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三轮车拦领导

  爸爸在分水和人合伙打活动房，妻子和妹妹都去上班。

  我不赶集就和女儿在家，我躺着半睡半醒。女儿自己玩，不时来打扰我。

  我不理她，她气得用手打我，用眼睛狠狠瞪我。

  等我躺够了，才去搭理女儿。女儿立刻给我背唐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下午妈妈把摇佩抱走。晚上我去接女儿，女儿不回家。我想这孩子像我，爱住奶奶家，不爱回自己家。

  听老叔说爷爷的病重了。我去看爷爷，爷爷说话都没力气。坐一会儿，他说他刚打完针，想睡一会儿。

  爷爷躺下，我就骑车回家做饭。听见敲门，是妈妈背着摇佩来了。妈妈站了一会儿，想偷偷溜走。女儿立刻跑过去哭。妈妈抱着她又转了一圈送回来。

  女儿见我正在写字，就伏在对面一边啃苹果一边说：“爸画2，爸画2。”

  我只好画“2”给她看。

  晚上爸爸来接女儿过去，看来女儿今晚又不回家了。

  二月十六去看爷爷。爷爷瘦得让人心痛。坐一会儿，爷爷要躺下休息。

  我和二姑去西屋，一进屋就被奶奶逗笑了。奶奶戴着老花镜坐在炕上，左手端着一碗啤酒，右手拿着鸡腿正吃。

  奶奶让我吃，我说不吃。

  奶奶说：“你爷爷告诉我了，说你想吃啥就吃啥，别像他似的想吃的时候却吃不下去了。”

  我听着，心里特别难受。

  二十一号去看爷爷，爷爷半昏迷着。身上瘦得只剩骨头。

  晚上我和大飞在西屋睡，半夜起来去看爷爷，大姑和二姑守在爷爷身边。她们说：“不用你，你去睡觉吧。”

  2025年10月25（9月5周6）

  梦见上学的路上非常平坦。

  我们却走在路旁冰冻的河面上，脚下一哧一滑的。

  一个少女突然顽皮地推我一下，我没有跌倒。

  她继续推我，我把她背起来。她的书包一荡一荡地打到我的手背。

  我们互相开着玩笑，她突然变成了一只羊。

  我继续背着她去学校，因为她搭在我肩膀的手还是人的手。

  而且特别清晰，纤细的手腕上是一层棉衣和一层纱质印花的衬衣。我觉得她还会变回人的。

  到了学校，我们去了各自的年级。我的同座是景波，他在宣纸上勾勒着画稿。兆丹微笑着在一旁看。

  我知道兆丹是已经去世了的，我问他：“你现在还画不画了?”

  他依旧腼腆，过了一会儿才说：“哪有时间啊。”

  我心想：你现在应该时间有多是才对呀。

  这时候，一个驼背老人拿着一张残破的画纸对景波说：“这幅画请帮我临摹下来，不然保存不下去了。”

  景波小心地展开画纸，里面是十分生动逼真的双牛图。一头牛的一只牛角是断的。

  老人说：“还请把断角画成完全的，这幅画就完美了。”

  我急忙发言：“万万不可。你这就不懂了，断角才是完美。这幅画之所以成为名画，断角就是原因之一。断角向前，指着前方，使画面呈现出前后左右不同的方位。牛角修复完整的话，画面就少了一个层次。何况断角更能体现出公牛的好斗，衬托身后母牛的温婉安静。”

  景波频频点头，说：“按照原来的临摹可以，你要修改就找别人吧。”

  老人却十分固执，两人正在僵持。

  同学呼喊着去看热闹。

  原来对面教室有人打架，我抢先进去，里面却是政府的办公室。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是一个副市长。他挣扎起来却面带欣慰的笑容，原来他是代替市长挨打的。

  我身边一个男人对我说：“你以后就做他的秘书吧，好好替他工作。”

  我说：“我还上学呢，课程怎么办？”

  他说：“你愿不愿意吧，不愿意我找别人。这是多好的机会呀。你念一辈子书也未必能当上市长秘书啊。”

  我说：“我愿意。但希望以后能调到文联工作。”

  那人一挥手：“那是以后的事，你下去视察去吧。”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视察，急忙离开教室。

  操场上人山人海，看不到那羊身人手的少女，她是变回人了，还是孤独地躲在教室一角呢?

  我看见路边水沟里漂浮着许多翻白的鱼，暗想：应该写一个大石桥周边水资源污染情况的报告吗？

  越往前走死鱼越多。还有两个牛脑袋大小的水蛇头，蛇的身体已经腐烂的支离破碎了，露出剑戟一样的骨头。

  我想：如果河水不污染的话，谁知道这小小河沟里还生活着这么两条大蛇?

  再往前走，水里有翻白的鱼，还有游动迟缓的鱼群靠近岸边。

  我问跟在身边的女儿：“爸给你抓这样的鱼，你能不能吃?”

  女儿欢喜地说：“我能吃。爸爸，你多抓几条，我妈和我小弟也爱吃鱼。”

  我想了想，说：“算了，这河水已经被污染了。没死的鱼也有中毒的成分。被吃出什么毛病可不划算。我们去市场买几条海鱼吃吧。”

  我拉着女儿离开河沟，心里想：我都是市长秘书了，还亲自下水抓鱼会被人笑话的。买大大的海鱼吃才符合我的身份嘛。

  醒来，天微亮。

  看看监控，洗漱后安心地做视频，发作品。

  我没吃早餐，刘江林离开后，谢竺君来值班。我看够了手机，就斗地主一直到中午。

  午饭后，我躺着休息一会儿，好像睡了几十分钟。

  精神了之后，看看手机。

  老徐三点来接班，我回家先下地起鱼。看见风力发电有人在干活，我过去问他们垫道的大石头压到稻田里了怎么办？

  他们说领导一会儿来了，他们也在等领导。

  我去起鱼，看见领导的车被我的三轮车拦在路上。

  我起完鱼过去，让领导看了稻田被压的情况。领导联系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外包给抓沟机，而抓沟机的老板是田龙。

  我说铁架子下面还有那么多土，领导说都给整。

  我开车回家，烧水喂家禽，又蒸饭和玉米，地瓜。

  炒了花生，鸭蛋，米饭没蒸好，我喝了一瓶啤酒。

  拿些地瓜，苹果，辣椒给景波送去，约他明天出去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