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骨科医院体检
作者:孙作君
午后,睡了一觉。
醒来看见儿子迷迷糊糊地要出去,我问他干什么。他说他妈让他和他姐去服装厂干活。
我见女儿和佳宁在里屋睡得正香,说我去看看吧。
我骑电动车到服装厂,原来玉春做错了衣服,让儿子和女儿拆。玉春拿着衣服和我回到家,教儿子怎么拆。
我送玉春回来,女儿和佳宁都醒了。我收到大飞的微信,说架子焊好了,问我什么时候去取。我说一会儿去。
我开车到大飞家,大飞帮我把四米长的架子绑在三轮车上,我慢慢开着到了家,和儿子把架子卸下来。
我和女儿包饺子,五点玉春下班,晚上不加班了。我载她回家,一家人吃完饺子,我收拾完了,女儿和玉春送儿子回大石桥,就手去看看岳母。
我在家带佳宁,九点玉春和女儿回来。
爷爷家打地洞,我和二弟去帮忙时,爷爷看见我就像没看见一样。
我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晚上就去小飞家睡了。
早晨回到爷爷家,看见爷爷那屋铺着两床被褥,知道一床是铺给我的。心里很感动。
九月末正是农忙时节,帮着爷爷家打草,起地瓜。爷爷起早先放牛,回来和我们起地瓜。
我爱装傻和爷爷说笑,爷爷总当真。
爷爷是木匠,正说做棺材的事。什么棱角七寸,两头正好三寸五。正说得起劲,我突然插话说:“钉一个木头箱子能装下得了呗。”
爷爷说:“哎呀,你怎么这么说话?不行啊。你以后上老丈人家也这么说话呀?那不完了?你要处对象啊,十个得有九个黄,你信不信?哎呀,人家正唠正经事儿呢,你康哧来这么一杠子,还钉个木头箱子能装下得了。”
我哈哈大笑。
傍晚,老叔说:“明天一早都上山,大伙干活,不贪黑。”
我嘟囔说:“又不是蝈蝈,都上来喝露水。”
二弟说:“哎呀,这话让你说的。”
老叔没听清我说什么,老婶就乐。
第二天,傍晚我没吃饭就偷跑回家了,因为明天是十月一号笔会日。我和田景波成立了分水岭文学社。
2025年9月1(8月10周1)
七点钟,我叫醒佳宁。
早饭后,女儿载佳宁去营口。
我接到队长电话,让去骨科医院体检。我下地起点儿小鱼回来,匆匆忙忙地赶九点公汽到大石桥。
我从站点穿过中心市场,到骨科医院体检。返回站点不到十一点,我去买了十元钱的花生。
结果十一点的公汽没来,我溜达到路口,等待中发现地上掉了几个花生。
我心想:买花生怎么还能捡到花生?
正在犹豫要不要捡起来,发现塑料袋底部又掉了几个花生。
原来这花生是我自己掉的,我急忙一提花生袋,看见底部露了一个口子。
我把袋子打了一个结,把掉落的花生都起来。
快十一点半,公汽终于来了。我上了车,三大伯也坐这趟车。
十二点多钟到家,吃点儿麻花,就着冷饭吃了一个咸鸭蛋。
躺着睡了一个小时,醒来收拾收拾,给玉春煮上饭和鹅蛋。
我骑着电动车去接班,老徐说蓝盾交社保的事有争议。
我也没太在乎,我交了农保,虽然开的钱少点,有点儿就行了。
晚上白刚在单位值班。夜里我洗洗澡,听拉场戏睡觉。
十一点听见值班室电话响,是交通队打来的说一个大货车把高速口的限高撞了,想问那个限高是不是镇里设的。
我去喊白刚,他下来回拨电话,了解情况后让转派出所处理。
2025年9月2(8月11周2)
早晨醒来,快六点了。
发布完作品,早餐后坐岗。抖音总是检测出我的作品存在风险,我只照常发布,不让发布时就拉倒。
午餐后在值班室休息到一点,出去坐岗。
午后三点进入值班室,接到老徐电话,他今天要过来接班,但是家里卖土豆,能来晚点儿。
我翻看一会儿《笑傲江湖的》小人书,画的太潦草了。金庸小说改编的小人书,情节上很忠于原著,就是会画工不敢恭维。
早期的《碧血剑》,《射雕英雄传》还可以。《飞狐外传》也可以接受。《笑傲江湖》就室外看不下去了,勉强看了几本,一起都删除了。
《鹿鼎记》和《倚天屠龙记》也都是这种画风,让人没有欣赏的欲望。
有机会重读原著吧,小人书就算了。
老徐来接班后,我回到家,吃了剩饭和一个鸭蛋。去景波家看看,他给我拿了玉米和葡萄。
回到家,玉春下班回来了。我和她把大飞焊的架子摆正在棚子北面,以后再慢慢收拾。
八点,我投屏《南京照相馆》,和玉春观看。看了一个多小时,睡觉。
我等玉春睡着了,悄悄把空调关了。
梦见一个人,陌生却优雅。
我不自觉地跟随他,过路口,转弯道。
前面是四条布绳子搭成的索道,他继续行走。
我也学样手把两条布绳子,脚踩两条布绳子过索道。
谁知手脚发抖,布绳子开始摇晃。要命的是下面是个动物园,有斑马,有猴子,也有一只卧着的白色猛虎。
猛虎注意到我,它龇牙起身跳跃,向我扑咬。
我的右手被它咬中。不太疼但很可怕。我怎么也甩脱不了,当即用脚连环蹬出,将白虎踹落。
狼狈地过了索道,那优雅的人已经不知去向。
我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寻问我是谁。还有人回答我是谁。仿佛我是一个有身份的富豪。
我目不斜视,步上高楼。楼上有人正等着我打麻将,我已经不喜欢这娱乐了。转身下楼。
正是暮色初染时候,渐次嫣红的晚霞终于湮灭。
夜风竟调皮地撩拨她柔美的长发,看着她依稀面庞中有亮如星辰的眼眸,仿佛漫长以后还会相见到。
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一半撕分给她。
她身后还有一个纯真的小女孩儿,正用求助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就是遥远往事里掩面伤心的少女。
我不觉怜惜满怀,把仅剩下的也给了她。
梦境究竟是怎样的空间?光怪陆离而又真实可信。
我们的邂逅竟然在露天的,肮脏的,男女混用的厕所。
我所分割相赠的只是一张粗糙的白色厕纸。
我帮助她们愉快又洒脱地离开,剩下无法自拔的境地留给自己尴尬。
现实中不会有相同的故事,却难免有类似的情景发生。
给予的或甚轻薄寡少,却也算是美德。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