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做噩梦了
作者:安仔
两人双双躺下之后,刘碎嘴问她,“怎么突然就不挑选了,全村人都一起种桑养蚕的话,那些老板能收的过来?”
如果收不过来的话,以那些人的嘴脸,肯定又会怪在宋家人的头上,所以说让他们一起种是给他们活路,可一旦售卖不出去的话,那就成了宋家人的错了。
竟都在一个村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些人的性子什么样,她多少都有些了解,你对他们好十分,他们顶多对你好五分,即便是这五分,都还沾着虚情假意。
“收的过来,我们的产品这么好,想要收的人多了去了,要是那两家收不过来的话,那就多联系几家,总不会让大家白忙活。”
虽然其他地方也有人种桑,养蚕,但是桑蚕勇也是要看质量的,像他们这个村里的质量就是极品,价格方面上肯定是要比其他地方要高的。
而一些做高端产品的商家,主要挑选的也是他们这种好蚕蛹,因为那蚕丝是柔韧且光亮,关键还挺大,比起其他产品来说,大了一倍不止。
刘碎嘴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你就是烂好心,你是没看到那些没有被挑选上的人的嘴脸,那一天天的就跟个怨妇一样,整得好像是你抛弃了他们一般,这种人你就算是拉起来了,人家也不会感激你。”
昨天在他们回来之后,她才听到这个消息,在听到这个消息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她心太软了。
别人多说两句好话,她就会放在心上,并且尽最大的努力去帮人家完成。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是别人家发达了的话,会不会对他们宋家爱答不理?
她想,应该会,毕竟那些时长落井下石的人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
“无所谓,带他们赚钱只是顺带的,你想一想,如果我提拔了这么多人,唯独落下了那十几家的话,他们会是怎样的一个想法?”人心险恶,在极端的情况之下,什么样的事都会做的出来。
刘碎嘴没接,因为她多少也能够猜得到,一些人的性子 怎么样,全都写在了脸上,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
樊玉香扯着嘴角说:“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去报复,无论报复在谁家身上,都会损失惨重,还会搞得人心惶惶,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对方会毁了他们家的成就,以及这样让他们有闲工夫去想东想西的报复,不如带着他们一起赚钱,这样还能够给村里免除一些祸患。”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阿文提出来的时候,她就同意了。
毕竟带谁赚钱都是一样,只要不落下他们,他们也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害人的功夫,所以,村里一片祥和,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还是你想的比较长远,听你这么分析,我瞬间就豁然开朗了,村里确实有个别人的动作是让人不齿的,但如果带动他们的话,或许能收敛一二。”
“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人也只能做一些稳赚不赔的生意,比如种桑养蚕,如果没有先前的成功案例,他们根本就不会想着要加入,甚至还会怂恿一些已经加入的人放弃。”
直到别人成功了之后,他们才眼红了起来,想要插一脚进来,可其他没有先例的项目,他们是不敢尝试的。
可等到他们想要尝试的时候,为时已晚,毕竟所用的时间是比较长。
比如种果树,沉香之类的,这种没有把握的事,他们是不会参加进来的,可等到他们有成果收入之后,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
这群人还在不在都两说,即便是在,想要插一脚进来也得等几十年之后,所以,他们赌不起。
“确实,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好在我够强悍,不然我家那老伴就真的闯下大祸了。”一切阻拦她赚钱的都是她的敌人。
“行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别再计较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约两个小姐妹一起去看房。”这是他们来这个城市的第二个目标。
“嗯,睡了。”闭上眼睛之后就像是躺在了云朵之上,软绵绵的,十分舒服,累了一天的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樊玉香也同样进入了梦乡,一项睡眠极好的她竟然做噩梦了,梦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在向她招手。
那张脸和几个孩子十分相像,不用猜都是原主的那个丈夫,宋保全。
醒来便是一身冷汗,看着外边微微亮的天,她喘着气把身边刘碎嘴给摇醒了。
刘碎嘴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着外边蒙蒙亮的天,“大冷天的,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樊玉香躺了回去,“做噩梦了,陪我说会话。”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占用了这个身体也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今天却突然梦见了那个从未在她脑中出现过的身影。
“做什么噩梦了,让你反应这么大?”一身的冷汗,额头上还带着细汗,“先起来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再睡,一身的汗黏在身上不舒服,不说,还会感冒。”
“不,我现在哪也不想去,你陪我说会话吧!”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她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可梦到的人却如此怪异。
如果对方是在寻常之地向她招手也就算了,可那人是在坟地里向她招手的,你说吓人不吓人?
刘碎嘴也躺了回来,看着心虚的她说道:“你该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做的噩梦吧!”
黑暗中瞥了对方一眼,“胡说八道,我都那样为村里人思考了,怎么可能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才做的噩梦?”
“哈哈哈,睁眼说瞎话,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开窍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了?”简直就是人厌狗嫌。
整天疯疯癫癫的,就跟得了什么绝症一样,村里的那些人看到她都会躲得老远,生怕下一刻就会被霍霍了。
因为那时候大家最珍惜的便是地窖里囤的那些粮食,而这个人又经常不干人事,今天光顾这一家,明天光顾那一家,虽说不会拿人家的东西,但说出来的那些话,真的能够把人给气死。
“我在村里做了那么多好事,难道都抵不过之前所做下的那些罪孽吗?”不可能,全村的人都接受过她的帮衬。
“一码归一码,你做好事,别人确实多多少少都会记着一点你的好,但是你一旦做了一件坏事,那就是永远都在别人的心底之中留下一个缺点,无法弥补。”这是人之常情。
樊玉香翻了个身,不去看对方,“哼!一群没良心的,我都带着他们从那样的贫困生活中走出来了,竟然还无法弥补自己所做的那些错事?”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这也不是她做那样的梦的理由啊!
刘碎嘴没说话,打着哈欠闭上眼睛缓了缓,“哎,你这天还没大亮,就把我给叫起来,你也没说你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我或许还能够帮你分析分析。”
“跟你说有屁用。”待会又气她,还不如自己消化,再说,原主的丈夫在坟地里向她招手是什么能说出去的好梦吗?
别人只会说,她现在变化这么大,又招惹了不少桃花,亡夫的棺材板按不住了,从地底爬起来找她之类的。
之后会被说的越来越恐怖,能把人吓成神经病的那种。
与其面对那样无法承受的后果,她不如自己消化掉这个不太好的梦。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