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虚竹身世，孽缘的轮回

  “他，不就在，那里吗？”

  林渊的手指，像一柄无形的审判之剑，穿过攒动的人头，越过森然的杀气，最终，精准无比地，定格在了人群角落里，那个一脸懵懂的小和尚身上。

  唰！

  整个少室山巅，数千道目光，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聚焦在了那个小和尚的身上。

  那个小和尚，正是虚竹。

  他本来正和几个师兄弟一起，远远地看着热闹，脑子里还在为方丈师伯的遭遇而感到难过和不解。

  冷不丁地，他就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感觉，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一道九天玄雷，给劈中了。

  “我……我？”

  虚竹指了指自己，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辜。

  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高台之上。

  叶二娘顺着林渊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虚竹那张，清秀，木讷，与玄慈方丈，有七分神似的脸上时。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

  那张，因为疯狂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

  是了……

  是他！

  那眉眼，那轮廓……

  虽然，已经，长大了。

  虽然，已经，剃了光头，穿上了僧袍。

  可那，就是，她的孩儿！

  是她，日日夜夜，思念了，二十多年的，孩儿！

  “孩儿……”

  叶二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嘶鸣。

  她松开了，抱着玄慈的手。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在虚竹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她的眼中，没有了疯狂，没有了怨毒。

  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愧疚。

  “我的……孩儿……”

  她伸出手，那只，沾满了玄慈鲜血的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个，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身影。

  她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她的脚步，踉踉跄跄。

  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可她的目标，却无比的，坚定。

  台下，的人群，自动地，为她，分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看着这个，刚刚还被他们，视为，女魔头的，女人。

  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最卑微的，母亲一样，走向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虚竹，彻底，傻了。

  他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状若疯癫的女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他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的，眼睛。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师叔……”

  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因为，他认得，这个女人。

  她是“四大恶人”里的，叶二-娘。

  是那个，在江湖上传闻，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她……她叫我……孩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心神大乱之际。

  叶二娘，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伸出那双，颤抖的，手。

  轻轻地，抚摸着，虚竹的，脸颊。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像……真像……”

  叶二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你的眉毛，像我。”

  “你的眼睛，像你爹。”

  “我的孩儿……娘，对不起你……娘，找了你，二十多年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一把，将虚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放声，大哭！

  那哭声，凄厉，绝望。

  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深沉的，爱，和，愧疚。

  虚竹，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也能感觉到，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那颗，从小在佛法熏陶下，长大的，单纯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他不知道，该推开她。

  还是，该，抱住她。

  他只能，像一根木头一样，僵在原地，任由，这个，陌生的，女人，抱着自己，痛哭。

  高台之上。

  玄慈方丈，看着这一幕。

  他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如纸的脸上，也，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清泪。

  他想站起来。

  他想走过去。

  他想，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去抱一抱，那个，他从未，尽过一天，责任的，儿子。

  可他，站不起来。

  他身上的伤，太重了。

  他只能，趴在那里，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爱，和，悔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妻儿。

  人群之中。

  萧远山，看着这一幕。

  他那颗，充满了仇恨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刺痛。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想起了，自己那个，同样，在襁褓中，就与自己，生离死别的，儿子。

  他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样，承受着，骨肉分离之痛的，玄慈。

  他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恨他了。

  而慕容博，则是在，震惊过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狂喜！

  好！

  太好了！

  玄慈，这个伪君子，竟然，有如此大的，把柄！

  少林寺的清誉，今天，算是，彻底，毁了！

  这对于他，那虚无缥缥的，“复国大梦”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林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相拥而泣的，母子。

  看着，那血泊中，悔恨交加的，父亲。

  看着，那人群中，神色各异的，枭雄。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微笑。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度众生的，佛陀。

  可他的心里，却在，冷冷地，计算着。

  【叮！】

  【检测到宿主达成S级传说事迹（阶段一）：揭露玄慈身世，引爆少林丑闻。】

  【事迹描述：于少室山英雄大会，当着天下英雄之面，一步步，揭露了少林方丈玄慈，与叶二娘的私情，及其私生子虚竹的身世，彻底引爆了本次大会的核心矛盾。】

  【融合度小幅提升！】

  【楚留香武魂烙印，当前融合度：98.5%！】

  还不够。

  林渊的心里，很平静。

  这场戏，还差，最后一把火。

  还差，一个，最华丽的，落幕。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那对，相拥的，母子身上，移开。

  落在了，高台之下，那片，堆积如山的，兵器之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阿弥陀佛。”

  “既然，一家人，已经，团聚了。”

  “那么，有些，旧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如两把，出鞘的，利剑！

  直直地，刺向了，人群之中，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自以为，是“黄雀”的，身影！

  “慕容先生。”

  “你这出戏，看了这么久。”

  “也该，上台来，唱两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