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蛇蛇雌妖

作者:妖妃兮
  她在看?他。

  千万句尖吟在盘旋在他的脑中,每一声缠绵着情动,身体中沸腾的血液在撕扯身子,疯狂得想要?喷涌而出。

  他最终在她的眼神中到达小顶峰,抱着被褥含笑望着她的眼神涣散,喘着凌乱的呼吸:“姐姐,时辰不早了,该起床洗漱,今日府上要?来一位客人。”

  明月夷看?着他脸颊比唇色都要?艳似刚染的胭脂,堪称秀美,后背隐隐生出黏糊糊的汗。

  明府有客人。

  明老爷吩咐下人准备了最好的酒肉,于前厅中亲自?招呼,想起府上的一双儿?女,侧首吩咐下人。

  “去请翊儿?和月娘。”

  上首的青年闻言清正面容露出诧异,问道:“令媛的病好了?”

  明老爷人逢喜事精神好,抚着胡须道:“一直未曾告知道君,前不久刚找到小儿?,小女便好了。”

  明府曾经只有一位千金,因身体不好不曾出来露过面,焚净也从未见过,今日听明老爷让人出来,他也只是诧异了一瞬,随后便抛之脑后。

  焚净唇噙浅笑,问道:“令郎归家,可有不适之处?”

  明老爷道:“多谢道君关心,翊儿?甚好,来敬道君一杯。”

  焚净莞尔,摇首道:“不必言谢。”

  明老爷见他不喝,料想修士都有些古怪警惕,没再继续,仰头饮下酒水。

  两人在前厅正讲着,忽闻一阵罗佩轻响如细雨迢迢,水滴青石,悦耳得令人心旷神怡。

  明老爷放下酒杯,笑着引荐:“道君来了,这便是小儿?与小女。”

  焚净目光落在先踱步而入的人身上。

  来人容色极俊,眉眼丽,着素净衣裳黑发,黑眸白肌,与寻人没什么不同。

  只是焚净看?清她的脸后目光遽尔顿住,随后眼尾下压出浅笑,握杯的指腹轻蹭。

  明月夷一入大厅,与前方那双熟悉的眼对?视上心口一跳,脚步下意识就要?止住。

  好在她很?快稳住,面色如常地走?进去。

  明老爷见她是一人过来,问道:“翊儿?呢?怎不见他来。”

  明月夷道:“阿弟在来的路上忽然晕倒,我已经让人送去回去了。”

  “晕倒!?”明老爷现在就这一个宝贝珠子,闻言急忙起身,匆忙对?身边的人道了句失陪便随下人赶去。

  大厅中只剩下两人。

  “又?见面了。”焚净微微一笑,“没想到道友竟是明府的女郎。”

  明月夷顶着青年的打量,茫然摇头:“我不曾见过道君,不知道君的又?见面是何意?”

  焚净目光深厉,放下酒杯温声提醒:“道友忘记了?昨夜我们?刚在石碑前见过。”

  明月夷抬起清丽的杏眸,将怯弱的闺阁女郎扮演到极致:“这位道君,我的确未曾见过你,还望你不要?再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若是日后传出些什么,我、我日后还如何出阁。”

  说罢她掩面垂眉。

  焚净并不怜惜她身为女子,起身站在她的面前。

  他身形高大,虽看?似温润儒雅,气息却是不近人情的冷冽,这点倒是与千年后的鹤无?咎有些不同。

  明月夷听见他压低声线道:“不必隐藏身份,我们?知不能一直将你封在云镇,但你若有何异常之举,你肉身将再也别想寻回。”

  明月夷:“?”

  她是被封印在云镇上的?还有肉身?

  焚净见眼前女郎忽而扬睫,和他对?视的杏瞳中荡出异色,似对?他的话?很?诧异。

  当年七修士飞升之前没除去妖物,将其遗留人间,他与师兄弟找到将它封印在云镇,为了防止它逃出后寻来复仇,便将肉身镇在锁妖塔下,这些年一直不曾再踏入云镇,从未见过它现在用的什么肉身。

  直到昨夜听师弟道云镇上有异,他思索后才来一趟,没想到竟会是容色清甜的女人。

  焚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微妙地停了许久,听见她开口的语气中含着不经意地试探。

  “道君说的什么,我为何一句都听不懂,莫不是你认错人了?”明月夷是真不知这位与鹤无?咎,有同一张脸的青年在说什么。

  焚净移开目光,旋身坐在椅上,对?她浅笑道:“坐下。”

  明月夷看?了眼他面前的椅子,面呈几分犹豫最终上前坐在他的面前。

  “昨夜可是你?”焚净问,执着玉箸夹了一块色泽艳红肉,置于她面前的小碟上,语气自?然如相识许久。

  这句话?和他第一句话?虽然有异曲同工之处,却不是在问昨夜见的人是不是她,而是在隐晦地问另一件。

  昨夜进地牢的人是否是她。

  明月夷摇头:“方才与道君说过了,我不认识你,在此?之前更是没见过你。”

  焚净似乎没信她的话?,也没再继续问,只含笑道:“明娘子,尝尝。”

  明月夷垂眸看着碟中的色泽鲜艳的肉,不像是猪肉。

  因为不知是什么,她选择没有动筷。

  焚净也不在乎,放下竹箸,不疾不徐地拿着帕子擦拭双手,嗓音温润而冷淡道:“不管你看?见什么,肉身只剩下一张皮,现在你也拿不回去,这些年我们?早已知晓,哪怕还剩一根发丝,你也可再生,且如眼前这盘中肉,食一口便全是灵气,想必你也不想最后被人蚕食殆尽,一辈子只能以?为这种躯壳活着。”

  明月夷:“?”

  她这具身体怎么了?

  焚净还道:“你想当人,我便为你打造云镇,为你设下人间,你若好好在里?面待着不出来害人,最终我会将皮还给?你。”

  “言尽于此?,还望你多加考虑,待我们?借你肉身堪破道法成神那一日,自?然会放你自?由。”他先压后仰,给?出最后的甜头。

  明月夷虽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想到昨夜看?见他生吃皮的场景,大致也想到了什么。

  他将某种东西的肉身关在锁妖塔下与别人分食,还想跑到正主面前警告它老实点。

  修仙几世,她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上几分厌恶。

  焚净对?她眼中的厌恶视若无?睹,擦完手后,乜斜她莫名问道:“你是雌妖?”

  雌你祖宗。

  明月夷忍着将面前的菜碟扣他脸上的冲动,站起身道:“道君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莫名其妙脏人耳的话?,我私以?为道君许是修道,修昏了头,我这等凡人避免沾染道君的疯气,便不陪道君在此?处用膳了。”

  说着趁他没有回神,招来候在一旁的下人:“你来先陪道君用膳。”

  明月夷转头对?单手撑颌的青年微微一笑:“道君失陪,我也去看?看?阿弟。”

  焚净脾性甚好,不觉冒犯,反而有几分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明娘子既然忙,我也不便叨扰。”

  “道君请便。”

  明月夷转身行出大厅。

  身后的焚净看?着她的背影行远,想到方才她说话?时的神色,莞尔弯起眸。

  脾性倒是挺大的,刚成人便学得如此?逼真,没想到竟会在云镇听话?这般久。

  这里?封印的妖物不能放出去,一为传闻飞升的七修士便是得此?妖物,才得到机缘飞升,二为此?妖邪性,凡是接触之人皆有感?悟,如今只有他与师兄尚还能抵挡它的诱惑。

  他既要?飞升亦要?妖物无?法危害人间,自?认为将其封印在里?面研究是为两全其美。

  不过……

  焚净眼中笑意淡去,望了眼上空肉眼看?不见的结界,忖度应该要?加强封印了。

  另外一侧。

  明月夷一壁行在长廊上,一壁回想刚才的那人说的话?是何意,不得其解地随下人来到菩越悯的院中才敛下思绪。

  大夫在院中疾步来回,显然是病了。

  方才两人确实是一起去大厅,但在路上他忽然吐血,她才一人去的大厅。

  进来房间时,明老爷正急色问大夫,犹恐刚寻回来的儿?子就如此?没了。

  大夫道是体寒伤身,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一句可能是痨病。

  一句痨病让明老爷险些晕过去。

  下人扶着他坐在一旁,宽慰他,小郎君许是刚回来身子弱,吃些药就会好。

  明老爷信以?为真,而坐靠在榻上的少年面色惨白无?血色,眼与发却又?黑又?亮地望着站在门口置身事外的明月夷。

  “姐姐。”他笑着唤了声,丝毫没有被病折磨的痛苦,因为她能来而露出病态的满足。

  明老爷闻声看?向她,忽觉她为何身体如此?好,从未生病,而他的小儿?却病成这般,心中不喜更甚了。

  明月夷早知明老爷对?她一直存有偏见,无?视他,捉裙步入内室,坐在少年的身边,问:“大夫怎么说?”

  菩越悯避着所有人,小指勾她手掌,眉眼含笑道:“大夫说没事,可能是痨病。”

  明月夷将手藏在袖口,蹙眉认真问:“会传染给?我吗?”她记得痨病会传染。

  昨夜与他□□交换,他弄那般多在她体中,不知她修道的身体是否会被传染。

  而当她这话?一出,房中莫名陷入安静。

  明老爷最先回过神,苍老的目光怒视她:“月娘,他是你阿弟,你怎如此?咒他!”

  就连明老爷身边的下人看?她的眼神也含有不赞同。

  小郎君如此?年轻貌美,若是犯上痨病,只怕命不久矣,就算能用药吊着一条命,也是苟延残喘。

  小郎君是他见过最良善的主子,一想到会病痛缠身,不得善终,下人眼都红了,甚至忍不住耸肩抽泣。

  房中被悲情的气息笼罩,脆弱的病弱少年,一夕苍老颓然的老者,恨不得代替少年被病痛折磨的下人,皆显得明月夷很?不近人情。

  明月夷也犹豫几息,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若是阿弟的病会传染,日后我来照顾他。”

  她以?为这样他们?总不会用,她太?过冷血的眼神看?她了。

  明老爷闻言却怪异地看?着她,一时间不言不语,身边的下人也是如此?眼神,如提前设定好的神态。

  明月夷也看?着他们?。

  明老爷问她:“月娘当真如此?想?”

  明月夷点头:“嗯。”

  反正菩越悯是装的,他怎可能会忽然病得要?死了?

  他根本就不会死。

  然居有间,明老爷似下定决心,道:“既然月娘如此?想,为父便将翊儿?交付于你。”

  此?话?听着颇为古怪,明月夷并未多想,颔首应下。

  而靠在她身边的菩越悯唇角扬笑,苍白无?色的脸庞晕上淡淡的胭红。

  明老爷交代她好生照顾阿弟,便随下人离去,明月夷尚在在品他离去前说的那句话?是何意,少年猛然将她拉床榻。

  她仰面倒在床褥上,穿着一件云水蓝曲裾裙,衬得下颌消尖,脸儿?似玉兰,秀美的杏眼望着他露出不解。

  菩越悯脸仍显苍白,摁着她消瘦若月削过的玉肩,噙笑俯在她的上方,乌黑美发长如柳枝般坠在她的脸颊两边。

  “我很?高兴。”他笑着说,乌黑的眼缠绵注视着她。

  明月夷如同被笼在密不透息的蛛网中,鼻翼间全是从他以?俯身,而微敞的衣领中散出的冷香。

  “什么?”她侧首往一旁看?去,无?言地发现明老爷出门时,阖上了门。

  如此?放任‘姐弟’同在一间屋真的很?放心吗?

  菩越悯见她此?刻还要?看?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幽暗,低头咬上她的唇。

  “嘶——”明月夷倒吸一口气,流眄向他的美眸汪着水雾,蹙眉道:“咬我作何?”

  “你不专心。”他齿间松了力?道,含住她的唇珠不紧不慢地吮,语气有莫名的嫉妒。

  明月夷推开他,还没坐起身又?被他缠上来。

  菩越悯从后面抱住她,密长的发将她再度裹挟其中,好似恨不得能黏在她的身上,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明月夷放下手由他抱在怀中,听他腔调低柔地问:“姐姐在想什么。”

  明月夷情绪平静:“想你的病会不会传染给?我,我不想得痨病而亡。”

  少年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缓缓歪头,乌发逶迤长坠,黑木瞳心中缓缓乍破丝丝笑,惺忪的腔调像是在逗她:“那姐姐刚好与我一起死,死后我们?一起合葬,地府下也做一对?恩爱夫妻。”

  他似很?向往,说道时,环住她的双手缠得人如窒息的藤蔓。

  明月夷近乎是被他锁在怀中,整个后背贴在他的胸膛,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跳动剧烈得不正常的心跳。

  她被身后好似跳出胸膛,钻进她身体的心,震颤得忍不住低头咬住他的手腕,含糊回他:“我不想与你一起死。”

  他不是因为感?到疼松开的手,而面色病态地靠在床边,而是因为可惜她不愿意与他死在一起,撩着眼看?她,眼尾泄着惋惜。

  明月夷站起身,转头弯腰将他垂在床沿的长发拢放在床上,随口哄他:“你身体不好,先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听见她说还会来,菩越悯眸中呈现的可惜瞬如消散的云烟,目光温驯地勾唇笑:“好。”

  少年的皮相实好,颇有女子瓌姿艳逸之姿,挑目觑人时桃花眼若含春水,又?兼病态的破碎,魅惑而勾人心魄。

  明月夷临走?之前,忍不住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好几眼。

  他似也知晓自?身模样好,看?似不经意,实则挑拣出好姿态让她看?。

  明月夷从他房中出来,思索再三,没如往常那般回院中去,而是去找明老爷。

  彼时大厅中的青年早已离去,明老爷似还在为菩越悯的病劳神,见她过来放下手中大夫写的药方,乜斜她道:“怎么不在翊儿?的房中?”

  明老爷除了对?他,对?菩越悯瞧着倒像是为好父亲,连大夫开的药方都反复打量。

  明月夷目光掠过他放在一旁的药方,直接问道:“父亲,今日那位道君来府上是为何事?”

  明老爷:“你问他作何?”

  明月夷不疾不徐道:“瞧道君与父亲关系甚好,担忧他来府上,是不是因为府上有异常。”

  外面的妖如此?多,像他这种周身气度不凡的修道之人,不会莫名来普通凡人的府邸,只能说明府有不对?之处,他才会来勘察。

  明老爷见到焚净也是如此?作想,不过焚净道是碰巧路过,进来与明老爷叙旧。

  明老爷还是在孩提时见过他,这么多年过去,他已垂老矣,而焚净一如当年那般,是位俊美青年。

  “月娘勿忧虑,府上无?事,道君只是路过与为父叙旧罢了。”明老爷对?她关心府邸安慰,而神色微霁。

  明月夷脸上似庆幸,随后又?不经意问:“父亲,这道君是什么来头?瞧着道法高深,不像是普通修士。”

  提及这位‘故友’,明老爷抚着胡须道:“他的确不是普通修士,他乃青云宗宗主,焚净道君,你常年在闺阁许是不知青云宗,青云宗前些年因这位焚净道君在大比中夺得魁首,现如今名声大噪,算是新起之秀。”

  明月夷眼中闪过讶然,虽然昨夜她是有猜想,但没想到真是青云宗的先祖,焚净。

  但很?快,她又?想到焚净今日对?她说的话?,显然是将她认错了。

  可认错成谁了?

  明老爷说完后见她敛首静思,不知在想什么,想到尚有事没问清大夫,遂起身取过下人手中的披风,一壁厢吩咐她。

  “月娘若无?事,可多去你阿弟的院中走?走?,不要?一直在院中,多陪陪你阿弟,他如今正需要?你,等他身体好些了,再办你们?两人的事。”

  明月夷颔首:“女儿?明白。”

  明老爷满意离去。

  外面又?下着小雪,明月夷想着焚净,走?回院中,裳儿?蹦跶着跳过来,欢欢喜喜为她拂去身上的雪。

  明月夷忽然看?向她:“裳儿?,你可还记得你第一任主子?”

  裳儿?被问得莫名,挠头道:“记不得了。”

  明月夷问:“你觉得我大师兄,鹤无?咎可像?”

  裳儿?想也没想摇头:“不知道。”

  不记得了吗?

  明月夷的思绪再次断了,转身软在小榻上。

  裳儿?见状以?为她畏寒,往炉子里?加了炭,寝居被烧得暖烘烘的,明月夷不知不觉倚在小榻上睡了。

  晚上明老爷没有归府,她亦没去用膳,一直困顿地躺在榻上休息。

  炉子被裳儿?加了许多的炭,夜里?她惹得浑身发热,直到肌肤上贴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才得到缓解,但她依旧没有醒。

  窗外的雪下大了,没有点灯的屋内俱是热火的暖意。

  肤色雪白的少年从被褥中探出头,双手紧抱着身下面色红润的女人,目光如残窗露月般幽幽地盯着她,薄唇无?声翕合。

  “骗子……师姐。”

  她说她晚些时候回来看?他,他等了又?等,天黑了,雪下大了,却始终不见她来。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他漆黑的眼中全是浓得似能滴出黑泥的怨恨,尖锐的牙齿抵在下唇,阴沉地打量着她,从被褥中伸出的白蛇尾懒洋洋地垂在床尾,似在丈量能不能将她一口吞下。

  可她睡得脸红红,在梦中也有许多烦心事般蹙着眉头的模样,实在可爱。

  他看?着,盯着,目光如蛛网黏缠着,眼底的怨恨在褪去,慢慢被溢出的痴迷占据,惨白的颧骨也浮起潮红,搭在床尾的蛇尾情不自?禁地卷着她的脚踝,身子慢慢地蹭着她。

  沉睡的明月夷隐察觉有什么湿滑的东西钻进了裙摆,还在她的耳畔低低细细地霪喘,像是怕人听见,压得很?低很?沉,如同裙摆下滑动的蛇尾巴。

  蛇……蛇尾巴?!

  她断断续续的思路骤然断裂,倏然从梦中醒来,在和暗中撩起眼皮望着眼前耸涌的轮廓。

  他哈声如潮,迷离地陷在快乐中,顾不得散落下的长发如鬼魅的手将她笼在其中。

  明月夷头很?轻地撞在床头,一阵头昏脑涨,忍不住掐住他以?伏甸姿势,撑在腰间的手,闷哼从唇边溢出。

  好乱。

  她的身子乱,方向乱,连气息也因为少年的莽撞而乱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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