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钱是哪来的？

  “你真的想辞退你那个助理了？不觉得很可惜，我感觉自从你认识他之后人都变年轻多少。

  至于那些新闻没必要理会吧，毕竟你都单身这么久了。”

  “呵，我都玩腻了，说白了，他也就是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身材好了一点而已，但是这种男人多得是。”

  “没有男人永远十八，但永远有十八的男人”

  听着闺蜜陆小倩那副满不在乎的吐槽，一旁的卢婷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说陆大总裁，你这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卢婷说着，眼神却瞟着陆小倩，带着几分揶揄，“你要是真因为那点花边新闻就不要他了，不如……让给我？”

  陆小倩握着杯子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

  不舍。

  当然不舍。

  林洋那家伙，论长相是顶级的，论身材更是无可挑剔，更要命的是，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跟他在一起，你永远不用担心冷场，永远不会觉得无聊，他总有办法让你笑，让你觉得被捧在手心。

  那种被需要、被崇拜的感觉，对于她这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人来说，是会上瘾的。

  器大活好，嘴甜会撩。

  这种极品，哪个女人舍得？

  可公司刚刚敲钟上市，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任何一点负面新闻都可能引发股价的剧烈波动。

  她现在已经和整个公司的市值牢牢绑定。

  要是被爆出包养男助理的丑闻……

  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她已经决定了，今晚回去，就和她那个完美的小男友摊牌，结束这段关系。

  但是……让给闺蜜？

  开什么玩笑。

  这种自己吃剩下的，不，是自己还没吃完就得忍痛扔掉的顶级美味，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捡走？

  她宁愿林洋从此消失在人海，永远记着她的好，在某个角落里默默等着她，也绝不想在别人的朋友圈里看到他。

  “怎么不说话？舍不得了？”

  卢婷看陆小倩半天没反应，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她看穿了。

  她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哎呀，说真的，我也就是开个玩笑。那种只会依附女人、吃软饭不上进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呢。没劲。”

  听到这话，陆小倩心里那根绷紧的弦，莫名其妙地就松了。

  她甚至都为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占有欲感到一丝羞耻。

  就在这时，陆小倩的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她迅速接起，干练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卢婷歉意地笑了笑：“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去吧去吧，大忙人。”

  卢婷摆摆手。

  “正好，我上次在爱马仕订的那个包也到了，我去拿了也回家了。”

  两人告别，陆小倩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去，背影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卢婷则悠闲地走向商场的另一端，乘电梯上了二楼的奢侈品区。

  爱马仕的店门口，卢婷刚准备推门进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隔壁的专柜里，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只见林洋被十几个打扮精致的柜姐、柜哥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

  那些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争先恐后地将一件件最新款的衣服、配饰、皮具往他面前送。

  而林洋，就那么闲适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连试都懒得试一下，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然后，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都要。”

  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个系列，也全包起来。”

  那姿态，就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随意。

  不，比买菜还随意。买菜还得挑挑拣拣呢。

  卢婷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才粗略扫了一眼，那些被林洋“全包”的东西里，光是限量款的皮衣和腕表，加起来就绝对不止七位数。

  一百万？怕是打不住。

  这……这是在干什么？报复性消费？

  可不对啊！小倩还没跟他提分手呢，他哪来的火气？就算有火气，他哪来的钱？！

  小倩给他的那张副卡，额度她也知道，一个月二十万顶天了，刷一百多万，早就爆了。

  卢婷下意识地退后两步，躲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面，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陆小倩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婷婷？怎么了？”

  “小倩，你……你查一下你的卡，就……就你给林洋那张，有没有一笔……呃，一笔很大的消费？”

  她心里疯狂盘算着。

  对于她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一百万确实不算什么天文数字。

  买个包，买块表，随随便便就花出去了。

  但，钱从来不是这么花的！

  哪有人会给自己的情人一次性批一百万的额度，让他去奢侈品店里像买白菜一样扫货？

  这不符合逻辑！这简直是疯了！包养小奶狗也不是这么个包养法，这是养了个碎钞机啊！

  所以她才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确认，她觉得这事儿太诡异了。

  如果是林洋偷偷刷爆小倩的卡，倒是有可能。

  所以作为闺蜜，她觉得她有义务询问一下。

  电话那头，陆小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她有些疑惑的声音：“什么大额消费？没有啊。我刚看了手机银行的推送，今天一笔交易都没有。怎么了？”

  没有？

  一笔交易都没有？

  卢婷彻底懵了，她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簇拥着的男人。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

  她想起以前陆小倩带着林洋出来跟她们这群姐妹聚会。

  林洋偶尔会穿一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衣服，质感和剪裁都远超普通品牌。

  当时她还私下问过小倩，说你家这位小助理，不会是什么隐藏的富家公子吧？

  陆小倩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她说：“我最近太忙，忘了给他买衣服了。估计是他自己去淘的地摊货吧，现在A货做得也挺真的。”

  地摊货？A货？

  卢婷现在看着林洋那一身行头，再看看他刷卡时眼都不眨一下的气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地摊货！这他妈要是A货，她就把爱马仕的门给吃了！

  所以……那些衣服，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那钱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