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止水：三代目，你真的老了

  “哼！我根部成员出村执行任务，偶遇宇智波一族，就遭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暗杀！要不是有成员逃脱，恐怕都不知道是他们杀的。”说着，志村团藏顿了一刹那，似有所指的道，“话说这一周，在宇智波一族开始出村后，暗部的人员的折损好像增加了一成。”
  猿飞日斩瞳孔一缩。
  虽然他知道这是志村团藏的怀疑，没有证据，但暗部的人员折损的确是在宇智波一族出村后增加的。
  他面露沉思，坐了回去。
  志村团藏见此，眼底闪过一抹阴暗的得意与不屑，开口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沉思，强硬道：“应该立刻派遣人手对宇智波一族出村进行监视！”
  他的手臂和右眼还等着写轮眼填装呢。
  只要宇智波一族略有不满，他就有理由灭宇智波一族，到时候伊邪那岐就可以随便开了！
  猿飞日斩则认真思考。
  忽然，他想起了宇智波一族如今的族长不是宇智波富岳，而是宇智波止水。
  对于宇智波止水，他是知道的。
  宇智波止水是十分尊敬他这位三代目火影的。
  有了主意，猿飞日斩“嗯”了一声，抬起头，对一旁的空地道：“请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止水来一趟。”
  “是！”暗部人员瞬身出现，单膝跪地。
  志村团藏愣了一秒。
  他没想到猿飞日斩会是这种反应。
  等他回过神来时，暗部人员已经瞬身消失不见了。
  这让志村团藏勃然大怒，眼睛圆瞪。
  “日斩！你还想和他见面？他的瞳术可是能不知不觉控制人的！”
  “我相信止水。”猿飞日斩平淡的语气中，透露出坚定。
  “你！哼！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恨铁不成钢般，甩身就走。
  他可不会给宇智波止水控制他的机会！
  猿飞日斩看着志村团藏的背影，微微摇头，叹息的道：“团藏，我才是火影啊...”
  没一会，宇智波止水到来。
  “三代目。”宇智波止水微微低头，表示礼数。
  猿飞日斩温和点头，问道：“止水，就当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宇智波止水面露温和笑容，点头道：“当然可以，止水一直都很尊敬您。”
  猿飞日斩满意点头，问道：“最近宇智波一族怎么样了？”
  “很不错，族人不再那么激烈的提及政变的事情。”宇智波止水发自内心欢喜的道。
  他这些话，除了能跟宇智波默说，也就只能和猿飞日斩说了。
  毕竟三代目一直都很支持他。
  猿飞日斩点头，赞扬道：“止水，你干得很好。”
  宇智波止水腼腆一笑，很开心。
  这让猿飞日斩愣了一下。
  按照以往，宇智波止水会说：“都是火影大人的功劳。”
  可现在...
  “止水变了。”得出这个结论的猿飞日斩神色不变，依旧温和。
  “止水，听说宇智波一族在执行任务途中暗杀了一些木叶的人员？”
  宇智波止水僵了一下，腼腆的笑容还残留在脸上。
  这一瞬间，他能明显的察觉到了猿飞日斩对他的不信任与试探。
  这让宇智波止水感觉到了以前想象中十分信任自己的火影大人，似乎变得遥远了一些。
  思绪转瞬即逝，他立刻回答道：“是有人暗杀宇智波一族，试图夺取写轮眼，所以族人出手反杀了，结果发现是暗部的人员，但...”
  他的话语被猿飞日斩打断了。
  “暗部人员真被你们所杀？”
  “三代目，您听我说...”
  “止水，回答我！暗部人员真被你们所杀？”猿飞日斩重复之前的话语，语气充满了冰冷和严肃。
  宇智波止水在这一刻，深深的感受到了猿飞日斩的不信任。
  看着面前只想得到“是”或“不是”答案的猿飞日斩，他心头叹了一口气，充满了失望。
  心中对“三代目不是一位合格的火影”一事，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不过他不会任由误会蔓延。
  “三代目。”宇智波止水语气平静，一双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直视着猿飞日斩的苍老、狭隘的眼睛。
  这一刻，他不再是跟随着猿飞日斩的身影，跪拜在猿飞日斩脚下的宇智波止水，而是平视猿飞日斩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止水！
  意志的斗争，在瞬息间就决出了胜负。
  猿飞日斩仿佛从牛角尖返回，不再气势汹汹的盯着宇智波止水。
  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肩膀松下，腰杆恢复自然的弯曲，低着头，仿佛孤寡老人，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
  见此，宇智波止水才开口道：“我们在那些暗部身上搜索到了根部的一些情报，比如鞋底缝的最里面的泥土是根部入口独有质感的泥土。”
  猿飞日斩猛地抬头，不敢置信。
  他听得出来宇智波止水的意思——“暗部里，有根部的人！”
  宇智波止水看猿飞日斩的眼神十分复杂，道：“检查一下暗部吧，三代目。”
  话落，他微微鞠身，仿佛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随即，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宇智波止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三代目，你真的老了。”
  宇智波止水彻底离开。
  只留下猿飞日斩一个人待在火影办公室中，苍老的佝偻着，犹如没有丝毫力气的老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宇智波止水从火影大楼回去，路经街道，村民看他身上的宇智波族徽衣服，神情都有些古怪。
  “猿飞一族无能，放任盗窃者旁观”、“宇智波偶遇盗窃，一眼锁敌”的事情，在村民里面传得很隐晦。
  事关三代目，是村子的脸面，不能大肆宣传。
  但还是人尽皆知。
  因此，对于宇智波一族，他们是非常复杂。
  “原来宇智波一族在警务部队一直尽职尽责”这样的想法，让村民有些愧疚，反思当初是不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但也仅仅如此。
  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他们不要面子吗！
  宇智波止水从气氛古怪的街道回到了族地。
  族人看到他，热情的问候，并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宇智波止水神色温和，笑着一一拒绝，随即来到了宇智波泉的家中。
  “止水哥。”宇智波泉笑着喊道。
  宇智波止水微微点头，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眸中包含歉意。
  “泉，抱歉。”
  如果不是他当年要抱宇智波默去给三代目收养，宇智波默也不会离开这里，宇智波泉也不会连唯一的亲人都见不到。
  “只要他还活着就够了。”宇智波泉笑道。
  随即，她神色有些落寞的看向阴暗角落边的水果。
  六年前，在宇智波默刚刚离开的时候，她找遍了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没找到。
  为了慰藉心灵的空缺，她还是准备了宇智波默的牛奶。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喝。
  但万一呢？
  这是她唯一想到能让自己轻松一些的办法了。
  然而，隔天，牛奶杯子空了。