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渊遍三界六道,为卯二姐寻一线生机
作者:猫鱼花花
正在闭关的陆渊心中自有感应,急忙化为一阵玄光出现在了梁山之下。
看到转世之后的卞庄如此落魄,陆渊也是心有所感,这还是那个运七政八灵之洪造、现三头六臂之威容的北极天蓬大元帅吗?
当年因嫦娥之事摆了卞庄一道,卞庄虽然看清楚了事实,可从来没有说过分毫,冥冥之中自有一道因果应证到了今日这一幕。
甚至陆渊感觉当年自己立下这合欢宗,庇护天下女仙之道义在这个时候俱现了。
陆渊上前一步,将卞庄给扶了起来,道:“道友,有话好说,你又何必如此拘束!”
卞庄一脸沮丧,道:“牛兄,如今的我只是下界一个小小妖怪,早已无昔日峥嵘,想我这半月以来遍走三山五岳,遍访名山,想要求人救我夫人一命,可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白眼。”
“如今求到牛兄门下也是情非得已,还请牛兄千万要助我一臂之力,我实在已经求道无门了。”
看他蓬头垢面满脸沧桑,陆渊内心也是一震,这卞庄明显就是对卯二姐动了真心,如今这正是至情至性的模样。
后世的卞庄见一个爱一个,而且实力严重下滑,只怕也是将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真正的卞庄从卯二姐陨灭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陆渊道:“今日道友上门,便是看得起俺老牛,俺老牛就是随你踏遍这三界,也定然为你妻子寻来一线生机。”
卞庄一听大喜过望,正欲伏跪而下,被陆渊拦了下来。
随后陆渊腾开遁光,与卞庄朝着那云栈洞飞去。
一路上卞庄给他讲起了下界为妖的日子,他并没有那种跌落天人的失落感,反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这些小故事陆渊不知道见了多少遍,可此刻在卞庄口中讲出来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只在片刻之后,两人就已经到了云栈洞中,此地也是一个小型的妖市,而且被卯二姐经营得恰到好处。
陆渊入了洞府之中,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躺在床上,这女子气息微弱,生机渺茫,纵是陆渊手段亦感觉到回天乏术。
卞庄问道:“如何?”
陆渊递出一枚金丹,道:“道友将这一枚混元金丹喂下去,可延续三月生机。以吾道术只怕也难以救治,你带上卯二姐,随吾前去地府之中走一遭,吾在那生死簿上给这卯二姐添上一笔,自能保其无恙。”
卞庄闻言,眼前一亮,当即为卯二姐叩开唇齿,将这金丹塞入了口中。
片刻之后,陆渊催开风雷大道,破开虚空,带着二人来到了东方鬼门之中。
神荼、郁垒二人此刻正在东方鬼门之外转悠,见了陆渊之后当即迎了上来。
陆渊将准备去改生死簿的事这么一说,神荼看了一眼卞庄,随后微微一震,这两兄弟将陆渊带到了一边。
“牛兄,这阎罗殿你就不用白跑这么一趟了,这卯二姐生者无名,死者无姓,不入三界,不在五行,她本就是一枚棋子。”
“况且这卞庄转世而下,本需经历一场情劫,这都是佛门给卞庄的安排,牛兄你又何必去干涉这大因果?”
陆渊听着这两兄弟这么一说,道:“既然卞庄求上门来了,俺老牛自然不能不管不顾,只是这卯二姐为何生者无名,死者无姓?”
郁垒解释道:“这卯二姐魂魄位格不全,死后不入轮回,此为死者无姓,她既非妖、非仙、非鬼、非神,此为生者无名,连六道轮回都管束不了,就算是你求到了冥河老祖面前也是枉然。”
郁垒这一句话,直接将陆渊地府的路给堵死了,若当真是这么一个消息,不仅是卞庄受不了,就连陆渊道心之上都有瑕疵。
神荼凑了过来,道:“吾见牛兄如此重情重义也佩服万分,这普天之下唯有三人能为求得一线生机。”
陆渊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道:“我就知道神荼大哥自有见识,还请大哥道明。”
神荼道:“其一是道祖鸿钧,让道祖鸿钧再开封神榜,将其真灵摘入封神榜之中,此后便是三界有名有姓之人,此后转世上天庭,可入仙之五类之首。”
陆渊白了神荼一眼,这特么不跟放屁一样么?我要能求得动道祖鸿钧,早让他把通天教主给放出来了。
“其二是后土娘娘,后土娘娘若愿意出手,为其摘录魂魄补全大道也是弹指之易。”
后土娘娘。
陆渊心思一动,那孟婆娘娘自己倒是见过,后土娘娘乃地道至尊,高不可攀,难以衡量,况且地府之中还有地藏王坐镇,此道破坏他佛法东传的因果,地藏王肯定会出面干涉。
“这天道与地道两大圣人你都搬出来了,下一个是不是要说是洪荒大道了。”
神荼笑了笑,道:“这第三人便是三世同君地仙始祖镇元子,镇元子执掌地书,此宝蕴含洪荒大地之厚重,承载洪荒一切地灵之始终。只要镇元子愿意出手,便可补全这卯二姐的元神,到时候轮回之中重修一道,自能保其无恙。”
“好!”
陆渊抱拳道:“多谢两位大哥指点,来日俺老牛必然好酒好菜伺候。”
相比较天地两道至尊,这镇元子还好说一些。
辞了神荼郁垒,陆渊带着卞庄与卯二姐便出了东方鬼门。
卞庄一脸沮丧,问道:“是不是这阴曹地府也是入地无门?”
陆渊点了点头,道:“这卯二姐不入五类之中,不过神荼、郁垒两位大哥为卯二姐点了一线生机,这生机乃天机所在,道友不必知晓,此事俺老牛自会为你斡旋。”
“有劳牛大哥了。”
卞庄也不敢多问,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陆渊身后。
二人驾云直至万寿山,但见千峰排戟,万仞开屏,祥光笼罩,瑞霭纷纭,端的是一派仙家圣地。
来到五庄观前,只见一座古朴道观,门楣上书“五庄观”三个大字,隐隐有道韵流转,门口一对联,正是:“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气象万千,令人心生敬畏。
陆渊收敛了平日的豪霸之气,整理衣冠,上前对守门的清风、明月两位童子恭敬施礼:“有劳二位仙童通禀,昔日通天教主坐下夔牛,有紧要之事求见镇元大仙。”
清风明月见是牛魔王,倒也认得,又见旁边猪刚鬣虽形貌不堪但眼神恳切,当下不敢怠慢,入内禀报。
不多时,童子出来:“老爷请二位入内。”
卞庄心中忐忑,紧随陆渊步入观内。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座清幽的殿宇,只见一位头戴紫金冠,身着无忧鹤氅,三缕长髯,面容古朴,气息浩瀚如渊的童子端坐于云床之上,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
这镇元子正是童子体貌。
“晚辈夔牛,拜见大仙。”
卞庄更是伏跪在地,声音哽咽:“罪人卞庄,堕凡猪胎,今名猪刚鬣,叩见大仙!求大仙慈悲,救我妻子一命!”
镇元子拂尘一扫,看向了陆渊,道:“这不是大闹三界砸了香火琳宫的牛魔王吗?怎到了贫道府下,竟自称夔牛了。”
陆渊咧嘴一笑,道:“镇元大仙本乃上古大能,先天神圣,与俺老爷通天教主本是同一辈,按照辈分俺老牛还要称呼一声镇元子师叔。”
镇元子对于陆渊的套近乎并不在意,只是道:“你之来意,我已知晓,未得涅槃而强行化形,的确是逆天之举,如同无根之木,终将枯萎。”
“这天蓬与其半年姻缘,已是耗尽了其全部生机,只怕贫道也是无力回天。”
镇元子那句贫道也是无力回天话音甫落,殿内空气仿佛凝固,卞庄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最后的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然而一旁的陆渊却猛地踏前一步,拱手道:“大仙何必妄自菲薄,若您愿意施展回天妙手,搭救我兄弟这苦命道侣,俺老牛在此立誓必倾尽所有,设法补全您这人参果树之缺憾,助大仙圆满道基,证那至圣之道。”
此言一出,饶是以镇元子古井无波的心境也不禁面色微变。
周身无形的气机瞬间将整个五庄观笼罩,人参果树乃天地灵根,其隐秘缺憾关乎他自身道途,乃是绝密中的绝密,这牛魔王如何得知?
“夔牛从何得知?”
镇元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陆渊坦然道:“自洪荒经历龙汉大劫之后,西方灵脉断绝,故而镇元大仙这灵脉有损,此为通天大老爷无意间提起。天地源流万千,吾领了截教遁去之一,自知晓如何修复人参果树之法。”
“大仙只需知道,俺老牛既然说得出,便自有几分把握。”
陆渊竟毫不犹豫,指天立下天道大誓:“天道在上,吾牛魔王立誓,若镇元大仙救卯二姐还生,吾必穷尽心力,寻得补全人参果树道缺之法,助大仙道途圆满!若违此誓,甘受九霄神雷殛身,永堕无间!”
轰隆!
冥冥之中似有雷鸣响应,一道无形的因果枷锁已然落下。
天道大誓,绝非儿戏。
镇元子见到陆渊如此恳切,心中也有几分异样,就在前日那南海观世音来走了一趟,西方愿意在佛法东传之后以大功德为其补全大道缺憾。
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便是要与那猴子结为兄弟。
若这夔牛当真有妙法,他也不用低三下四与那猴子称兄道弟。
更难得的是,这夔牛为了这卞庄竟肯立下如此重誓,这份义气,在如今的三界实属罕见。
“罢了,不想你这莽牛,竟有如此魄力与情义,果真不愧为通天门人。”
“既然你夔牛愿承此滔天因果,贫道便指你一条明路,先天不足涅槃未成,其根源在于本源缺失。寻常仙药即便人参果,也只能延寿,无法补其根本,再造涅槃之机。”
“需得以同源之力点燃其寂灭之火。当今三界凤族隐世,唯有一位其身兼凤凰血脉,又得佛法淬炼超脱五行,其真血中蕴含至高无上的涅槃真意与磅礴生机,正是那佛门佛母孔雀大明王。”
“取得孔雀大明王一滴真血,以此为引,辅以贫道的地脉灵根之力,便可为她重铸涅槃根基,点燃寂灭之火,于死境中再造生机,届时她将不再是先天不足的卵化之形,而是真正拥有完整涅槃之能的凤凰后裔!”
孔雀大明王,那可是连佛祖都敢吞的绝世凶尊,如今更是地位尊崇的佛母,取其真血,无异于虎口拔牙。
卞庄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要打上那诸世佛国,与佛门开战?
陆渊则听出来了镇元子的意思,这孔雀大明王的血的确是一道关键,这卞庄牵扯佛法东传,镇元子更多的还是想要陆渊去摆平这一桩因果。
毕竟救这卯二姐容易,可却是损了玄门、西方教的大算计,对于镇元子来说虽然不在乎,可那几位大人物的颜面,他还是要顾忌一二。
“好!”
陆渊躬身一拜,道:“俺老牛这就去西方去取佛母真血,还请镇元大仙照看俺老牛这可怜的兄弟三日,三日之后佛血必双手奉上。”
五庄观古朴的山门前,云海微茫,松涛隐隐。
清风、明月两位童子静立一旁,两人都有一些佩服这大力牛魔王,虽说这牛魔王好色之名遍传三界,可也是有情有义之人。
“妖王慢走,此去西方一路小心。”
清风、明月拱手相送。
陆渊道:“多谢两位。”
陆渊拍了拍卞庄的肩膀,道:“兄弟,就送到这里吧,卯二姐还需你寸步不离地以自身元气温养,镇元大仙虽允你暂留却也莫要懈怠,你安心在此照看,那孔雀大明王真血一事,包在俺老牛身上。”
卞庄似乎想说什么漂亮话,却发现任何言语在陆渊这番倾力相助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猛地后退一步,对着陆渊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跪地。
“牛魔王大哥!”
这一声呼喊撕心裂肺,他巨大的头颅深深叩下,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吾今生落魄,不过是一介戴罪之身的猪猡,何德何能值得大哥你为我立下天道大誓,去闯那西方佛界,我卞庄此生此世必报偿大哥之万一。”
“起来!”
陆渊低喝一声,“休要做这等小儿女姿态,你我相交,贵在知心。你认我这个大哥,我自然要护你周全!卯二姐既是你的心头肉,便也是我老牛要护持之人,区区誓言,何足挂齿!”
陆渊不再多言,周身乌光一闪,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撕裂云海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此刻陆渊并非直接去灵山,而是折向西南,直扑灵鹫山元觉洞。
灵鹫山是燃灯古佛的道场,虽同在西方却独立于大雷音寺之外自成一方净土。
半日之后,陆渊已来到了元觉洞外,此处祥云缭绕,梵唱隐隐。
陆渊按下遁光,落在元觉洞前,收敛了周身妖气。
“晚辈夔牛,求见燃灯佛祖。”
洞门无声开启,一位侍奉的比丘做出请的手势。
陆渊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入了元觉洞,此处中央莲台上,端坐着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披着略显陈旧的袈裟,双眸似开似阖,仿佛蕴藏着过去无量劫的智慧,正是万佛之祖燃灯古佛。
燃灯古佛眼帘微抬,目光平静无波。
“夔牛,你的来意吾已知晓。”
“那卯二姐之事,乃天命注定,先天有缺,强求逆转,恐招致更大因果。佛法云,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执着于生死相,便是入了魔障,何不放下?”
一番佛法道理,如同清泉流石,洞内檀香袅袅,更添几分超脱物外的意境。
不过陆渊可没有心思跟这燃灯废话,“俺老牛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禅机,若俺老牛设法补全你西方三十六大诸天你道如何?”
陆渊一句话便让这燃灯古佛目光一颤,他瞬间便明了只怕这夔牛手中有自道魔大劫便散落的另外十二颗定海珠。
当年他借助赵公明手中的二十四颗定海珠,以无上佛法衍化西方二十四诸天奠定了自身在佛教的深厚根基与无量功德。
二十四终非圆满之数,如同大道有缺。
若能集齐三十六颗定海珠,衍化三十六诸天,功德和气运将暴涨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他借此冲击那渺茫的混元大罗金仙道果也绝非虚妄。
良久燃灯古佛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少了几分超然物外。
显然就算是佛祖在利益面前也要折腰。
“想不到你竟能为了这落胎凤凰做到这一步,贫僧亦是感动万分,若当真有那十二颗定海珠,一切皆可商榷。”
到了他这个层次,无需虚言狡诈,利益与大道面前,一切清晰明了。
陆渊冷笑一声,放屁的感动万分,只是道:“俺老牛也不跟你啰嗦,古佛当年伴生的那盏灵柩灯需赠予俺老牛。”
此灯乃是极品先天灵宝,内含幽冥鬼火,比起十二颗定海珠自然珍贵万分。
燃灯古佛眼皮微跳,灵柩灯与他渊源极深,但在三十六颗定海珠面前却算不得什么。
燃灯古佛道:“吾应允了。”
“另外还需求取一滴佛母孔雀大明王的真血和燃灯古佛一个人情,就这三个条件了。”
陆渊说的干净利落。
燃灯古佛站起身来,道:“孔雀大明王处,吾自有办法求得一滴真血,你的条件贫僧答应了。”
燃灯古佛实力远在自己之上,陆渊也怕这燃灯古佛反水,于是道:“还请燃灯古佛立下天道大誓,这定海珠俺老牛自如数奉上。”
燃灯古佛淡然一笑,道:“你这夔牛,难不成吾还会诓骗你不成?”
“天道在上,吾乃燃灯,今应夔牛之因果,立天道大誓,若有违背,天地诛灭。”
见到燃灯立了大誓,陆渊的心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随后陆渊随手一动,将那十二颗定海珠拿了出来,陆渊抬手一动,便斩断了自己与十二颗定海珠的联系。
燃灯眼前一亮,看到那十二颗定海珠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般。
“哈哈哈!!”
“吾道成矣。”
燃灯笑出声来,收了这十二颗定海珠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灵柩灯交给了陆渊,燃灯道:“夔牛,你自回你那东方,这佛母之血自会送上门来。”
陆渊点了点头,随后催开祥云,直接化为一道玄光离开了元觉洞。
就在陆渊离开之后没有多久,元觉洞中爆发出一阵无量天光,整个西方世界都为之震动。
燃灯以量天尺、乾坤尺行开天之举,演化三十六诸天。
此刻,大雷音寺之中,如来佛祖等佛门大佬皆朝着此处看来。
“还真是天要兴吾佛教,今三十六诸天演化,吾西方气运功德暴增。”
“恭贺燃灯古佛证道。”
“恭贺燃灯古佛证道。”
......
就连万佛天之中,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都被惊动。
三十六诸天圆满,西方的大乘佛法趋于完美,若佛法东传之后,只怕这燃灯距离证道混元也不远了。
陆渊回头看了一眼,什么古佛不古佛,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佛法也是扯淡。
刚离了灵鹫山地界,踏入东方世界云海,陆渊便心生感应。
前方虚空无声无息地泛起涟漪,一道玄光乍现,一滴金色的血液显化而出,内蕴五色玄光流转不息。
陆渊目光一凝不敢怠慢,袖袍一展便将这一滴真血收入了手中,他不再有任何停留,以风雷二气震碎虚空,直扑万寿山五庄观而去。
五庄观内,卞庄正盘坐在凉亭之下,以一颗人参果护持卯二姐生机,镇元子大仙静坐一旁,闭目养神,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他回来了。”
镇元子意外的看了一眼,想不到仅仅只是一日时间,这夔牛就取得了孔宣之血,方才西方世界出现的异动,只怕正是这夔牛以十二颗定海珠交换了因果。
“想这三界之中人人都为一己私欲争个头破血流,可偏偏这夔牛却重情重义,为了这卞庄不干系的天命,甘愿送出十二颗定海珠这等至宝,贫道自愧不如啊。”
镇元子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好友红云,当年的红云亦如这夔牛一般是热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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