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妖族动兵

  “有想到什么东西吗？”大司命坐在一旁，悠闲品茶，看着地上嘴角泛白吐着唾沫的人影，幽幽问道。

  “你这心狠的毒妇，想羞辱我？我告诉你，我啸月天狼一族，最不怕的就是折磨，我的身子骨你永远也打不碎，磨不平！”天狼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带着些许碎肉，忍者脏腑剧痛，恶狠狠说道。

  “是英雄好汉还是鼠辈走狗，总要看行动去证明，话别说的太早，容易将自己呛死。”大司命莞尔一笑，放下手中茶杯，优雅地抬了抬手指，就轻摇莲步往侧房走去。

  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唤从天狼口中吼出，凄厉如鬼嚎！

  天狼用力拍打着地面，以此来缓解身体内熬心的痛楚。眨眼间，地上就已经被汗给浸湿了。

  “想清楚可以捶击自己心脏两下，或爬来偏厅也可以。”大司命嘴边噙着一丝笑意，头也不回地说道，留给天狼一个高挑的身影便消失在此地。

  天狼眼睛颤颤，悄无声息中，这个身影已经在他心底种下了恐惧的种子。

  仙家气质，阎罗手段，果然是个疯子。不过我天狼是不会屈服的，因为事关妖族的尊严与脸面，更何况我还是啸月天狼一族，岂能屈尊降贵，折膝谄媚于人前！

  他一遍一遍默念着刚才自己所想之言，试图以此方式抵住深入骨髓的痛苦。

  可是，他还是过于小瞧了赤链的威力，那种抓心挠肝的痛楚令他恨不得撕开自己的血肉，亲自将五脏六腑掏出来，一观究竟。这种苦痛如海浪一般叠涌来，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磋磨着他的心里防线。

  “你……永远……也别想让……让我屈服！”天狼强忍着剧痛，快速蠕动到一旁盘龙柱上，缓缓歇了口气后，眼一闭心一横，径直往柱子上用力一撞，顿时天旋地转，一股鲜血迸出了脑袋。

  “哼！想一死了之？落在我手上，生死早已不掌握在你手中了。”大司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来，威如天人。

  赤链从天狼体内钻出，浑身冒着绿光，一股精纯的生命之力覆盖在他身上，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感到一阵舒爽，贪婪吸吮着这股元气。

  此招似乎极为耗费精力，刚刚神采奕奕的小蛇垂下身子，灵动的双眼有些呆滞，连爬行速度也缓了不少。

  “刚刚那招数耗费不少吧，你救活我有什么用，我依然可以去死。”天狼厉声大笑，似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解脱的办法而得意洋洋。

  “你的确有几分骨气，是我小看你了。但这种情况，不会有第二次！”大司命声音依旧平静，可是天狼听出其中多了几分冷酷，心底正暗自思忖时，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盘做起来，运行功法。

  “你……你使了什么妖术？我……我怎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天狼惊恐大叫，此刻他彻底心慌了。

  “你就自己慢慢受着吧，我先出去一趟，若是想起什么，随时通知我。”大司命从容的声音落在天狼耳中，如同魔鬼在耳边呓语，让他不由惊颤地往后挪了挪屁股。

  “我还以为你这位硬汉天不怕地不怕呢！”大司命笑意吟吟，说出一句十分讽刺的话，随后，身形一阵变幻，不知所踪。

  城主府，寒城主正蹙眉不展，口中更是叹息连连。

  “不知城主何故叹息？”来人坐在下位，手举起茶壶为自己倒下一杯热茶。

  “属下不知大人来到，还请恕罪。”听到声音，寒天青拖着脚步，急忙俯首告罪，接着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今守城将士来报，妖族疑有动静，拒边关五百里外，尘沙飞扬，像是妖族大军开拔。”

  “大兵压境，在边关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城主何故烦恼？”大司命微蹙眉头，面露不解。

  “下官自然知道边关常有战事，但此次动静为近百年来声势最为浩大的一次，而且出兵又如此突然。”说到这，寒天青微微抬头一瞟，面上似有难色。

  “寒城主但说无妨。”大司命吹散杯中热气，缓缓饮了一小口茶，柔声说道。

  “既然司命大人如此说，那小官也就斗胆一问，如今玄鉴司与朝廷两方援军均为抵达，恐生异况，属下十分担忧。”寒天青微微拱手，怅然说道。

  “西境天关，雄城云霄，城主是对屹立千年的雄关古城没有信心还是对我等没有信心？”

  “下官绝无此意，只是妖族高手如云，远不是一座边城可比，若举族攻之，即便天关，也有崩灭的风险。”寒天青急忙趴在地上，脸上冷汗不休，可还是直言坦露自己的担忧。

  “寒城主莫要惊慌，我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城主也莫要忧心忡忡，这天终究还是帝国的天下。”大司命急忙扶起这个为边境稳定劳碌一生的华发老者，对其拱礼说道。

  “看来司命大人早有打算，如此老朽算是安心了。听闻司命大人在城中抓了一个妖族探子，是下官治理无方，才让妖族奸细混入其中，还望大人治罪。”

  “天青老城主，莫要再说这些话了，即便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也不能保证没有别族的奸细。”大司命摇头苦笑，看着眼前的圣朝肱骨，嘴里不由无奈说道。

  “帝都有贼，这不正说明了边关不严吗？”

  “老城主，你若是再如此说，我可要禀告陛下了，让他来跟你说道说道。”看着眼前倔得跟牛一样的人，大司命只能板起脸，大叱出声。

  “陛下日理万机，司命大人万不可因为老朽而惊动陛下，不然老朽难咎其责。”寒天青摆摆手，义正词严地说道。

  “老城主，再干净的房子里也有藏污纳垢之处，再清澈的水源亦不能杜绝污水的流入，此事勿要再提。另妖族进犯之事，请城主放心，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是！”寒天青垂眸受意，等他抬起头时，此地已经没了大司命的踪影。

  司命大人不愧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这修为果真深不可测，而且还如此年轻，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帝国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