碎石砸中，还有的被火点燃，变成了一个火人。

  “是天雷！大雍人会用天雷！”无数的蛮族士兵尖叫着，转身就往回跑，其他士兵也跟着溃逃，根本没人再管什么追击。

  陈武见状，大声喊道：“撤！快撤回城里！”

  大雍的士兵们边打边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乌图鲁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心里满是恐惧——他带来的四万人马，这一波下来，至少损失了一半，剩下的人也都吓破了胆，根本没法再战斗。

  “撤……撤回大营……”乌图鲁声音沙哑地说道，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乌图鲁带着残兵往回跑的时候，蛮族大营的右翼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不好了！右翼也被偷袭了！”一个哨兵冲进大帐，脸色比之前那个还要惨白。

  乌拉尔刚喝了一口酒，听到这话，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什么？！右翼也被偷袭了？多少人？”

  “至少两三万！火把成片成片的，看不清具体人数！”哨兵颤抖着说道。

  “废物！都是废物！”乌拉尔气得一脚踹翻案几，烤羊和酒壶滚了一地，“乌力吉！你带三万人马去右翼！要是再让大雍人跑了，你就别回来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连忙应声，带着三万人马急匆匆地往右翼赶。可他刚走没半个时辰，右翼又传来了喊杀声——这次是2队和3队，他们按照林凡的吩咐，轮流突袭，每次都用火把造势，让蛮族以为是大股人马。

  就这样，一夜之间，蛮族的大营被折腾得鸡犬不宁。1队、2队、3队、4队轮流上阵，每次都用火把迷惑敌人，再用手榴弹造成伤亡。等天快亮的时候，乌拉尔一共派出去的十二万人马，回来的还不到五万，剩下的要么死在了爆炸中，要么跑散了，要么就是吓得躲在山里不敢出来。

  “混蛋！混蛋！”乌拉尔在大帐里来回踱步，眼睛通红，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大雍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到底有多少兵马？！”

  蒙毅站在一旁，脸色灰败——他早就说过，不能冲动，可乌拉尔根本不听。现在好了，十五万兵马只剩下七万，士兵们又饥又怕，根本没法再发起总攻。

  “大王，咱们……咱们还是撤吧。”蒙毅声音沙哑地说道，“再打下去，咱们的人都会死在这里。”

  “撤？”乌拉尔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蒙毅的头发，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本王说了，不打下雁门关，绝不撤！就算用人堆，本王也要把雁门关堆下来！”

  他松开手，蒙毅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乌拉尔走到帐门口，对着外面大喊：“传本王的命令！所有人都给本王起来！天亮之后，发起总攻！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就地处决！”

  帐外的士兵们听到命令，一个个面如死灰，却没人敢反抗——他们知道，左贤王已经疯了。

  天刚蒙蒙亮，雁门关的城墙上就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王洪、李建业、林凡等人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蛮族大军，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蛮族的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有的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弯刀；有的拿着盾牌，一步步往前挪；有的推着破门车，车轮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还有的扛着云梯，眼神里满是疯狂——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要么打下雁门关，要么就死在这里。

  “放箭！”王洪大声下令。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松开弩弦，箭雨密集如雨，朝着蛮族士兵射去。蛮族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不少士兵被箭射中，倒在地上，可后面的人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用石头砸！”李建业喊道。

  城墙上无数的石块被扔下城墙，带着呼啸声砸向蛮族士兵。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落在人群中，直接砸死了十几个士兵，把他们的身体砸得血肉模糊。

  可蛮族士兵们像是不怕死一样，依旧往前冲。很快，他们就冲到了城墙脚下，开始架设云梯。

  “金汁！倒金汁！”王洪声嘶力竭地喊道。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立刻打开大锅的盖子，滚烫的金汁顺着城墙往下流。金汁是煮沸的粪便和热油混合而成，温度极高，还带着剧毒。蛮族士兵们被金汁浇到，皮肤瞬间被烫伤、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惨叫声震耳欲聋。

  云梯被金汁浇过之后，变得湿滑无比，攀爬的蛮族士兵纷纷摔下来，有的摔在地上，被金汁烫伤，有的直接摔断了骨头，再也爬不起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蛮族士兵爬上了城墙。他们挥舞着弯刀，朝着大雍的士兵砍去，城墙上顿时展开了惨烈的肉搏战。

  “杀！”一个蛮族士兵爬上城墙，朝着一个大雍士兵砍去。大雍士兵连忙用长枪抵挡，却被蛮族士兵一脚踹倒，弯刀瞬间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兄弟！”另一个大雍士兵怒吼着，举起长枪刺向蛮族士兵，刺穿了他的胸膛。可没等他拔出长枪，又一个蛮族士兵从云梯上爬上来，一刀砍在他的背上，他惨叫着倒下，再也没起来。

  城墙上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流，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大雍的士兵们虽然英勇抵抗，但蛮族士兵太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伤亡越来越大。

  王洪看着眼前的惨状，急得满头大汗。他转身对林凡说：“林伯爵，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蛮族太疯狂了，咱们的士兵快撑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林凡站在城墙上，眉头紧紧皱着。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拿出最后的底牌。

  “王将军，别慌。”林凡拍了拍王洪的肩膀，语气沉稳，“我有办法。苏北！”

  “在！”苏北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哨子，眼神坚定。

  “按照原计划行动。”林凡说道。

  “是！”苏北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哨子，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在城墙上回荡，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苏北。王洪、李建业、庞飞、吴用等人也满脸疑惑，不知道林凡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雁门关的城墙内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十几个巨大的圆形物体缓缓升空，像一个个巨大的灯笼，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什么？！”王洪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天上的物体，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仅是大雍的士兵，蛮族的士兵们也停下了进攻，纷纷抬头看向天上。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东西能飞上天，一个个都惊呆了，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武器。

  “是我的秘密武器。”林凡轻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自豪——这是他从林家村出发前，特意做的防火布以及吊篮，而且机动小队已经熟练掌握操作。

  热气球越升越高，很快就飞到了蛮族士兵的上空。每个热气球下面都挂着一个吊篮，吊篮里站着机动小队的士兵，手里拿着一个个黑色的包裹——那是林凡特意改良的炸药包，比手榴弹的威力大了十倍不止。

  “投弹！”陈武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热气球里，大声喊道。

  机动小队的士兵们纷纷打开吊篮的门，将炸药包一个个扔下去。

  “轰隆！轰隆！轰隆！”

  巨响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震得人耳朵都在嗡嗡作响。火光冲天，烟尘弥漫，蛮族士兵们像蚂蚁一样被炸开，断肢和碎石飞溅，惨叫声、哀嚎声盖过了一切。

  一个炸药包落在破门车旁边，破门车瞬间被炸成碎片，旁边的十几个蛮族士兵也被炸得粉身碎骨；另一个炸药包落在云梯群里，云梯和士兵们一起被炸飞，再也没人能爬上城墙；还有一个炸药包落在蛮族的中军位置，直接炸飞了十几个将领，剩下的人吓得转身就跑。

  “是天雷！大雍人真的能引动天雷！”一个蛮族士兵尖叫着，扔下武器就往回跑，其他士兵也跟着溃逃，根本没人再管什么总攻。

  乌拉尔站在后方，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他见过不少惨烈的战斗，却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那些巨大的“灯笼”在天上飞，扔下来的东西能炸死人，这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乌拉尔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蒙毅站在一旁，脸色灰败——他知道，这次蛮族彻底败了，败得一塌糊涂。那些会飞的“灯笼”和能爆炸的“天雷”，根本不是蛮族能抵挡的，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撤……快撤……”乌拉尔声音沙哑地说道，转身就往回跑，连自己的铠甲都扔在了地上。

  蛮族士兵们像疯了一样往后溃逃，有的互相推搡，有的踩在同伴的身上跑，还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投降。大雍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城墙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

  “王将军，可以下令追击了。”林凡对王洪说道，“务必活捉乌拉尔，不能让他跑了。”

  王洪还沉浸在热气球和炸药包的震撼中，听到林凡的话，才回过神来。他连忙下令：“打开城门！全军出击！务必活捉左贤王乌拉尔！”

  城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大雍的士兵们像潮水一样冲出去，朝着溃逃的蛮族士兵追去。脸上满是兴奋——他们打了这么久，终于迎来了胜利。

  王洪对林凡问道：“林伯爵！天上那些会飞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些会爆炸的，是不是真的天雷？”

  林凡笑着摇了摇头：“是我的一点小发明，不方便细说。等以后有机会，再跟各位大人解释。”

  王洪和李建业虽然好奇，却也知道林凡不想多说，只能无奈地作罢。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活捉乌拉尔，彻底解决蛮族的威胁。

  半个时辰后，雁门关的中军大帐里。

  王洪、李建业、庞飞等人围着林凡，脸上满是兴奋和敬佩。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王洪端着陶碗，一口饮尽碗中酒，“咱们不仅打退了蛮族，还缴获了这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马上就能活捉乌拉尔了！”

  李建业也跟着笑：“这次多亏了林伯爵的‘天雷’和会飞的‘灯笼’，不然咱们就算打赢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林伯爵，你真是咱们大雍的福星啊！”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副将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根蛮族的马鞭，脸上满是兴奋：“将军！将军！我们回来了！我们把乌拉尔抓回来了！”

  话音刚落，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进来。那人穿着破烂的兽皮，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正是蛮族左贤王乌拉尔。

  “乌拉尔！你也有今天！”王洪猛地一拍案几，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带领蛮族入侵我大雍，残害我百姓，今天落到我手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乌拉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落在大雍人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

  林凡看着乌拉尔，然后又问副将，语气平静：“有没有逃跑的？”

  副将说道：“回林伯爵的话，听被抓回来的俘虏说，他们的军师带着几个士兵跑掉了。”林凡疑惑：“军师？行吧，跑就跑了吧。王将军，把乌拉尔关起来吧。等战事结束，再押回京城，交给陛下处置。”

  “好！”王洪点了点头，对副将说道，“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

  副将应声，押着乌拉尔走了出去。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众人纷纷举杯，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林伯爵，这次战斗，你立了大功。”李建业端着陶碗，走到林凡面前，语气诚恳，“等回到京城，我一定向陛下禀报你的功劳，让陛下好好奖赏你！”

  林凡笑着摇了摇头：“李大人，我不是为了奖赏。只要能击退蛮族，让边境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

  王洪看着林凡，心里满是感慨：“林伯爵，你不仅有勇有谋，还心怀百姓，真是难得的栋梁之才。以后边境要是再有事，还得靠你啊！”

  林凡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王将军放心，只要蛮族还敢来犯，我就会和大家一起，守住雁门关，守住大雍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