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下雨又给水
作者:孙作君
在铸钢厂上班,我的工资是每天四元钱。赶上停电就放假。
五月是插秧季节,繁忙中还热情地写信和各地文友交流。
妹妹有空就去大队邮箱看看。
我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回家看见妹妹在门口大叫:“大哥,有你的信!”
有一回,妹妹有些神秘地小声告诉我:“有你两封信。”
我看见一封很大很白的信,上面印着:公安局。
我吓了一大跳,难道我们办文学社还触犯了公安局?急忙拆开,原来是部队的文友李青林写来的。
他说不能来参加联谊会了,他已随部队调到北京平息暴乱,还说挨了不少砖头。
五月二号领到工资,在分水个体摊位上给弟弟妹妹各买一块手表。
我记得大姑给我买了手表时,当时我心里非常开心非常喜欢。
我想弟弟妹妹拿到我买的手表也会像我一样开心,一样有喜欢的心情吧。我给自己买个腰带,给妹妹买个口红。小女孩总是爱美,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在我小时候,兜里总有些零花钱,这是其他弟弟妹妹们比不了的。
因为我得到爷爷奶奶的宠爱,去小店跑腿打酱油,买东西都是差遣我去的。
我最初是把剩钱老老实实还给奶奶的。时间长了就克扣一毛两毛的有了自己的私房钱。
一次太狠了,为了买英雄钢笔,克扣了五元钱。
奶奶狠狠瞪我,觉得她大孙子快赶上贪污犯了。
我嬉皮笑脸地逃跑,得意得到了五元钱。其实以后奶奶锐减了差遣我上小店的次数。
这证明了一件事,洪水会很快会过去,细水才能长流啊。
一年夏天,是炎热的中午。
在韩家新搬迁的小学校里,只有我买了五分钱的冰果含在嘴里,其他人只能看着。
我发现二弟也羡慕地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心想:二弟太淘气了,在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面前都不吃香。但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呀。我哪能自己吃不管他呢?
于是我散发割舍的心,用很大的毅力从自己嘴里拿出甜甜的凉凉的冰果递给了二弟。
二弟欢喜的接过,一转身跑没影了。我嘴巴不舒服,心里很舒服的离开。
还有一次经过非常的心理挣扎把仅有的二元钱私房钱送给了妈妈,表示自己长大了,懂得孝顺了。
谁知妈妈高兴的说:“正好留着打扑克。”
我立刻感到后悔,但也知道给出去的钱就要不回来了。
但去大队转悠,二人转散场和电影散场后,如果认真找很可能会捡到一两毛钱。几分钱也有,但也知几分钱已经没什么用了。
一天在学校门口捡到一个钱包。我心狂跳,不知里面会有多少钱。到僻静地方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很新的两毛钱和两张照片。我看了看照片,是林黛玉哥贾宝玉。我知道,这一定是个女生的钱包。
五月份,我们分水岭文学社和晨光文学社在蟠龙山举办了联谊会。
是周雨红牵的头,对方有李彤,徐权,马新,李懿,冯惠,杨楠楠,郑艳平,腾艳,冯宏杰,许铁岩,崔鸿雁参加。
当时都是风花正茂的青年男女,现在互相间早就没了消息。
2025年9月16(7月25周2)
早晨醒来,我下地去起鱼。地里的口子都没打开,但是水流顺着坝梗流进去。
我起点儿小鱼回家,送玉春去上班。
我回来把玉米杆子都割掉,洗洗身子进屋发布作品。
远处雷声隆隆,雨点随之落下。下了半个多小时,雨点儿停住。
中午接玉春回来吃饭,再送她上班。十二点半,玉春打电话说下班了,我去接她。
她想晚上包饺子,我说想去看看岳母。她给岳母打电话,岳母说不在家,说老姨的老伴住院了,明天出院,后天回老家。
傍晚,女儿开车来接玉春。
我围前围后的,没看见佳宁。女儿说:“她没来。”
玉春说:“她怎么没来?她姥爷就想看到她呢。”
女儿拿下十多个咸鸭蛋给我:“这是朋友从外地捎来的。”
我把摘的一根黄瓜给女儿:“你要不要?”
女儿说:“不要。”
我说:“我不要啊?我还想你要时,威胁你不要欺负佳宁了。”
女儿说:“啊,我没没反应过来。谁让你们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对,我们俩刚刚干了一架。”
玉春说:“别老和佳宁打架。”
她们走后,我吃饭。菜是茄子蘸辣椒酱,打开咸鸭蛋,发现是咸鸡蛋。
我吃完收拾过去,走步去景波家。雨后的北风刮着,有些凉。
景波正在吃饭,我约他去十四干看看,说十四干给水了,广播没有喊。
他说地里一个小闸门没关,想去地里看看。
我们走步去地里,看见岳德海去一个小鱼池喂鱼。
我问他:“这个小鱼池是你的?”
他说:“是我的。”
我说:“以前我真不知道。”
他说:“以前我推大鱼池时就推这个了。”
景波到地里堵上闸门,我们一路走回来。
我回到家,打开灯看手机。前后门窗关着,皮肤上仍然感觉到凉。
我给玉春打视频电话,佳宁还是躲躲藏藏的。
亲家母给玉春看新版的人民币,玉春让我挂了手机。
2025年9月17(7月26周3)
梦见玉春把佳宁哄睡了,我见佳宁睡得不实,把她抱起来说:“大宝是不是有尿?“
佳宁嗯了一声,撒起尿来,
我埋怨玉春:“孩子有尿,你哄睡她干什么?”
佳宁尿了自己一身,也尿了我一身。她精神了,去拿玩具玩儿。
我想去老房子把衣服换了,发现自来水流个不停。
我问玉春:“你把水管打开不闭要干什么?”
玉春说:“对不起,我忘了。”
我关了水管,看见二弟三弟和老叔,孙云清二大伯等很多人进来。
孙叶问:“福临,你家稻子卖了没有?”
二弟回答:“卖了,割了不久就卖了。”
我心里一愣,想:原来二弟还有一个名字叫福临?这名字怎么有点儿熟悉?
玉春张罗了一桌饭菜,大家却谦让着不肯落座。
老叔说:“大伙快吃吧,小君一会儿还有事。”
我想着要去老房子换衣服,说:“我真有事。”
我问玉春:“老房子的钥匙呢?我怎么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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