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不想麻烦他,想麻烦谁?
作者:南风暖阳阳
仁晶晶穿着绿色的军大衣,整个人栽到了一旁的雪堆中。
听到温念酥的声音,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她拿着大扫把扫着雪,语气带着讽刺,“我可不像温小姐一样,有人养,有正式工作。”
她捏着扫把的手紧了紧,“我还需要给自己赚学费呢。”
看着仁晶晶那张白嫩的小脸被风霜吹的通红,整个人都老了几岁,温念酥也懒得和她计较之前的事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千的现金塞到她手上,“你还小,别和自己过不去,也别和钱过不去,记得好好读书。”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仁晶晶还想任性的将钱给温念酥扔回去,但看着她面上隐隐约约的心疼,手顿了顿,眼眶瞬间就红了。
温念酥也没多说,将钱塞给她,拉着裴京言转身就走。
而仁晶晶在后面看了她的背影好久,直到脸颊上感受到凉意,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赌气般的将钱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又蹲下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眼眶泛红。
为什么你总是表面上这样善良,私底下却对我们那么残忍呢?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福利院东南角地下室。
十几个大约二十岁的姑娘穿着单薄暴露的衣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红肿青紫。
本该青春洋溢的面容上却写满了死气沉沉。
为首的悦悦更是颓废到麻木。
“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穿着暗红色大衣的仁心慈走了进来。
她一改在温念酥面前知心大姐姐的模样,一脸不屑的看着几个女孩。
“怎么,都大半个月了,还没想好吗?”
仁悦悦看向她的目光像淬了毒,“仁心慈,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别忘了,我们并不是你福利院的人,只是念念姐资助的对象。”
其他的人都被各种各样的惩罚下破了胆压根不敢开口。
“那又如何?”仁心慈把玩这手里绿色的银行卡,“就在刚才,你口中的念念姐还给了我十万,让我好好照顾你们呢。”
“不如我就听她的,先把你送给王少?”仁心慈看着仁悦悦那张被划伤的脸,眼底浮起一抹嫌弃,“可惜你这张脸已经被毁掉了,王少也未必看得上。”
“呸,念念姐才不会这么对我们。”
仁悦悦的心里写满了坚定,“念念姐那么好的人,她一定是被你利用了,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其他的几人听到这话,眼底浮起一抹期冀。
“你们还真是天真。”看着几个还没有认清现实的傻妞,仁心慈也没了耐心。
她拿起一根电棍走到仁悦悦面前,反手了她一巴掌,“我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说服她们,明天晚上去给我表演。”
她打开电棍的电源,捅在仁悦悦的肩膀上。
看着仁悦悦被电的浑身抽搐毫无知觉的模样,她的眼底泛起一抹异样的愉悦,“否则,我有的是机会让你们像仁晶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世界上。”
-
温念酥回了金碧园后,简单洗了个澡。
她穿着紫色的连体毛绒睡衣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仁晶晶的模样,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怎么都止不住。
那天的晶晶满脸惊慌,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
而且如果她是自愿的,她又怎么会对自己莫名其妙有那么大的恨意呢?
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是金宝宝发来的消息。
【宝贝,明天晚上在金沙湾庄园会举办一场拍卖会,你陪我去,好不好?】
看了下明天只有两场手术,温念酥很快回复了个“ok”的表情,她确实也有好多话要和宝宝说。
“咚咚咚——”
刚放下手机,就听到卧室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就看到穿着黑色丝质睡衣的裴京言站在门口。
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被随意擦拭过的发丝还滴着水珠。
水珠顺着衣摆滑入内侧,温念酥的目光落在裴京言的腹部,仿佛透过宽松的睡衣看到了内里的八块腹肌。
裴京言幽深的眸子微闪,漫不经心的解开几颗扣子,线条分明的腹肌就这么若有似无的飘荡在空气中。
好半晌,温念酥才反应过来她居然盯着裴京言看了那么久,脸颊有些发红。
她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京言,这么晚来,是还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应该饿了吧?”
他动了动手上的托盘,“我学着做了点蔬菜汤和蔬菜卷饼,尝尝?”
看着托盘上色彩鲜艳的饼子,温念酥咽了咽口水。
好像,看起来不错。
她拿起一块包好的卷饼尝了一口,好吃的眯了眯眼睛。
她嘟囔着,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谁要是嫁给你,胃就有口福了。”
“你不是已经嫁给我了吗?”裴京言附身看向她,幽深的眼底泛着暗光,“这个福气原本就是属于酥酥的,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除非……你不愿意。
“咳咳咳……”
吃得太大口,温念酥有些噎。
她接过裴京言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才感觉自己缓了过来。
她捂着胸口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太听清楚。”
裴京言替她擦拭着嘴边的水渍,“没什么,就是想说以后有机会我会经常做给你吃。”
听到这话,温念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怎么忘了,京言学这些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她只是别人的试验品。
“还是不了吧。”她的脸上带着裴京言看不懂的落寞和复杂,“麻烦你太多也不好。”
什么叫麻烦他太多?
裴京言幽深的眸子涌起一股凉意,不麻烦他,酥酥想麻烦谁?
裴嘉璟吗?
看着温念酥眼底的疲惫,他心底的嫉妒最终只化为一句温柔的晚安。
隔着门缝,他看向关灯后的温念酥,眼底浮起一抹暗光。
他绝对不会把酥酥让出去。
第二天温念酥到科室的时候,再次见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的脸色有些黑,“你不是应该在康复科吗?来妇产科做什么?”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