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他委屈。
作者:鱼心软软
*
树照观察着云柔的反应:“你已经猜到是谁了?”
“嗯,”云柔没有隐瞒的意思,淡淡地说:“是程路。”
树照和徐振国表情都有点复杂,像是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有感觉在预料之外。
徐振国沉吟片刻说:“虽说我大概能够猜到是程路,不过他也太干脆了。一点都不担心会给程家惹来麻烦吗?毕竟江亭越是个疯子。”
“知道了又如何,”树照眉眼透出几分欣赏:“江家是不错,但是程路家里也不差。当初上三家第一的可是程家。只是程家黑转白,剥出去一部分势力。即便是这样,程家也不比江家低多少。”
“反倒是程路这小子我很看好,不顾家庭利益,兄弟的感情,说动就动了。”
“比起绝对理智的顾景琛,现在还傻不愣登被蒙在骨子里的江祈。这小子不错。”
徐振国迟疑道:“但是越是炽烈的人,如果发现他被算计,被耍了。会不会反扑得更厉害?”
他的话音落下,树照和云柔都看过来。
徐振国自己理亏的摸了摸鼻头:对哦,差点忘记他们的女儿是魅魔,训狗这一块手拿把掐的。
衣柜的方向出现细小的声响。
徐振国还在摸鼻头,树照优雅起身,温柔地说:“那云柔你就先休息吧。我和你爸先走了。”
徐振国一脸茫然:不是在说正经事儿吗?怎么就走了。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太久,老婆做事都有她的道理。
走到门边的时候,树照温柔地说:“云柔,接下来注意点安全。”
这话说得棱模两可,像是在提醒她小心江夫人,又像是让她注意宋家报复。
说完后,门被关上。
房间里恢复安静。
云柔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在衣柜里呆的很开心?你还是一如既往,喜欢隐匿在黑暗里啊。”
*
衣柜内死寂一瞬。
然后,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下,徐航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缓缓地露出来。
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脸色憔悴,像是一具干瘪的尸体,套着病号服。
身上还有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你很满意,是不是?”徐航的声音嘶哑干涩:“看着程路为你发疯,为你杀人,为你扫清一切障碍。你是不是觉得他更适合做你的狗?”
“你故意将我丢进医院,让人看管着我,是不是想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隐蔽处理掉?”
徐航的眼神癫狂,声音嘶哑,像是在阴沟里的毒蛇,黏腻,恶毒。
小心掩饰着自己的不甘心,疯狂,扭曲。
云柔平静地看着他发疯,头顶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雾感。像是自带柔光的天使。
纯白,干净。
徐航看着如此恬淡纯白的身形,心里的自卑变成尖锐咆哮的猛兽,云柔越是平静,他越是歇斯底里。像是一只没人要,即将被遗弃的疯狗。
“回答我!”徐航低吼,“是不是?”
云柔冷淡的看着他,事实上对付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她在树照的面前提几句,徐航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掉。
不过疯狗发起疯,容易牵连到树照,她留着树照还有用。
他的情绪极度不稳定,眼神里翻滚着浓烈的嫉妒、愤恨和不甘,还有一丝毁灭一切的疯狂。
云柔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想杀了她。
云柔在心里嗤笑一声。真是愚蠢又可怜的想法。
她甚至不想给他解释。
云柔将手中的书砸过去,徐航瞳孔紧缩,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他没有躲避。
书砸在他的额头,在他距离眼睛半公分的位置留下伤口。
然后掉落在地上。
云柔的声音冷淡至极:“我说的是“爬过来”吧,听不懂话,在这里汪汪叫什么?”
徐航眼睛里疯狂暗涌的阴鸷,偏执,杀意忽然戛然而止。
他迟钝的,略带着一点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冷淡美丽的纯白身形。
妈妈还要他?
还将他当做狗?
徐航英俊病态的脸上缓缓流露出迷茫,迟疑的看着云柔,不敢过早的表现出欣喜。
云柔眉梢微微抬起,不悦:“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妈妈还要他!
徐航阴沉的眼睛里迸发出光彩,病态苍白的脸上染上红霞,乖乖的跪下来,两只手撑在地面上,像是一只狗爬了过去。
在少女馨香的床边,他仰起头,写满了想要奖励的美好愿望。
云柔扬起手,徐航的眼睛便移动不开,脖子伸得长长的,恨不得能够直接将脸贴上去。
她软白小巧的手挪到左边,徐航目光追随到左边。
软白小手移动要右边,徐航急不可耐的将脸贴到右边。
云柔冷淡地说:“你很喜欢被打巴掌吗?”
徐航眼巴巴的跪坐在地上,羞耻的感觉从神经末梢传递过来,迎着云柔冷淡而嘲讽的目光,羞耻和屈辱,变成了爽,从尾椎骨炸开。
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视线下发生化学反应:“想要。”
“那你求我。”
徐航身上颤了颤,不是屈辱,而是一想到能够得到奖励,就忍不住身心都感觉到亢奋。
爽得手指都在颤抖。
被丢在医院的夜晚,暗不见天日。
他见不到云柔,
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云柔也不愿意见他。
直到江夫人后院藏了记者尸体的事情曝光,徐航彻底慌了。
云柔说过的,有用的孩子才能够得到奖励,怎么办,程路不但家世好,手段更好,云柔还会要他吗。
徐航将被子床单撕成长长的布条,衔接在一块,顺着窗户爬下去。树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他不想被继续关在医院被遗弃。
恐慌,不甘,破坏欲让他从窗户爬进云柔的房间,躲在衣柜里。
他们在聊程路,
树照是利益至上的女人,她对程路十分欣赏和满意。
徐航警铃大作,他想要云柔只属于他。他比不过程路,只是一条云柔招之则来呼之则去的疯狗。他想杀了云柔。
但这一刻,他只想要臣服。
别不要他。
他闭了闭眼睛,用脸贴着云柔的裙角,鞠起一角亲吻:“求你了妈妈,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别不要我。”
“你说过你要爱我的。”
他委屈得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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