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这就是咱们的聚宝盆
作者:红豆奶茶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不是酒杯,是门被人踹开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了进来,指着这群掌柜的鼻子就骂:“好啊!原来是你们这群王八蛋在背后搞鬼!断苏家的货,就是断李大人的粮!就是想让匈奴人打进来!兄弟们,给我打!”
“哎哟!别打!别打脸!”
酒楼里顿时乱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
夜幕降临。
大乾百货早已打烊,但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算盘珠子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小姐!算出来了!”
账房先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一本厚厚的账册递给苏婉晴,手都在哆嗦,“今天一天的流水……顶得上过去半个月的!”
虽然米面不赚钱,但咱们的香皂、布匹、还有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都被顺带着买空了!
总利润……翻了三倍!”
苏婉晴看着那个惊人的数字,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赢了。”
苏长青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婉晴啊,你这一招农村包围城市(这是李澈以前说过的怪话,苏长青现学现卖),真是神了!”
现在那些商行,手里压着一堆高价货卖不出去,哭都没地儿哭去!”
苏婉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向北方。
夜空繁星点点。
她仿佛看到了那道灰色高墙,看到了那个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谈笑风生的男人。
“相公,你在那边,还好吗?”苏婉晴喃喃自语。
她摸了摸怀里的锦囊,里面还有两张纸条没打开。
但她觉得,或许用不上了。
她好像明白了李澈教她的东西。
所谓的商战,不只是低买高卖。
谁能站在大多数人那一边,谁就是王。
与此同时,明王府又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赵恒看着手里关于苏家反杀的报告,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案。
“李澈!苏婉晴!这一对奸夫淫妇!本王誓杀汝等!!!”
他的咆哮声在王府里回荡,却掩盖不住他心底的恐慌。
他不知道,远在雁门关的李澈,此刻正对着一张地图,谋划着一个比修路更疯狂的计划。
一个能把他明王府连根拔起的计划。
······
京城的冬,来得总比别处要早。
李澈骑着高头大马,领着神机营的兄弟们进城的时候,天上正飘着小雪。
街道两旁早就挤满了百姓。
这一次,没人再敢扔臭鸡蛋,也没人敢指指点点。
那些曾经骂他吃软饭的人,此刻都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敬畏。
毕竟,这是一月筑城、炸飞匈奴五千骑兵的人物。
李澈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时不时冲两边的姑娘媳妇挥挥手,引发一阵阵尖叫。
但他的眼睛,却一直在人群里搜索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找到。
直到回了苏府,进了清芷院,他才看到苏婉晴。
她正趴在书案上,手里还握着一只狼毫笔,就这么睡着了。
书案上堆满了账本,旁边是一盏早就燃尽的油灯。
李澈心口一紧。
虽然他在前线收到的家书里,苏婉晴总是说家里一切都好,生意越做越大,但看着她眼底那两抹青黑,还有那消瘦了一圈的下巴,李澈就知道,这一个月,她过得一点都不轻松。
他在前面修墙杀人,她在后面既要顶住明王的压力,又要筹措粮草物资。
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每一步都冒着天大的风险。
李澈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解下身上的羊皮大氅,轻轻披在她身上。
刚一触碰,苏婉晴就醒了。
她猛的抬头,眼神还有些迷离,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眼圈瞬间红了。
“回来了?”
没有痛哭,只有这轻轻的一句。
“嗯,回来了。”李澈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柔声说,“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苏婉晴吸了吸鼻子,嘴角却硬是扬起一个笑容:“辛苦什么?你不在,这家里我是老大,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痛快着呢。”
“是是是,苏老板大气。”李澈笑着把她揽进怀里,“那我以后就在家吃软饭了,你养我。”
苏婉晴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夹杂着风雪和淡淡火药味的气息,终于没忍住,眼泪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李澈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去朝堂上争权夺利。
他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整天窝在京郊的云梦泽里折腾。
如今已是冬至将近,天寒地冻。
大乾的冬天很难熬。
富贵人家有炭火烤着,有大鱼大肉,但对于吃的菜,就差了点意思。
除了窖藏的大白菜、萝卜,就是咸菜。
想吃口绿色的?
不可能。
哪怕是皇宫里的御膳,这会儿也见不到半片绿叶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天,李澈坐在云梦泽的工坊里,看着桌上那盘炖烂的白菜帮子,把筷子一摔,“天天白菜萝卜,吃得我脸都要绿了。”
旁边蹲着喝粥的阿庄抬起头,茫然的打了个手势:姑爷,冬天不都吃这个吗?有白菜吃就不错了。
“那是以前!”李澈站起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搓了搓手,“阿庄,你说咱们这时候弄出点绿油油的黄瓜、红彤彤的番柿,再整点嫩韭菜包饺子,那帮京城的权贵们,会不会馋哭?”
阿庄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姑爷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冬天长黄瓜?
姑爷这是在雁门关被打傻了吗?
那玩意儿是夏天才有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李澈嘿嘿一笑,眼里闪着旁人看不懂的光,“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澈说的好地方,就在云梦泽玻璃工坊的后面。
那里原本是片荒地,但这几天,被工匠们盖起了一座奇怪的房子。
这房子不大,也就半亩地。
墙和顶用粗大的木头做骨架,上面镶嵌着一整面的玻璃。
这年头,玻璃虽然已经不算稀世珍宝,但也绝对是奢侈品。
拿这么多玻璃盖房子,在别人眼里,就是烧钱。
“这就是咱们的聚宝盆。”
李澈领着阿庄走进这间玻璃房。
刚一进去,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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